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揚輕加大碼力加快速度的趕回了“雲水一居”,下了車,他沒有把車停到車庫,而是隨手丟在別墅外的草坪旁,他走進去後,直接上了2樓。
推開門,入眼的就是沐映瞳趴在腿上睡著了的姿勢,他不想去吵醒她,但是又不得不去把她弄醒,他心裡氣的牙癢癢,都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她睡的可真是香啊,拿她沒辦法,但是不代表他沒有任何的行動。現在他心中可謂是氣炸了,一路上,他想了許久,但是無論怎麼想他就是想不到,慕容昕辰究竟是怎麼拿到企劃案的,那兩次已經就是一個謎了,這一次,公司確定是沒出問題,問題出在了他的身上,他的別墅可能出現了“小偷”!而且這個小偷最有可能的是自己的枕邊人。
這怎麼叫他不震驚,不氣憤,最讓他生氣的是,自己像是個傻子一樣,被她玩的團團轉,她是怎麼拿到稿子的,他不知道也就算了,但是她居然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覺,她究竟是有多麼恐怖,能夠做到這個份上,而且最令他好奇,也是不解的事情就是為什麼她沒有把檔案帶出去,而是留在了這麼個明顯的地方。
她若是聰明怎麼又會放在這麼個明顯的地方,這不是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嗎?但是不是他,他實在是找不到別的人了。
這別墅,除了張嫂,自己還有她,根本不可能有人知道這地方,就算知道這地方,這裡也是戒備森嚴,在沒有地圖的情況下,誰又能那麼瞭解攝像頭,並且把它全部一個個的黑掉,最後就算是在書房,那個小偷也不可能找到那個暗層,而且自己有檢查過……
一切的一切的證據都說明了,是她,都是她做的。
如果是她,即能全部解釋解釋清楚,疑惑也不會太大,沒錯總會有些一點,例如她是怎麼辦到的,他也實在是不解的很。
如果是她做的,她找到這些檔案無非是為了報復他,但是她不知道這些檔案放在哪裡,所以她用鑰匙開啟腳鏈上的鎖後,然後把攝像頭一個個的破壞掉,造成別墅遭到了外來人的侵襲一樣,或者是小偷,或者強盜。但是她唯一沒有注意到的一點是,她沒有“偷”這裡的任何東西,所以就會給人一個錯覺,她不是為錢而來的,而是為了某種東西,那種東西筆錢重要的多,而他發現錢財等身外之物,並沒有少,所以他就會理所當然的懷疑,是不是那些檔案被盜了,但是事實證明他多心了,當他開啟夾層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他沒有開啟大燈,只是開著桌子上的暈黃小燈。所以那個時候他開啟夾層的時候,說不定她就躲在門外偷看,看清楚他的手法之後,她又回房間了。
所以等他發現東西沒有被盜,只是自己多心了,心自然而然就放了下來,那個時候覺得有些困了於是就回了房間,睡覺。
說不定就是那個時候,她趁他睡著的時候,她又偷偷的把鎖打開了,開啟後就偷偷的溜進書房,把檔案偷了出來放在了房間床頭的櫃子裡。
但是他就有疑惑了,她為什麼要放在那麼明顯的地方,想了又想,他覺得只有一種可能性,那就是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危險的地方,若是他發現檔案不見了,他肯定會想盡辦法去找到它,說不定會派出大量的人力物力,但是她聰明到知道藏在這裡
,他一定不會懷疑自己每天睡著的地方就會是藏檔案的地方。
畢竟離的這麼近,甚至是觸手可及,這麼近,確實會造成人心裡的心裡誤區,認為一定不可能在這麼明顯的地方。
他想,能夠把檔案放在這裡的人,若不是聰明透頂就是蠢的掉渣。而她,明顯是屬於前者,他第一次覺得自己棋逢對手,而他沒想到那個人居然會是她,她居然可以聰明到這個地步,這是他沒有想到的。
他鬱結的看著她,看她睡的香甜的樣子,一動不動的趴在那裡,看起來舒服極了。
他越想心中越是鬱結,心中也是煩躁透頂。他一把扯起地上的她,然後把她往**扔去。
沐映瞳從睡夢中被拉起後,有些懵然的眨了眨眼,在自己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就被甩到了**。
她感覺身子難受極了,她佝僂著背,她想伸展,但是她發現她甚至沒有辦法把自己的身子弄直,只能是彎曲著。她睜開朦朧的雙眼,然後用手捏了捏肩膀,待她看清楚床頭站的人是誰之後,她有些沒好氣的說道:“你怎麼又回來了。”
她心裡確實是納悶,一般來說他這幾天他都是一天最多來一次,被她氣走後,他更是不可能回來。如今,是天上下紅雨了嗎?或者說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不然他怎麼可能又回來!
慕容昕辰冷笑了一聲,“為什麼會回來,沐映瞳,我想你是搞錯了吧,我是這裡的主人,我回來這裡有什麼不對?”
她也無所謂的笑笑,“的確沒什麼關係。”
他嗤笑一聲,“知道就好,所以不要說什麼我會回來這種廢話,我回來本來就是正常的。還有你那是什麼態度?”
他有些氣惱的看著她,“什麼叫我怎麼回來了。”
“作為情婦你就是對待你的金主嗎?”
這回倒是輪到沐映瞳冷笑了,她嘲笑的看著他。“金主?情婦?天,我又沒聽錯?你別忘了,你沒有包養我,我也不稀罕你的臭錢,至於你是不是金主那也與我無關,若是你那麼想找情婦,我想你隨便從大街上拉一個,說不定別人很是樂意,我?呵呵。”她覷了他一眼。冷嘲熱諷的說道:“你覺得你除了錢還有什麼是拿出的手的。而且對於你的錢我絲毫不感興趣。所以,你會認為我對你什麼感興趣,拜託,以後能不能不要往自己的臉上貼金,好嗎?”
他笑了笑,這一回,笑容裡沒有嘲諷之意,只是淡淡的說道:“是,你是不稀罕錢,甚至是我的臭錢,但是你別忘了,錢的確不是萬能的,但是沒錢是萬萬不能的!”
他繼續說道,“你可沒忘了楊靈的事情吧。她可能會是一輩子都不能……”
“閉嘴。”沐映瞳從來都沒有這麼生氣過,她捂住自己的耳朵,“我不要聽,我不要聽。”
他一把扯下她的手,大聲的說道:“要是我說我能想辦法醫好楊靈呢!”
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有些呆愣愣的看著他,“你在說什麼?”
“你沒聽錯,我說的是,我有辦法醫治她。”
沐映瞳一把抓住慕容昕辰的手晃了晃,希翼的看著他,“那你趕緊說啊!”
他斥鼻的皺了皺眉,“
你就是這樣對待你的恩人的?”
她無聲的長大了嘴巴,“恩人?”
“我,我沒聽錯吧!救靈靈本來就是分內的事情。”
他笑了笑,笑容中有笑她的愚蠢,“我告訴你,我救她是情分,不救她是本分!你別給鼻子瞪臉,我告訴你,那天的事情,我諮詢了我的律師,他告訴我,我只需要賠償一部分錢就算過了,你以為?”
他好笑的看著她,“我告訴你,就算是你去告我,我也不可能坐牢,而且,楊靈是自己突然闖出來的,而且還是背對著我,我都有證據。你告到法院,頂多只能得到一些錢,而且是最不屑的臭錢!呵呵,”他低聲笑了笑,“就算是如此,你拿了錢,你也照樣請不到好醫生能夠醫治楊靈的病的醫生。”
“他,是有錢也買不到的。”
他的話像是打破了他所有的希望,那麼所有的一切又掌握了他的手上,她完全沒有自主權,她只能全部聽他的,像是待宰的羔羊,不由自己做主,只能靜靜等待著他判自己的死刑。
她即便是再不甘心又能如何,她沒有任何辦法不是嗎?對於她來說,她已經別無選擇了,她不能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害了靈靈,她已經夠苦了,不能剝奪她作為母親的這最後一項權利,她含著淚,咬著脣,“你到底要什麼,你說啊!我全都給你,只求你放過楊靈,放過她!”
對於她哭泣的模樣,他並沒有心軟,他硬了硬自己的心腸,想到那些案子,他心情就無比的沉重,說實話他不缺那些錢,甚至可以說他不怎麼稀罕,但是他無法給股東們一個交代,若是這樣下去,務必會驚動到老頭子,到時候他就會對他“冷嘲熱諷”。他最受不了對他冷嘲熱諷的兩個人,一個就是老頭子,另一個,不用說,自然是他的死對頭,雲浩!
他不可以想象自己被他們若是被嘲笑會怎樣,他相信自己一定會瘋了!
他不能忍受輸,尤其是輸在他們的手上!
他咬牙切齒的說道:“那好,我問你,你是怎麼拿到那些檔案的。”
沐映瞳茫然了,“檔案?什麼檔案?”
他有些痛心了更多的是死心似的搖了搖頭。“沒想到,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你還在裝!”
“你居然不知道你自己偷的檔案!”他一把扳過她的身子,定定的看著她,“那你再告訴我,你是怎麼把檔案交給雲浩的。”
她一把推開他的手,大聲說道:“你說什麼,我都不知道!”
他有些無力的垂下了手,對她原本有那麼一點點的愛意也被打到了谷底,一點也不剩了,他絕望的額看著她,像是笑自己傻,呵呵的低笑了幾聲。
“我明白了,我終於明白了。”
他點點頭,不再說話,抬腳就朝門外走去,開啟門的那一剎那,他停住了腳步,沒有轉頭。
他淡淡的話語裡,彷彿有一絲笑意。
“你的手,廢的很值。”
話落,門又緊緊的合上了。
沐映瞳從頭至尾都沒有理解他的意思,只是呆呆的看著緊合著的暗金色的雕花木質門。
淚,不由自主的落下。
無聲,亦無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