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老師,頂多震懾住學生,趙亮叫了社會上混混來呢,你照的住嗎?乖乖在車裡別出來,我能解決。”蕭辰阻止道。
“可是……”劉雨暉還想說什麼,卻被蘇可穎打斷,“老師,在這個時候,我們女人應該站在男人的背後受到男人的保護的!”
“聽說你們倆個在談戀愛,原來是真的。”劉雨暉道。
“老師談了沒有?”蘇可穎八卦的問道。這個問題算是問出蕭辰的心聲了,不過其實不問蕭辰也能夠猜測的道。八成是沒有,要是有,顯然不可能答應自己的擁抱。就算以前有過,現在也沒有。
“沒有!不過家裡人在幫安排。”劉雨暉實話實說道。
“不是吧!老師這麼漂亮的人,追求者沒有一個營,至少也有一個排,怎麼還需要家裡人介紹?”蘇可穎好奇的問。
“是啊!尤其是老師這個職業的女人,非常吃香。”蕭辰附和道。
“大學的時候談過兩個,可是沒兩天就開始動手動腳,這些人充其量就是想得到女人的身體,沒有感情在裡面,就分了。”劉雨暉把蕭辰當成朋友,所以並沒有什麼隱瞞。
蘇可穎看了蕭辰一眼,好像在跟蕭辰說,你和那些男人也一樣!
蕭辰直接無視,把車停在了校門口。
兩幫人聚在一起,人數大概在三十來人。
下了車,蕭辰走到兩幫人面前。
“阿飛,最後一次機會,就這麼算了吧,要不然等會傷了你可不要怪我。”蕭辰淡淡道。他和王飛還沒有到非要打架的地步。
“滾你-媽的,都這地步了,你還想要算?以前阿飛就是沒得罪你,今天也不能就這麼算了。”說話的人顯然是阿飛叫來的,應該是校內學生。
蕭辰冷冷一笑,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客氣了,罵及家人,蕭辰自然不會放過,阿飛,要怪就去怪你不會找人吧。
“想怎麼解決?單挑還是群挑?”蕭辰問道。
“誰和你單挑啊!你他-媽的肚子不餓,老子還餓呢。”又是剛才那傻逼說的。
放出帝皇氣息,蕭辰笑著道,“既然你這麼急著死,我也不能不讓。不過總得等我先和這邊的人打個招呼。”
蕭辰轉向走到和趙亮並排站著的人面前,依然是前世的那個人,具體叫什麼忘記了。“你們呢?想怎樣?”
“鋒哥,我沒說錯吧,這人特能裝。”趙亮笑著道。
“裝你妹,趙亮,要不是看在同學一場的份上,你信不信我殺了你?”蕭辰淡淡道。
“切,你敢嗎?”趙亮鄙夷道。
“這世上還沒有我們花魂幫帝皇不敢做的事情。”朱大海從遠處走來,邊走便說道。朱大海身後跟著五十人,人人後面揹著一個類似與放高爾夫球杆的盒子。
蕭辰猜測,十有**把傢伙帶來了。
眾人聽到朱大海的話,為之一愣。
“上,圍住他們。”朱大海下令道。
五十人聽令,快速的把三十人包圍住,然後齊聲道,“帝皇。”
蕭辰雖然虛榮心大漲,可是嘴裡卻要求道,“低調!”
別人不知道,但趙亮叫來的那個鋒哥卻知道,雖然他算不上真正的黑道,但也算是半個混混,花魂幫他還是聽說過的,現在花魂幫是所有真正想混黑道之人做夢都想進的幫派。
“鋒哥,怎麼辦?”趙亮擔心道。
“閉嘴。”鋒哥低喝道。他只能在學生面前狂妄、囂張一些,面對花魂幫,他只能閉嘴。
“很好,懂得閉嘴,可惜卻管不住手!為了一點點好處,到處欺負學生,我如何能留你們?如何能讓你們安然無恙的離開?”蕭辰冷冷道。
“那誰,癩蛤蟆,滿臉痘痘的那個,剛才你罵什麼?我他-媽的,你很牛逼嘛,能罵了嘛!”
“還有那誰,阿飛,就一點破事,你也值得教這麼多人?比人,誰怕你啊!”
“最後那個趙亮,老子有囂張、牛逼的資本,你有嗎?竟然敢罵我女人,今天說什麼都要廢了你。”
“剛才我點到的四個,好好的教訓教訓,半死不殘就行了!其他人稍微教訓一下就好了,讓他們長些記性,有些人不是他們能得罪的。”蕭辰一一點名後下令道。
準備動手的時候,艮主任急衝衝的來了,喝道,“都在幹嘛呢?給我住手。”
蕭辰無視了艮主任的話,道,“動手。”
花魂幫眾是黑社會成員,不是學生,自然是聽蕭辰而不是聽主任的。
艮主任見人多勢眾,不可能拉開,只能找蕭辰,“沒必要搞這麼大吧,打幾下出出氣就差不多了,剛才我報警了,等警察來他們這些人未必好過吧。見好就收。”
蕭辰問道,“主任,如果有人罵你媽,你會生氣嗎?”艮主任想也沒想,回道,“那是肯定的。”
蕭辰翻了翻白眼,道,“那就不結了!”
分巴鐘的時間,兩輛警車開了過來。八個警察快速的衝下車,紛紛喝道,“住手。”
無人搭理他們,依然在拳打腳踢。
劉峰並沒有來,估計可能是還在上夜班。蕭辰每天都很忙,過了一個禮拜也沒機會跟楊洛雨說起他。
“住手吧。”蕭辰淡淡道。拳打腳踢幾十下,差不多解氣了,只是某四人,有機會還要好好教訓下,儘管剛才的攻擊基本招呼他們四個,但並沒有被廢,還沒有解氣。
蕭辰的話顯然比警察的有用,眾人紛紛撤手。
“撤退吧,老哥,迎賓酒店吃飯,算我的。”蕭辰跟朱大海說道。
“沒問題。”朱大海點了點頭。
兩人無視警察同志。
當警察這麼久,洪飛還是第一次被人如此無視,有點難堪,冷著臉道,“想走?統統跟我們回警局。”
“警察同志,我們沒犯法,憑什麼跟你回警局?難道你們想請我們吃飯不成?”一個小弟說道。
蕭辰點點頭,記下了小弟的樣子,顯然對他很滿意。低聲和朱大海說了兩句,把他記錄下,花魂堂算他一個。
洪飛冷冷一笑,道,“吃飯?吃牢飯,你們聚眾打架,嚴重傷人,少說判個幾個月。”
“警察同志,我怎麼感覺你在恐嚇我們呢?我們可以告你恐嚇罪;聚眾打架?有嗎?我們就是在踢東西,沒看見前面有人,你這是汙衊誹謗,可以告你誹謗罪。”小弟好像是學法律的,說起法律來頭頭是道。
“我們親眼所見難道還假?”洪飛道。
“俗話說:眼見為實,耳聽為虛,此話是有漏洞的,知道嗎?”蕭辰示意了下小弟,跟警察說道。“警察同志,不介意我打個比方吧。”
“你說。”洪飛生硬的語氣道。
蕭辰道,“外國有吻臉禮節,如果你老婆親了一個男人,那個男人又親了你老婆,剛好被你撞見,她說是禮節,你相信了,但其實他們是在互親。”
大笑聲不斷,就連勾不言笑的艮主任也在一邊跟著笑了起來。
“放屁。”洪飛憤怒道。不止被嘲笑,更拿他老婆打比方,而比方說的是他老婆偷情,他豈能受得了?
“李斌,打電話調人來。”洪飛喝道。
“隊長不用吧。把主事者抓回去就行了。”李斌好意的提醒道。
“媽的,你是隊長還是我是隊長?”洪飛怒目而視道。
“你是,你是。”李斌討好道。
“你們慢慢叫,叫夠了人來迎賓找我們,抱歉,現在不恭候。”蕭辰緩緩道。“兄弟們,迎賓酒店,吃飯。”
“不準動。”洪飛拔出槍,指著蕭辰等人。
“同志,我們最多就是傷人,並非通緝犯,你拔槍是不對的,如果槍走火怎麼辦?到時候你就揹負一條人命了。”蕭辰提醒道。
警察是站在正義的角度為民,所以蕭辰並不想傷他們,儘管現在有許多的警察已經變質,但蕭辰相信,還是有好的存在的。
“一,你們乖乖的和我們回警局,二,拘捕。如果拘捕,那麼我可以開槍。”洪飛道。
“我給你們楊局長面子,不想跟你計較,收拾好槍回去吧,別在廢話。”蕭辰冷冷道。俗話說:識時務者為俊傑。他如果在不識時務,蕭辰不介意讓人拔槍。
“誰的面子也不管用,今天你們必須跟我回警局。”洪飛非常不識時務。
“那非常抱歉了。”蕭辰抬起左手,揮了下去。
花魂幫五十幫眾整齊的從背後把揹著的包拿到面前,放在地下,拉開拉鍊,從包裡把衝鋒槍拿了出來,端在手中。
在場圍觀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就連艮主任,剛才被打的眾人,包括八個警察,都愣在當場。
“把他的槍給我卸掉,我會親自交給他們的楊局長。”蕭辰冷冷道。
朱大海現在是唯一空閒的人,上前從洪飛手中卸下槍和槍套,完好無缺的裝好,遞給蕭辰。
“那誰,李斌是吧,你們隊長叫什麼?”蕭辰問道。
“洪飛。”李斌道。
“回局裡打電話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彙報給你們楊局長,讓她把洪飛隊長職務給我卸掉,並把他開除,讓李峰當隊長,把我的話如實轉達,否則你也別幹警察。”蕭辰吩咐道。
“是!”李斌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