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邊的夜色,一輛銀白色的布加迪威龍敞篷跑車,快速的行駛在低沉的夜色媚影中,街道上一片寧靜,燈光所到之處,皆是靜謐,沒有行人在街道上穿梭。天空中偶爾閃耀著幾顆星星,亦是顯得額外的神祕。
最終,車子在一家七星級酒店-亞特蘭蒂斯的門口停下,侍應生訓練有素的來到車子的一端,開啟車門,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先生,請問您有行李嗎?”
看著貴客不理自己,他訕訕道:“先生,請問您有預約嗎?”
慕容昕辰坐在車上,一頓,繼而從皮包裡掏出了一張黑金卡。侍應生接過黑金卡後,臉上一變,但是更加的恭敬的看著他。
“先生,您的房間……”
“固定的,你們經理知道。”慕容昕辰不耐的看著侍應生,沒理會他,繞道車子的另一邊,開啟車門,抱起‘昏過去’的沐映瞳。
他冷漠的覷了眼侍應生,把房門卡拿給我。
侍應生一愣,繼而馬上反映過,“是的,先生。”
侍應生小跑進了酒店,慕容昕辰看了一眼懷中的女子,看她‘睡的正香’,秀氣的鼻子輕輕的擰起,黑濃的睫毛,還有秀麗的小脣,無一不讓他著迷,他用一隻手臂托住她,另一隻手空出來,流連她的額頭,眼睛,然後鼻子,最後輕撫過她的嘴脣。
看著她紅潤的嘴脣,他的心中一動,猶豫了一下,然後俯身下去。觸碰到她的脣,他感覺到冰冰涼涼的,柔軟的不像是脣。他正要深入之時,一個煞風景的聲音響起。
“咳咳。”侍應生咳嗽了一聲,他剛剛從經理那裡拿過房卡後就忙走到了門口,卻看見貴客正在‘忙著’。他確實不想去打擾,但是看了看手中的房卡,想到之前客人著急的模樣,覺得還是把房卡交給貴客要緊。
侍應生掛起一抹微笑,恭敬的雙手遞上,“先生,您的房卡。”
慕容昕辰微微頜首,拿起房卡,抱著懷中的人兒,朝著自己的包房走去。
電梯的數字不停的閃動著,正如他起伏不定的心,‘噗通’‘噗通’的跳的厲害,越靠近他的那間房間的樓層,他的心跳的越快,他自嘲的笑了笑自己,怎麼像是個毛頭小子一樣,可是他的口乾舌燥,心亂如麻,無一不是說明他確實是如此。
“叮”,電梯聲響起,慕容昕辰跨出了電梯門,一步一步緩慢的踩著白色的波斯地毯向他的房間走去,他為了儘量不吵醒懷中的人兒,輕輕的把她頭移到他的肩部,讓她靠的更加舒服一些,他用房卡刷了一下,房門“嘀”了一聲,就打開了。
慕容昕辰小心翼翼的把懷中的人兒放在DubbedBaldacchinoSupreme的大**,像是放下一件易碎的珍寶,動作輕柔的不能再輕柔。
他把他平時用的ArrabelleArrabelle都換成了最適合女性最愛的DubbedBaldacchinoSupreme,這張床也是他花了25萬美元高價從一個美國商人手上買回來了的,號稱‘世界最貴的床’。
這張床確實是豪華是義大利和英國兩地手工製作設計而成,全球僅限量兩張,而用料極盡奢華,整個床體用慄木雕刻,華蓋採用櫻桃木為材料,各個細節處使用了107千克的黃金裝飾,並且在床頭板處鑲嵌有鑽石及其他不同寶石,當然,如此珍貴的材料及奢侈的裝飾也離不了**用品的搭配:別緻的海綿床墊、豪華的義大利絲綢與精棉等等。
**的人兒舒服的朝著被子裡拱了拱,像是慵懶的貓兒一般,舒適的笑了笑。慕容昕辰看她如此開心的模樣,心中一絲異樣劃過,頓時暖暖的一股熱流劃斥著他的心房,他走過來,坐在床邊,看著她睡著的模樣。
若是你每天都是如此靜靜的,乖巧的呆在我的身邊該多好啊。他的指尖流連不捨的劃過她仿若凝脂般的白玉臉,在夜明珠的照耀下,更是顯得白皙動人,他的手從臉上劃到她的頸部,最後快觸到胸部時,他手
上一顫,感覺有一股酥酥麻麻的電流透過他的指尖進入他的心臟,心臟也開始不規則的跳動起來,他的呼吸聲也漸漸的加重了。
他起身離開DubbedBaldacchinoSupreme,動手解開自己的西裝,然後放在一旁的沙發上,用眼睛的餘光看了看**還在熟睡的人兒,然後把自己身上的束縛一一脫落,然後——毫不猶豫的走向浴室,開啟浴室的噴頭,水嘩嘩的拍打在他的身上……
**睡著的人兒聽到了異樣的聲音,長長的睫毛像是扇子一般,輕輕的撲閃著,接著一雙迷茫的眼睛緩緩的睜開了,她惺忪的看著周圍的環境,待看清楚後,心中一驚,繼而整個人都清醒了,回想起剛剛發生的一切,又想起躺在血泊裡的靈靈,她用力的用牙齒咬住下嘴脣,沒有猶豫,她從**走了下來,聽見浴室的水聲,她便聯想到了,是他!想到這裡,她的心驚慌起來了,他為什麼帶她來這裡?他把她認成誰了?
可惜沒有人能夠解開她的疑惑,真正知曉這一切的人又是一個瘋子,根本就不會回答她的疑惑,她怕他攔住她,於是便放輕了腳步聲,躡手躡腳的來到門口,輕輕的扳動門上的鎖。
“喀呲”,門響了一聲,沐映瞳高興的把門打開了一條縫,正準備出去……
“怎麼?就準備走了。”慕容昕辰靠在浴室的門框上,全是上下除了腰間圍著一塊浴巾,其餘的部分全部暴露在空氣裡,性感而妖媚。沐映瞳知道這樣形容一個男子確實是不對,但是,此時她心中已然想不到更好的形容他現在這幅模樣的詞語了。
“你……”沐映瞳結巴的看著他,被驚嚇到了似的睜大了瞳孔,然後用力的靠向門板,“啪”巨大的聲音令沐映瞳耳邊一震,她轉身就想逃跑,可是有人的動作比她更快!
“你抓住我幹嘛?”看著手上的束縛,沐映瞳反過身子看著那個抓著她的人。
慕容昕辰無辜看了看她,“你不跑,我會抓你嗎?雪兒,你越來越‘可愛’了。”
就是那該死的‘雪兒’害他認錯人了,沐映瞳抿緊了脣,然後嚴肅的看著他,後者一愣,繼而放開了她的手。
“先生,我想,有件事情你必須弄清楚。”
慕容昕辰也正襟危坐的看著她,攤開手,“你說。”
她微蹙的歪了下頸部,晶亮的眼睛看著他,“先生,我不是你口中說的雪兒……”
慕容昕辰聽到這裡,好笑似的看著她,但是也不打斷,而是把手相互交叉著,眼睛看著她,看看她還有什麼‘高論’。
見他不語,她以為他被說動了,“先生,你想想,那麼晚,你說的雪兒怎麼可能和一個陌生的女子走在一起,沒錯吧。”
沒錯,這也是他想不清楚的地方,他眉頭微蹙,但是想到雪兒的朋友大多他都不認識,再加上那個女子明顯是個大學生,雪兒與她交往並不奇怪,而雪兒的社交他從不干涉,但這並不代表他可以被人耍弄。
“繼續。”他的神色看不清楚他心中究竟在想什麼。
她也不知道,以為自己的一番言論打動他了,“何況,有人被你撞了,你就不怕坐牢嗎!”越說越激動,她想到躺在那裡的靈靈,她的心中一痛,她沒時間和他再‘廢話’了。
轉身邊走,慕容昕辰攔住她,邪魅的一笑,“說到重點了吧。”
“你就是想離開!”
沐映瞳毫不避諱的看著他,“沒錯!我就是想離開,那又如何,難道我離開有錯嗎?”
他攤開雙手,“沒錯。但是……”
說道這裡,他眼色一暗,“恐怕你離開是‘假’,找他是‘真’吧!”
沐映瞳不懂的看著她,“真是神經。”
她剛想動,就被扯到了房間內,“啪”,房門被緊緊的合上了。
慕容昕辰陰沉的看著她,掛著一抹冷笑,“雪兒,你不要挑戰我的極限。”
沐映瞳像是看著瘋子似的看著他,尖聲叫到:“你
瘋了吧!”
慕容昕辰不予紛說,拉住她的手,用力的往**一甩。力氣之大,讓摔在**的沐映瞳難受急了,雖然這些床墊很柔軟,但是她還是背部還是磕到了白色的床柱,疼的她倒吸氣。
慕容昕辰有些憐惜的看著她,但是一想到她急不可耐的去找他,他的眼神一暗,一步一步的朝著她走去,隨著他的靠近,沐映瞳用力的向後靠著,可是,不久,她就發現她無路可退了,已經到了**的最裡面了。而慕容昕辰坐在**,好笑的看著她。
“怎麼不跑了?”眼中雖有笑意,但是更多的是看著獵物跑不掉的興奮之情。
沐映瞳有些顫抖的看著他,“你究竟想幹什麼?”
“我想幹什麼?”他好笑的指了指自己,然後正色的看著她,嘴角勾勒一抹嗜血的微笑。“我幹什麼你等下就知道了。”
然後靠近她,手先一步抓住她的雙踝,往他的方向用力的一拉。
“啊!”沐映瞳低呼。
抬頭,正眼對上他的雙眸,他毋的一笑,然後指尖微抬起她的下巴,“我不想的,這是你逼我的。”
沐映瞳有些恐懼的看著他,彷彿他是吃人的惡魔,最終心裡承受不住,她大聲的說道:“我都說了,你認錯人了!我不什麼雪兒!我是沐映瞳!”
男子好笑的看著她,挑眉道:“你以為你說什麼我都會信嗎?雪兒,以前的我就是太相信你了,最後的結果是什麼呢!你愛上別人了!像是沒有了利用價值一般,無情的拋棄了我。”
他厲聲的說道,像是被妻子拋棄了的丈夫一般,斥聲指責她。
她覺得自己快要瘋了,無論怎麼和他說,他都像沒聽見一般,固執的認為她就是什麼雪兒,“我都說了,我不認識你,更加不是你口中所說的雪兒!”
見她執迷不悟的繼續逞強的狡辯著,甚至還否認認識他,相處了十年,她怎麼可以輕易的否認掉他,他心中一痛,眼中的狂暴更甚,“雪兒,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
他壓抑著自己的聲音,亦是想給她最後一次反悔的機會,若是她依舊不承認,那就怪不了他了。
她戒備的看著他,抱著最後一絲希望,繼續遊說,“先生,我希望你能夠理智一些,你仔細想想,我真的不是你口中的雪兒小姐。”
聽到這裡,慕容昕辰聽不進任何話了,他的腦子裡一遍又一遍的回放著,她不認他,否認他,不願意和他在一起。會想到在酒店裡的雲浩,他原本有些混沌的腦子更加混亂了,心中更是疼痛萬分。但是他唯一確定的是,她愛的不是他,她不要他了……
他痛苦的抱著頭,要怎麼樣才能留住她,要怎麼樣她才會乖乖呆在他的身邊?他一遍又一遍的反問著自己。
沐映瞳看著他突然‘難受’的抱著頭,她想這正是個好機會,便躡手躡腳的越過他,朝著門口,頭也不回的跑去。
可是,就在她快跑向門口的那一瞬間,他扯住她的衣服,往後一帶,便緊緊的靠住了他的背部。餘溫透過他的身體傳到她的身上,她臉上一熱,小聲說道:“放開我。”
慕容昕辰橫抱起她,往**一扔。最好留住她的方法,他已經想到了,那就是讓她永遠的成為她的女人。
她發現腳踝被制住了,心裡更是心亂如麻,大聲的尖叫:“你放開我!放開我!”
慕容昕辰一副悉聽尊便的模樣,難怪他不在乎,在這裡,叫破喉嚨也是不可能有人救她,且不說服務員良好的素質,沒有客人的吩咐是絕對不踏足客人的房間,在這座七星級的酒店裡,隔音效果自然是一等一的好,所以她無論再大的聲音,外面依舊是一個字都聽不見!
接著身子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在她晃神的一霎那間,吻向了她柔軟的雙脣。
“唔唔。”她用力的拍打著他,他紋絲不動的吻著她,用舌頭低開她的齒貝。
他像是聽到了什麼最好笑的笑話一樣,輕聲笑道:“那我等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