不可能,這,這不是真的。
得知這個訊息之後,沐映瞳趕緊換好了衣服趕往Adelaide集團,因為她不會開車就算有了車庫房的鑰匙,她也依舊進不去,所以只能在靠自己的腳力。
第一次,她覺得這裡的路那麼漫長,這裡的小道蜿蜒曲折,她咬了咬牙,加快了腳上的步伐,終於除了這個地方,然後在十字路口的街角邊等著公交車。
今天也不知道為何,公交車像是蝸牛一般,很久都沒來一趟,沐映瞳看了看腕錶又過了十分鐘,這十分若是放在平時來說的話,她根本不在意,就那麼悠閒的過去了,可是今天卻不同,她現在又那麼的趕時間,所以她別無辦法,放棄了公交車,她再次依靠腳力。
可是Adelaide集團與這裡隔得可是南轅北轍,壓根沒有辦法在最短的時間內趕到,她現在的心情猶如熱鍋裡的螞蟻,急得團團轉,卻沒有絲毫的解決方法。
這是,她看見身邊呼嘯而過的計程車,她眼前一亮,然後恍然大悟的拍了拍自己頭,天,怎麼這麼蠢,可以坐計程車啊。
這一回倒是沒有等很久,越是過了兩分鐘左右,她就成功的坐上了taxi,還沒等司機開口,她便忙說到:“Adelaide。”
司機點點頭,然後馬上掉頭前往顧客所需地。沐映瞳見這個大叔開車的速度簡直是龜速,一旁的摩托車也神奇的吐著煙霧牛氣的從他們身邊呼嘯而過,沐映瞳真的很趕時間,於是就對司機大叔說道:“大叔,你能快一點嗎?”
大叔搖搖頭,然後語重心長的透過上方的鏡子凝重的說道:“小姑娘啊,你們就知道趕時間,你們知道不,這很容易出車禍的,為了你們的安全著想……所以你懂了吧。”
沐映瞳有些無語的看著那大叔,她只說了一句,結果,他可以巴拉巴拉的說很多,句句還在理上,教訓著她這個好不懂車的小菜鳥。
默然的聽完了四級大叔的絮絮叨叨,經過了半個小時的磨難,堪比公交車的計程車之旅之後,沐映瞳在考慮,是不是應該去學車了,反正以後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她是寧可坐公交車也不願坐計程車,今日之旅她是受夠了。
大約在Adelaide不遠處的大門口下車之後,入目就是成片的記者,全部圍堵住了Adelaide的大門口,而且是圍的水洩不通,她根本無法從擁擠的人流裡突出重圍,於是她放棄了這個想法,用最笨的守株待兔的方法守在門口,她就不信他們難道不出來了。
過了約莫半個鐘頭,人群裡開始有**了。
“怎麼還不出來,今天的獨家我可是放棄了,就是為了守候這頭版頭條。”記者A抱怨的縷了縷髮絲,語氣中夾雜著一絲氣氛。
記者B也無奈的說道:“可不是嗎?我為了等這條獨家,我可是守了幾個小時,從家裡趕過來都沒有吃一點早飯的。現在肚子都是餓的。”
沐映瞳撇撇嘴,剛才哪兩個記者的話都原封不動的傳到了她的耳朵裡,不是她耳朵好,而是她們就
在她耳邊抱怨,自然是聽的一清二楚。
可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前方為首的慕容昕辰後面跟著一大票的人,但是在人群中她依舊沒有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人。
不久,她便看到警察分別壓著風揚輕的兩個胳膊,像是囚犯似的,感覺沒有絲毫人權,而風揚輕也絲毫不反抗,面色清冷的由著警察的這樣對他。
沐映瞳可是真的忍不住,剛想衝上去,就看見有一個女人的速度比她更快,一把上去抱住了他。
“揚輕,你這是怎麼了,這麼會這個樣子。”楊靈突兀的抱住風揚輕,阻礙了執法人員的‘辦公’。
警察嚴肅的說道:“你阻礙了警察執法的過程,我限你一分鐘之內趕緊鬆手,我們好得以繼續辦公。”
楊靈可管不了這麼多,她不會在乎這些,但是她一定不能讓揚輕被他們帶走,她知道,說不定帶走之後,出不出的來也是一個問題。
楊靈堅定的看著他,“不,我不走,有本事你也把我銬走。”
說罷,就伸出了自己的雙手。
這時,慕容昕辰發話了,“給他們五分鐘時間吧,警官,你說呢?”雖然是詢問的口氣,但是語氣裡的不可置疑讓警官擦了擦汗。
點頭哈腰的說道:“是是是,五分鐘就五分鐘吧。”說罷瞪了楊靈一眼。
後者選擇性的忽略了他的眼神,然後看向風揚輕。關切的問道:“你這是怎麼了,我早上看到新聞後,才知道你出事了,課都沒上連忙趕了過來。你究竟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風揚輕苦笑道:“事情太過複雜,五分鐘根本無法解釋清楚,我只能告訴你,我沒有做那些事情,其餘的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看著他又垂下去的眸子,楊靈心裡一陣心疼,“你若不仔細說出來,我怎麼幫你分析,幫都幫不到你啊。”
風揚輕默默道:“只要你管好自己,就是在幫我了。”
簡而言之,就是她不要拖他後腿就行,楊靈不敢相信的退了幾步。“揚輕,你就是這樣對我的。我一心一意想要救你,可是你呢。”
“難道你還喜歡她?”她的音量徒然的增加了幾度,質問道。
風揚輕既不點頭也不搖頭,只是垂著頭不吭一聲。
楊靈氣急,“好啊,我倒是要看看,那個所謂你喜歡的人,會不會出現在這裡,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若是她還是不出現,呵呵,”她瞄了他一眼,“倒時,你也該死心了吧。”
“對不起。”人群中兀然出聲,使得記者紛紛的看向沐映瞳,楊靈和風揚輕聞聲也看向了後者。
慕容昕辰微眯著雙眼看到人群裡走出一個熟悉的身影,剛剛聽聲音的時候,他還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怎麼可能是他。
但是,事實就擺在他的眼前,容不得他抵賴。
“沐映瞳!你也敢來。”
眾記者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紛紛竊竊私語道:“這不是任式的大小姐嗎?怎麼會突然出現在現場?”
倒
是新聞工作拍攝人員很高興,連忙吩咐攝影師給個特寫。沐映瞳心裡雖然急切,可是也沒有失去理智。
她對楊靈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我是任雪兒,以後不希望你再叫錯我的名字,或者再把我認錯成別的人,這樣我會很不開心的。”
楊靈用鼻子哼了哼,嗤道:“做作。”不就是盤上了慕容昕辰成了慕容家的少奶奶嗎?你得意什麼,靠著別人的身份上位,你也好意思說出來。
楊靈撇開了眼睛,不屑去看她。倒是沐映瞳用抱歉的眼神看著她,告訴她自己不是故意的,但是在如此多的攝影和話筒的圍繞中,沐映瞳深知自己不能說錯一句話,因為一旦說錯,第二天就會上報紙上的頭版頭條,她的話一定會被當成是把柄,被人詬病。
她不能,至少在契約的合同裡,她是無法暴露自己的身份,這都是說好了的,你不是嗎,沐映瞳沉了沉聲,看了與以往意氣風發的風揚輕不同的是,今日的他額外狼狽,眼底下的陰影代表他這幾日根本沒有睡好。
“揚……你能告訴我,究竟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風揚輕搖了搖頭,然後淡然的說道:“你還是不要管這件事情了,太過於複雜而且,也不是該你管的。”
沐映瞳大受打擊的退了一步,他剛剛的話究竟是什麼意思,若,她沒有猜錯的話,他是要她不要多管閒事。
雖然,她和他已經不再是情侶,難道就算是朋友也做不下去了嗎?沐映瞳受傷的看著他,“我,我只是關心你。”
風揚輕冷哼了一聲,“謝了,不過我承擔不起。”
“好了,五分鐘到了。”警察看了看手機的時間,然後朝著沐映瞳這邊說道。沐映瞳剛想要阻止風揚輕被這些警察帶走,卻被慕容昕辰一把抓住手臂,往他身上一帶。
沐映瞳不知道是他,於是用力的掙扎著,臉的漲的通紅,“你放開我!”
慕容昕辰怒道:“放開你去救那個小白臉?”
沐映瞳聽到身後的聲音,渾身一震,像是潑了一瓢冷水一樣,徹底讓她冷靜下來。慕容昕辰嗤了一聲,然後鬆開她,附耳說道:“回去再跟你算賬。”
聲音雖小,但是卻透露著怒火,讓沐映瞳不由得有些顫抖,但是她裝作無動於衷的模樣,木然的目送著慕容昕辰上了賓利,接著風揚輕也被帶到了警車裡,一共三輛車,賓利開在最前方,其次就是身後的兩輛警車了。
風揚輕被帶入了中間的那輛警車裡,隨後,警車呼嘯而去……
留下的些許白煙霧讓眾記者瞪大了雙眼,有的反應過來後,馬上坐上專屬的車輛,準備繼續蹲守這勁爆的新聞。
還有些記者放棄了追逐,選擇去採訪其他新聞,總之,原本堵得水洩不通的Adelaide的大門口頓時空曠了很多。
沐映瞳怔了怔,然後木然的朝著警局的方向走去,楊靈在身後嘲諷道:“喲,現在開始同情和憐憫他了?我告訴你,沐映瞳,我和他都不需要你的憐憫。因為,我們根本就不稀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