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身後被猛然擊打了一下,慕容昕辰心裡一跳,然後有些僵硬的回了回頭,然後說道:“你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嗎?”
陳陵聳了聳肩,“我怎麼知道你這麼不經嚇,我只是跟你開個玩笑罷了。”
慕容昕辰覷了他一眼,剛剛浮起來一沉想法,被他這麼一拍也就煙消雲散了,現在一想,什麼也想不起來。
他探頭看了看,發現他手上拿著一個戒指,只不過這戒指上有些黃泥土夾雜的碎草,他看了看地上,便恍然大悟了。
又看見慕容昕辰不經意間撥弄了他的戒指,他疑惑的道:“這戒指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它不是和你手上的對戒嗎?”
慕容昕辰點了點頭,“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
“有什麼疑惑的,戒指是誰的,誰就是主謀。”他沉了沉思,“該不會是沐映……”
“不是她。”他有些急躁的打斷了,“雪兒拿著這戒指已經有段時日了,怎麼可能是她。”
“任雪兒?”他玩味的說著這個名字,然後忽而一笑。
“我最後問你一遍,你覺得任雪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慕容昕辰擰了擰眉,他沒想到他就這麼直呼其名,一起不都是叫雪兒的,但是僅此也就那麼一瞬,慕容昕辰的眉頭稍稍的的舒展。“沒有。”
只是變得有些黏人,其他的,他實在覺得和以前沒什麼不同。
陳陵輕輕的搖了搖頭,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也只能夠幫你到這裡了。”本來他是不準備提醒的,但是繼而一想,覺得他畢竟對雪兒也是真的疼愛,決定在迷途中幫他一把,讓他迷途知返,但是他決意一直走下去,那他也沒有辦法了。
看來,他還是深陷局中,反而沒有他這個局外人看的透徹。
慕容昕辰只是覺得一頭霧水外加莫名其妙。和他分開之後,又圍繞著湖中央的周圍轉了幾轉,再也沒有發現什麼線索。
上了車,走高速。
“你有發現什麼嗎?”慕容昕辰坐在車上,雙目直盯著前方,對著旁邊的人說道。
陳陵打了打哈欠。“沒有,什麼都沒有。”
慕容昕辰淡淡的點了點頭,他也沒指望他能夠找到什麼,但是還是抱有一絲期望。
慕容昕辰把他送回去之後,直接把車開到了醫院。
有些著急的到了雪兒的病房。
推看門,就看見她有一口沒一口的在喝著粥。
“阿陵哥哥。”她神情顯然有點高興,放下粥,指了指床鋪,自己又挪了挪。
“坐吧。”
慕容昕辰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把她看的有些心裡發毛,“不用。”
“怎麼了?”他有些小心翼翼的說道:“阿陵哥哥,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慕容昕辰舉起戒指,然後試探的問道:“你應該還記得這枚戒指吧。”
任雪兒心叫糟糕,卻裝作一副很開心的模樣。“阿陵哥哥,你幫我找到了呀,我好開心啊!找了它好久。
”
慕容昕辰疑惑的看著她,“是嗎?”
她坦然的看著他眼睛,一派明亮的模樣,“當然。”
她似做苦惱的說道:“那天我被迷暈之前手上還帶著戒指的,但是暈過去之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而且。”
她頓了頓,“胡薇之前就說過她很喜歡我的戒指,想借過去帶帶,但是我沒同意,所以……”
一切都很明瞭了,不是嗎?但是慕容昕辰卻不是很相信,他再看了看她,後者擺著無辜的模樣,任他看。一向看事明白的慕容昕辰此時也是難得糊塗。他勉強相信了她的話,雪兒是不會騙他的,他告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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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公司,他又處理公務。
一切的謎團像是解開了,但是他感覺自己彷彿一直都置身於迷霧深處,走不出來。他想是不是看似簡單的東西被他複雜化了,可是他依舊一無所獲,至少頭疼不說,他感覺像解開了一環,又得解新的一環。
時過傍晚,他想回去休息一下,他覺得自己在她的身邊也許才能真正的得到放鬆,在她的身上總有一股清新的味道,好聞極了,也讓他覺得渾身舒適極了。
回到家裡,他推開門,卻沒有看見她像往日一樣蜷縮在沙發的角落裡,聽見廚房裡想起的刀聲,他不由得一笑,覺得自己太緊張了,雖然在上班的時候總覺得有些不自在,但是他把它歸結於胡薇死的有些不明不白上。
這事情確實讓他挺揪心的,他鬆了鬆領帶,把外套西裝也脫在了沙發上,然後走進廚房。“今天做什麼菜……”
話音還沒剛落,慕容昕辰的眉毛就有些皺起,“怎麼會是你!”
張嫂放下了手頭上的工作回頭笑了笑,“先生,是太太請我回來的。”
之前,當他已經吃慣了她做的菜之後,張嫂也沒什麼事情做了,他想了想,還是決定要辭退張嫂,再說她兒子也想把她接回去,頤養天年。
他也同意了,只是沒想到張嫂又回來了,而且還在這裡做菜。慕容昕辰不動聲色的說道:“那太太呢?她怎麼不做飯菜了。”
“哦,太太呀。”張嫂撒了一點料酒,然後說道:“回來之後就沒有看見過太太了。”
慕容昕辰心裡一緊,一股不好的念頭迎面撲來。
他趕緊上了樓梯,看見臥室整整齊齊,他的心還是沒有放下來,開啟衣櫥,裡面的衣服整整齊齊,看上去沒有拿走。
他又開啟她梳妝檯的櫃子,裡面他送她的珠寶也是擺放的整整齊齊,一點也不像是被動過的。他的心舒了一下,覺得自己最近有些疑神疑鬼,就這麼一點風吹草動,他就草木皆兵了。
忽而,他覺得有些不對勁,又重新開啟衣櫥,然後像是翻找什麼似的,他把所有的衣服他往外面拋去。
最後,整個櫃子都被他翻出來了,可是依舊也沒有找到他要找的東西。
“怎麼會……沒有。”他喃喃自語。
他不信,繼續找,整個衣櫥的衣服,幾乎全被他丟在了**,地下,可是依舊什麼也沒有,慕容昕辰枯坐在地上,神情也有些的呆滯。
沒了,她去百貨大樓買的那些尋常的衣服都沒了,她真的……走了。
慕容昕辰不願意相信,可是事實已經擺放在了他的面前,讓他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可是他不願相信,也不想相信。
他發了瘋似的狂奔下樓,想要看看她帶著了什麼其他的東西。
沒有,什麼都沒有,果然,對於他的東西她始終是不屑一顧的。一想到,她隻身一人什麼東西都沒有,該怎麼在外面過活,他的心就像是被火一樣的炙熱燒烤著。他忽然記起他之前有給過她一張卡,他想也許有辦法找到她了,只要她在當地的某個地方取款,那麼他就可以順著蹤跡找到人。他就不相信,她現在身無分文的情況下,不會用到那張卡。
剛想到這裡,他還有些得意,她是逃不過自己的手掌心的,可是當他的目光觸及到餐桌上的某樣東西上的時候,他就再也笑不出來了。
“不!”別墅裡響徹著這個聲音。
他恨恨的說道:“沐映瞳,哪怕你逃的上天入地我也要把你抓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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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並非純黑色,倒是黑中透出一片無垠的深藍,一直伸向遠處,遠處。一彎新月高高掛在墨藍色的天空,清澈如水的光輝普照著大地。行走在草地上,可以看見月亮像是從樹林邊上升起來了,放出冷冷的光輝,照得積雪的田野分外白,越發使人感到寒冷。萬點繁星如同撒在天幕上的顆顆夜明珠,閃爍著燦燦銀輝。
沐映瞳也不知道這個地方是那裡,只覺得很冷,很冷,心冷,身不亮。偶爾飛過的幾隻烏鴉在嘎嘎的叫著,讓她有些發毛。
她想已經過了一天,連她都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也許他根本就找不到了吧。不,或者他不會想到要來找她,畢竟她為任雪兒騰了一個地兒,他應該感激她才是。
就算不感激她,應該也不會再怨恨他了吧,一切就這麼一筆勾銷了吧。希望之前他說的欠他的,她已經還夠了。
如果還不夠,恐怕……她苦笑,只有拿命相抵了。
沐映瞳來到了一個陌生的村莊裡,家家戶戶都亮著暈黃色的燈光,沐映瞳嘴巴此時有些泛白,她有些懊惱自己怎麼不帶水,可是人已經走到這裡了,回去已經是不可能了,這周圍也沒有小店鋪是可以買水的。
沒有辦法,只能去問別人,看看能不能給點水喝。
“咚咚咚。”
“那個子。”
沐映瞳的臉皮子還算薄,但是太口渴了,所以還是腆著臉來要水喝。“大娘,我是一個過路人,能不能給我點水喝。”
喀呲,門開了,一個年約五十左右的大娘,穿著一身藍黑色灰布衣裳,看上去很簡陋,但是她臉上洋溢著的微笑卻讓沐映瞳感覺很舒服。
“哦,進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