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想問他知不知道。呵呵,你現在自己都自身難保了,你還管他。”
“你就告訴我,他知不知道。”
柳月兒睨了她一眼,“你覺得我會告訴他嗎?難道說你還指望他來救你?”搖搖食指,“這你就別想了,你以為你對他來說真的有這麼重要,你以為你是任雪兒那個賤人,呵呵,你也太高看自己了。”
“我,沒。”她嗓子一干,說話也沒有剛剛利索,其實她不是想阿陵哥哥會來救她,在這個陌生的地方,她第一反應居然是他如果在就好了,她也被自己的反應嚇了一跳。畢竟他是不可能來的,就算他知道,他可能也不會來,因為他根本就不在意她的死活,不是嗎?
“好了,”她從包裡拿出一個青花瓷似的瓶子,然後開啟活塞,把瓶子遞出去,“你自己選擇,要我餵給你吃呢,還是你自己服下。”
沐映瞳倔強的撇開頭,對於這個她兩個都不選,況且結果都是一樣的,那又有什麼好選擇的。“我不選。”
“不選。”她訝異的看著她,片刻呵呵輕笑兩聲,“你覺得現在的局面還由得你來做決定嗎?”
她勾脣不屑的笑,“既然你不選,那我就替你做選擇了,那你就不要怪我了。”說罷,她拿起瓶子就走向她,沐映瞳死命的掙扎就是不讓她的瓶子觸碰到她的嘴。
“啪。”瓶子在掙扎過程中摔到了地上,柳月兒的臉色已經臭的不能在臭了,她邪笑著走到她的身邊,用手箍住她的下巴,用力的扳過她的頭,另一隻手輕輕的拍她的臉,“小樣兒,你還想跟我玩?行,你到是個烈性子,不過,我喜歡!”
“呸。”沐映瞳呸的一聲連帶著細微的唾沫到了她的臉上,柳月兒怔了怔,瞬間甩開她,然後用力的踹向她的肚子,然後險惡的把自己的臉擦了又擦。
沐映瞳由於慣性的作用下,狠狠地被提到了牆上,她悶哼了一聲,她又感覺自己的下體十分的疼痛,因為柳月兒穿的是高跟鞋,所以她的肚子被尖銳的東西撞擊後,自然也好不到哪裡去。
她佝僂著背,左手死命的擠壓著肚子,疼,鑽心的疼,這是她的感受,此時此刻,她的疼痛彷彿被放大了十倍,難受的彷彿有數萬只螞蟻在鑽心的啃噬。
“怎麼,難受?”柳月兒在清理好自己後,終於有時間來看她一眼,見她倒在牆下,一副痛苦的模樣,她覺得痛苦極了。
“早知今日,又何必當初。”她笑道:“既然你有本事做出那種事情,你就必須有膽子來承受,這只是你應得的,不是嗎?”她嘆了一口氣,“其實,你應該慶幸,我只是對你做了這種事情,而不是更加厲害的手段,我相信,你承受不起的。”
沐映瞳臉色一白,半晌她猶如破碎的娃娃一般,無畏的笑道:“我無所謂,既然已經落到你的手上,我已經知道我肯定沒什麼
好出路,與其這樣,你還不如殺了我,來得痛快。”
她平淡的話語,卻讓柳月兒驚訝。“殺了你?”她站起來,走到她的跟前,用手禁錮著她的下顎,用手扳著她的頭往上昂起,“你覺得我會做這種蠢事情嗎?”她輕笑,“其實我原本還是有些猶豫的,既然你已經有這種大無畏的奉獻精神,那麼很好。”她笑著點頭,“我就當做一回好事,我來成全你。”
說罷,她出其不意的從身後拿出一瓶藥,沐映瞳眼尖的看到這個青花瓷小瓶子與剛剛打碎的那個如出一轍,當她反應過來這是什麼的時候,她已經被柳月兒灌下了大半。
“嗚嗚。”沐映瞳還想掙扎,無奈力氣過於懸殊,旁邊的黑衣保鏢也禁錮著她兩便的臂膀,柳月兒用力的攢著她的下巴,死命的灌,沒有多久,藥瓶就見底了。
“啪。”柳月兒瀟灑的把瓶子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怎麼樣,味道還好吧。”
她輕描淡寫的說道:“其實這味道不僅好,效果更好。”
沐映瞳被灌完之後,兩邊的保鏢也鬆了手,她抹去了嘴角邊的殘漬,“你到底給我喝了些什麼?”
沐映瞳的壓低著怒氣,對她來說,泥人尚有三分土性,況且她這樣對她,還讓她吃了不知道什麼莫名的東西,讓她心裡更是不爽。
而且……而且,她現在發現自己的嗓子已經有些不爽了,像是一把火在灼燒著,難受,很難受,熱火刺痛了她的喉嚨,她想說什麼,卻發現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
“你,你究竟是什麼意思。”沐映瞳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才發現剛剛說的那句話根本就是沒有聲音的,她的聲帶,她心裡一驚,她不會說不出話來了吧。
搖搖頭,她想要說什麼,可卻最終什麼也說不出來,只是嘴巴動了動。
柳月兒一臉好笑的站在她的面前,“怎麼,說不出話來了?”她笑道:“其實這也算是給你的一個小小教訓,誰叫你口無遮攔。”
“唉,別說你怎麼口無遮攔的,如果你不知道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因為你管不住你的嘴巴,滿嘴噴糞……呵呵,”她掩嘴,眉眼裡數不盡的笑意,“好了,任務已經完成,我就不再跟你廢話了。”
沐映瞳還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的眼前一黑,接著,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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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昕辰從林權的嘴裡,有用的資訊還是套出了不少,於是,他現在著手會‘雲水一居’,他要親自和她對峙!他真的想不到自己可以被兩個女人玩的團團轉,他的眼睛和心智居然被一個假的雪兒欺騙到這種程度,甚至,不惜傷害了自己最愛的女人。他恨,她更要為自己做出的事情付出代價。
他行駛著自己的布加迪威龍,把車
速已經開到了最大,她用力的握著方向盤,目光前所未有的灼熱和認真,彷彿他抓著的不是方向盤,而是別墅裡那個女人!
車子的剎車聲,彷彿像是垂死老人咳嗽的聲音,聲音在‘雲水一居’戛然而止,慕容昕辰下了車,就看見別墅裡燈火通明。
進了別墅,他一眼就看見那個假的雪兒坐在桌子前,穿著沒有幾塊布料的睡衣,手執著一杯紅酒,魅惑的看著他。
還想玩是嗎?那好,他就陪她玩下去。他抿嘴一笑,神色也很快的調整過來,變得比往常更加的溫柔,他把自己的西裝脫下來,然後掛在手臂上,等靠近她的時候,才從手臂上拿下來,給她披上,“都這麼冷的天了,你怎麼還穿這麼少。”
任雪兒覺得有些受寵若驚,她的眸子也跟著轉了轉,知道大約是什麼事情之後,她心下也做了一個決定,於是偎依在他的懷裡,裝作一切都沒有發生的樣子,“阿陵哥哥,你也知道,別墅開了空調,也不冷,你可別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
慕容昕辰心裡訝異,面色卻如常,“今天是什麼日子,我可真的不記得了。”
“你壞。”她嬌滴滴的說道,接著她站起來,反手抱住他,呵氣如蘭的在他耳邊說到:“今天是人家的生日,你都不記得了。”
她嘟囔著嘴脣,像是吃不到糖的孩子一樣,看的慕容昕辰心裡一稟,裝的還真像,他腦子裡轉了幾轉,他便馬上想起今天是什麼日子了,以前和瞳瞳在一起的時候,他就發現了雪兒的生日和她的很像,不過一個是早幾天,一個是晚幾天而已。
甚至,他還有想過,若是她們是雙胞胎的話,兩人的生日可以放在一起過,那又是什麼盛景,只是沒想到她的功課居然做的這麼好,雪兒的生日她也銘記於心,又想起前兩年,她彷彿也是這麼過來的,又想到她可以把自己當成別人,此等的心機到底有多深啊,他突然覺得懷裡的人心機實在是太深了,不然他又怎麼可能認錯。
一個把自己拋棄,從心由外的把自己當成是另外一個人,拋棄以前所有的習慣,優點也好,缺點也罷,只是把自己當成另外一個人,記住她的喜好,生日,甚至她的一些習慣,小動作,一想到這裡,他便覺得她太可怕了。
推開她,慕容昕辰發現自己的神色有些不對,接著又恢復如常,“既然是你的生日,我又忘記買禮物了,要不,我親自去賣。”
說罷,他站起身子,就起身想出去,沒錯,他現在的確是想出去,現在他的腦子裡亂哄哄的,對於這樣一個並不知根知底的女人,甚至你都不知道她從哪裡來,留在他身邊的目的又是什麼,盲目的出手,最後的結果可能是適得其反的。
任雪兒抱住他,用腦袋貼著他的後背。
“阿陵哥哥,你知道的,我從來都不在意這些,只要你在我身邊就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