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隔了幾天,慕容昕辰在自己的自責,還有面對沐映瞳時內心內疚和表面冷淡度過了這幾天。這幾天來說,他不可謂不是痛苦,只過了十天,他卻覺得已經過了十年,俗稱的度日如年就是這個感覺吧。
如往常一樣,他又回到了家中,這十日他一天到晚都避著雪兒,沒有再到麗江都市去了,他不知道她怎麼樣了,但是他覺得自己的確是沒臉再去見他了,若不是他留著自己的手還有用,他真的想要砍掉自己的雙手。
想起雪兒,他的心裡更是陣陣發麻,也有消不去的苦澀,這幾天他都在思考著怎麼去面對雪兒,而事實上,他沒法,他沒法去見她,也可以說是沒臉吧。
同樣的,面對和雪兒一模一樣的瞳瞳,他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她畢竟是他的妻子,不面對她是不可能的,所以他儘可能的不回家,有時候甚至通宵不會去,在公司里加班加點,累了就睡在辦公室裡面獨立設計的房間裡。
十天裡,他回去的日子屈指可數,兩天,亦或者三天。他不是不想回去,而是真的不知道面對她該說些什麼,該做些什麼,他也怕她看出他的心虛,他甚至怕她問他一些他答不上來的問題。
他怕,這一次他是真的怕了,所以他像個烏龜一樣,緊緊的蜷縮在自己殼子裡,仍別人無論怎麼說,怎麼做,他也不肯把頭伸出來看看,逃避,成了他現在唯一的方式。
但是,十天過了,他發現逃避並不是一個辦法,甚至是最愚蠢的辦法,因為他沒有因此輕鬆一些,至少心裡的負擔,壓抑,越來越重了。
現在,也是該面對的時候了,回到‘雲水一居’後,他發現自己有恍然隔世的感覺,進了別墅之後,他沒有在客廳多做逗留,肚子裡有許多的話語,他想和她傾訴,甚至,此時他有些不顧一切,他都想說出來。
但是開啟門的那一剎,他滿眼的都是失落,不為什麼,只因為她不再罷了。原本想說的話,也因為她的不在,而完全嚥了回去。原本炙熱的心也因為她的不在,滿腔的熱血也被一瓢冷水澆滅了。
他失落的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百無聊賴拿出一根香菸,準備點燃……
“怎麼又抽菸。”話落,慕容昕辰沒有反應過來,沐映瞳拿下他叼在嘴裡的香菸,然後往玻璃缸裡一丟,然後看著他說道:“一回來就抽菸,環境都變差了。”
他心裡壓抑不住的激動,但是他還是面色平靜的說道:“嗯,以後少抽。”
他剛說完又被沐映瞳瞪了一眼,“少抽?最好不要抽菸!這東西是害人的玩意兒。”
他點點頭,然後誠懇的說道:“你說的是。”
沐映瞳抿嘴噗哧一笑,然後說道:“我們這樣算是和好了嗎?”
慕容昕辰裝傻道:“我們時候沒好過?”
這回輪到沐映瞳呆了呆,她沒有見過如此無賴的慕容昕辰,有些顫顫的說道:“你……真健忘。”
他像是沒聽到一樣,然後說道:“你在廚房忙什麼呢。”其實他剛剛又聽見廚房有動靜,但
是他以為是張嫂,所以沒有進廚房看看。
她挑了挑眉毛,然後問道:“難道你都不記得了?”
他有些疑惑,然後問道:“什麼記得不記得。”
她撫額。“你不會連你自己的生日都不記得了嗎?”
他仔細的回想了一下,然後猶豫的說道:“好像……好像今天的確是我的生日。”
她重重的點了點頭,“恭喜,你終於記起來了。”
他嘆息,“看來我提前步入老年了。”
沐映瞳這次沒有反駁他,倒是很中肯的說道:“確實有點步入老齡化的趨勢,但是還不是很明顯。”
慕容昕辰有些被氣到,“你說誰老齡化了。”
她挑眉,“誰先說的。”
好吧,這一回是他無語了,的確是他先說的。他啞言。但是心裡舒了一口氣,總算是過去了,他首先還猶豫,躊躇著,但實際上根本沒有他想象中那麼複雜,只是他想多了罷了。
沒有了這個壓力,但是他還有思想負擔,他想要告訴她,但是經過剛剛的氛圍,所有的話又憋了回去。
那些話,他都有些說不出口了。他想,也許他該自私一回,他不說,雪兒也不說,也許那件事情就沒有人知道了。他告訴自己,下次一定要去找雪兒,他可以想盡辦法去彌補她,他知道自己對不起她,此時此刻也充滿著內疚。
只是他沒有想到,下次再見的時候,事情已經不是當初那麼簡單了。他此刻的猶豫也成了以後的日子無情的刀,一片一片的割碎他的心。
他回過神來,然後笑到:“你該不會特地為我慶生,做了一桌子好菜吧。”
沐映瞳倒是鎮定,她自若的說道:“過去的兩年,每逢你的生日不都是我做的嗎?”
她繼續說道:“我已經叫張嫂先回去了,所以只有我一個再做。”
他挑眉,他知道,往年都是張嫂和她一起做的,但是這一次只有她一個做……“會不會太忙了。”
她搖搖頭,“不會,還好。我一個人忙的過來的。”
他問道:“要不要我幫你一起做?”
她再次搖搖頭,“不用了,我一個人可以的。”
飯菜做好之後,他吃的很開心,也吃了很多,平常只吃兩碗飯的他破天荒的吃了四碗,令沐映瞳驚訝之餘還有著滿滿的開心。
你做的菜若是他若是吃了一碗飯又一碗,那說明你的廚藝很好,這樣也相當於間接的誇了她,她自然是開心的。
夜晚,他們又同床共枕,慕容昕辰有十天都是過著禁慾的生活,他知道那種感受並不好受,所以一到夜晚,他也沒有去書房處理公務,而是做了一回桀紂,想要享受一會兒,於是到了**之後,他就化身為狼把她給辦了。
第二天清晨,他便如沐清風神清氣爽的去了公司,但是沐映瞳可是累壞了,到了快晌午的時候,她才悠悠的醒過來。
突然想起來他昨晚沒有帶TT,她有些報赧,但是繼而一想十天前的那個晚上他和她
說了那些話之後,她就下意識的沒有再吃那個藥了。
她想了想,還是沒有開啟抽屜,服藥。
如往常一般,這一個月是他們過著如同以前如膠似漆的日子,心裡溢滿了幸福的味道,只到有一天慕容昕辰說道:“對了,這個星期我要去韓國,和去拿代理權。
她知道他只是模糊的說了一個大概,具體的他沒有說,當然,她也沒有想法問,對於房地產的事情,她十竅通了九竅,一竅不通。所以她只是默默的幫他清理好了東西,然後關心的說道:“記得早點回來。”
但是他怎麼回答的,她記得不是很清楚了,唯一記得是,晚上,他額外的熱情,讓她有些吃不消,等到第二天,她拖著疲乏的身子去浴室洗刷的時候,看見浴室的鏡子上貼著一行字:小笨蛋,記得吃早餐哦!別又一睡睡到了大中午,今天就先不和你計較了。
後面還有一個笑臉,她想他什麼時候這麼可愛了,但是心裡滿滿的幸福,高興的心情自然也是無須解釋的。
但是,她沒有想到,這幸福來的快,去的也快,如今的她幸福的笑著,可是同樣的在三天之後,她便笑不出來了……
他走後的兩天,她突然發現自己的胃口有些不佳,吃什麼都吃不下,她想也許是因為天氣過於炎熱,那種過於油膩和葷腥的東西,她聞了都會有想吐的感覺。所以她都不敢吃,哪怕是自己平常很喜歡的糖醋排骨,她也不碰了。
像是渾然失味一樣,看到張嫂做的糖醋排骨,她竟然提不起一點興趣吃,更不要說別的葷腥油膩的東西,這兩天她都是吃稀飯過來的,張嫂嫌沒有營養,還特地買了燕窩給她吃,她還笑著說:她不夠是沒胃口,不用那麼奢侈吧。
張嫂說:那不一定,我看太太你有可能是懷孕了,所以還是注意些營養為好。
她一怔,然後訕訕道:怎麼可能,她才停藥多久,怎麼可能就那麼快懷上了。
張嫂撇撇嘴,然後說道:那可不一定,憑她這麼多年的經驗來說,她很有可能是懷孕了,還要她去醫院看看。
乍一聽,她覺得沒什麼,是張嫂多想了,知道慕容昕辰走後的第三天,她發現有些不對勁了,以前還是聞著想吐,想吐也畢竟是沒吐,但是這一回,她清早起來,便吐的稀里嘩啦,昏天暗地,最後她有些虛脫的感覺,還是張嫂泡了一杯鹽水,她才好一點。
於是張嫂又建議:“太太,你還是去醫院看看吧,花不了多少錢的。”
看著張嫂一臉真切的關心,沐映瞳不由得失笑,她是那種捨不得錢的人嗎?但是還是聽了張嫂的話,由張嫂陪同去了醫院。
到醫院後,張嫂掛了診,然後陪同她守候。張嫂撇撇嘴,然後問道:“太太,你怎麼不著莫醫生,他和先生畢竟是兄弟……”
沐映瞳笑了笑,然後搖搖頭。“人家畢竟也忙,這點小事還是不要麻煩別人了……”
話還沒落,她就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任雪兒!她怎麼來這裡了!她心裡驚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