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夕陽西下的時候,遠方的天邊有著紅雲而中午的暖意逝去,僅存的那金色的光芒也將不復存在,漸漸的留下那黑色的夜,呼嘯的夜,冰冷的夜。而這裡的冬天的夜很美,幽靜的美。將圓未圓的明月,漸漸升到高空,一片透明的灰雲,淡淡的遮住月光。給人一種靜謐的氣氛,讓人安和。太陽落山了,它那分外的強光從樹梢頭噴射出來,將白雲染成血色,將青山染成血色。
慕容昕辰從公司開往‘雲水一居’的時候,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副景象,水連天接地,雲水一居旁的未名湖,的確有這種魅力。
車停靠在了停車室,下車時,他心裡一沉,現在,確切是回家,對他來說已經不像是從前那樣的期盼,更多的是迷茫,不是所措。
推開門,乍一眼,就看見整個大廳被佈置成了紅色的海洋,四處都瀰漫著浪漫,情調的資訊,慕容昕辰不動聲色的環視了一週,最後將視線定格在了她的身上。
他沉聲問道:“雪兒,你在搞什麼鬼。”
任雪兒搖搖頭,然後一臉希翼的問道:“阿陵哥哥,你喜歡嗎?”
“我不喜歡。”他直截了當的說道。
他不怕他傷了她的心,最怕的是她一廂情願的繼續錯下去,他不是不知道她對他的想法,只是他不能接受,況且對於他來說,她是她的妹妹,以前是,現在更是。
從他明白了自己的心意的那一刻起,她已經只能是他的妹妹了,無法改變的一個事實,若是能夠改變,或許從很早之前,在他沒有確定自己的心意之前,能夠有所改變,只是,如今他已經無法改變自己的心意,也無法讓自己愛上她。
他脫下自己的西裝,任雪兒看見後,心裡一緊,但更多是高興,接著,風衣就披在了她的身上,“穿這麼少,會冷。”
他淡淡的說道,任雪兒睜開眼,一臉受傷的看著他,“阿陵哥哥,難道我還是做的不夠好嗎?”
他搖搖頭,“不,你已經做的夠好了。”
“那……那為什麼,”她突然覺得有些難以啟齒,“你,不要我。”
“雪兒!”他厲聲警告道:“對於我來說,你只是我的妹妹,除此之外別無其他。”
“那你為什麼還把我留在這裡。”
他默言,卻助長了她的氣焰,“你說啊!”
“這個問題,應該交給你才對。”
她怔然,“是啊,是她死皮賴臉的呆在這裡,是她主動提出要來‘雲水一居’,他沒有否認,自然也沒有承認,當時她只是當他默認了,就搬來行李住在這裡,她還記得當時他眼裡的詫異,自然她當時選擇性的忽略了。
是她主動要搬來這裡的,是她犯賤的倒貼上來的。想到這裡,她頹然的鬆開手,“阿陵哥哥,在你心裡,我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嗎?”
慕容昕辰終究是不忍,他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後說道:“雪兒,對於我來說,你永遠是我的好妹妹,雲水一居也永遠是你的家。”
只是永遠不可能是女主人,是嗎?不,她不甘心,明明已經做到那
一步了,卻終究被什麼攔著似的,跨不過這個坎。
“穿上吧。”他嘆了口氣,“現在是初冬了,你穿那麼少,很可能會冷。”
她的心一動,“阿陵哥哥,你還是關心我的,是嗎?”
他淺淺的笑了笑,“阿陵哥哥什麼時候沒有關心你了,多穿一點,別感冒了。”
她咬了咬下脣,她剛才狠了狠心,把衣服換成了她才買不久的情趣內衣,就那麼一點點的布料,她剛剛換上的時候,覺得很冷,但是她又必須得要這麼做,當然,這只是計劃裡的一部分,慕容昕辰剛準備上樓,任雪兒見到紅酒杯裡的氣泡已經差不多快散盡了,她忙叫住他。
“阿陵哥哥,你等等。”
她端起桌子上的兩杯紅酒,一杯遞給了慕容昕辰,“阿陵哥哥,外面這麼冷,還是先喝杯酒暖暖吧。”
他笑道:“這就是冰鎮過了吧,喝這個怎麼可能會暖。”
任雪兒咬了咬下嘴脣,然後說道:“阿陵哥哥,這是我特地從拍賣行買來的80年拉菲,我以為你應該會喝一口的。”
她的神情看上去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他不動聲色的拿過她手上的另一隻酒杯,然後輕笑到,“雪兒應該不會介意吧。”
任雪兒搖搖頭,“當然,不會。”
他點點頭,然後那著就被一飲而盡,任雪兒也捏著剛剛沒有遞出去的酒杯,一點一點的喝著,神情很是愉悅。
慕容昕辰覺得也許是自己想太多,但是一聯想到她今天的舉動,還有這房子裡如此曖昧的景象,卻不得不讓他提起心來應對這些,畢竟,這些他也不想這是真的,曾今無憂無慮的雪兒變得心思這麼濃厚。
之所以拿著另一杯,也是因為他長了一個心眼,畢竟,有時候還是謹慎一點的好。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發現小腹一陣灼熱,他心裡猛地一驚,覺得自己被騙了,剛一抬頭,他就發現眼前的人。
“瞳瞳?”他試探著喚道。
“是我,阿辰。”
不對,他用力的晃了晃腦子,卻發現依舊昏沉,任雪兒心裡偷笑,雖然她小腹也燃氣了一股灼熱,不久,已經溪流潺潺。
其實下藥的時候,她已經防備他多疑的性格,在兩個酒杯裡都放了催情的藥物,所以無論他喝下哪杯,都會產生反應,這個藥物最好的是,它會令人產生幻覺,使他把一個人看作是他最愛的人,從而產生情動,自然而然,這種藥被她花了大力氣弄來,就是為了這一次的成功。
慕容昕辰迷醉的吻上了那鮮豔欲滴的脣,他發出類似與饜足的感嘆,然後一點一點的剝落她的衣服,只到一絲不掛,他一把抱著她,上了樓,一邊也在撕扯著自己的衣服。
任雪兒痴痴的笑了笑,然後繼續吻上他那片她垂涎已久的脣。
夜……只是緩緩地拉開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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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從生日的那天起,她和邢嬸的關係更加的親密了,有時候,她也跟著邢嬸下地去
摘些豆角,茄子,土豆什麼的。
而這些菜,也都是她的最愛。每次下地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她都會有一種滿足的感覺,看著土地裡的花花綠綠,由她親自摘下來,然後又做出來,這種感覺真的很好。
“映瞳,你去那邊給我摘點辣椒。”
邢嬸子指著那邊一大片的辣椒地,點點頭。“好!”她大聲的喊道。
畢竟這幾畝地聽起來不多,但是實際上真的很大,至少邢嬸聽她說話時,若是聲音笑了,她壓根就聽不到她講話了,所以每當這個時候,沐映瞳都會提高几個音量,在菜園子叫喊。
來到辣椒地,她看了看,有青椒也有紅椒,不過分開了種植,剛剛邢嬸指的是青椒,於是乎她開始忙活的收起青椒。
看了看,有些不好的,不收,感覺沒熟的,也不收,專門挑又大又肥,看起來顏色正好的,挑下。
片刻,收了差不多的時候,旁邊突然竄出一個身影,沐映瞳沒有任何的防備,被嚇了一跳,“嚇!虎子哥,你可是嚇死人了。”
虎子人如其名一樣,長得虎頭虎腦的,這還不算,而且人的身子也長得特別的壯實,很高大,看起來有點虎背熊腰的感覺,但是他絲毫沒有凶神惡煞的感覺。
他是一個十分醇厚,又單純的孩子,雖然看起來已經有三十來歲的樣子,其實還保持著十幾歲的童心。
所有李家村的人都不愛搭理他,在背後默默的罵他是傻子。沐映瞳自然不會這樣認為,於是她成了全村裡唯一愛搭理他的人。
沐映瞳雖然現在已經是一副村姑的模樣,但是她與生俱來的氣質,就和別的人不一樣,所以村子裡所有的女孩都在暗暗的排擠她,倒是村子裡的幾個壯小夥,看見她都會靦腆的笑著,當然,她也會報以微笑。
所以,在村子裡,她的人員還算是不錯,當然排擠她也只是個別的顯現,所有的村民對於她這樣的一個大美女,大多還是歡迎的。
一天,邢嬸對她說道:“小瞳啊,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沐映瞳這樣一聽,馬上正襟危坐,邢嬸從來沒有用這樣的語氣對她說話,這樣的拜託她。“您說,我聽著呢。”
邢嬸從兜裡拿出一封信,然後遞給沐映瞳,“幫我把這個投到A市隨意的一個信箱裡,畢竟李家村沒有信箱。”
其實沐映瞳想問:“為什麼您不用手機呢?”但是這句話生生的被她嚥了下去,畢竟,人家不用,自然是有她自己的道理。
沐映瞳結果信,然後問道:“邢嬸,什麼時候去呢?”
“越快越好。”
沐映瞳不理解邢嬸為什麼那麼急切,但依舊點了點頭,“好的,那我現在就去。”
邢嬸點了點頭,那好,我等著你回來,現在我就去做飯去。
沐映瞳知道做鄉村巴士可以節約一點時間,大約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可以到A市的邊緣區,相信那裡應該會有郵箱吧。
她不希望,再看見不想看見的人。
一切都由往事,隨風而去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