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敞的辦公室裡,一場原始的大戰落下帷幕。
多年積壓的**全部釋放的李月寒靠在林棟身上,沉沉睡去,好似連動動指頭的力氣都沒有。
林棟憐愛地看著眼前微閉雙眼,蜷縮在自己懷裡的李月寒,嘴角泛起了笑容。
先前的溫存,也讓他明白了,從前的李月寒有多麼的不易。
一直以來,她都是以女強人的姿態示人,從未在人前過多的展示自己的柔弱。
但說到底,她也是一個女人,一個再正常不過的女人。
從前沒有修煉,沒有修為,更不是聖人!這樣的女人壓制了這麼多年的情感,從未讓他人觸碰,如今卻把身體毫無保留地交給了自己……
林棟突然感覺自己很幸運。
雖然有一個不太好的童年,不太好的前半生,但有這樣的女人在身邊,也是老天給自己最好的補償。
“嗯……”
懷中的李月寒,眉頭皺了皺,似乎是夢見了什麼不好的事情,抱著林棟的雙手抓得更緊了。
林棟知道,一個女人突然失去了多年堅守的東西,心中總會有不安的感覺。好不容易得到,就更不想失去,無論何時都會抓得緊緊的……
他抱緊了李月寒,隨後抽出一隻手,輕輕的捋了捋她額前凌亂的髮梢,喃喃道:“李姐,你放心,我不會離開你,從今往後也不會再讓你再受一點委屈。”
說著,他忍不住俯下身來,輕輕地在李月寒額前吻了一下。
一吻即分,然而在林棟抬起頭時,卻發現,李月寒早已經醒來。
一雙鳳眼漸漸浮上朦朧的霧氣,此時的李月寒,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挽住了林棟的脖子:“不許反悔。”
“原來李姐你在裝睡,看我怎麼罰你。”林棟淡淡一笑,隨即手又開始不老實地在李月寒腰部捏了幾下,頓時讓李月寒笑得喘不過氣。
“叮鈴鈴……”
電話鈴聲不識時務地響起,頓時讓林棟眉頭一皺,充耳不聞。
這時李月寒伸手撐住他的身體,嬌媚地白了他一眼:“去接電話,工作重要。”
林棟無奈地點點頭,將電話拿過來,來電的是一個陌生號碼。這下他更是不爽了,也不知道這些人,是從哪裡要到他的電話,這幾天什麼推薦理財服務、保險什麼的騷擾電話,他接了不知道多少個了。
這會竟然還打斷他,這麼愉快的享受時間,他恨不能從電話裡鑽過去,揍他個狗血淋頭。
他狠狠地按下結束通話鍵,丟開手機,再次撲向李月寒。
誰知還沒等他有動作,電話再次響起,還是那一個號碼。他這下殺人的心都有了,再次結束通話,不過幾秒又一次響起。
“我草尼瑪,老子什麼都不缺,什麼都不買。再打過來,老子一定找人揪出你,不信你可以再試試。”
林棟徹底抓狂了,按下接通鍵,就是一陣狂噴。旁邊的李月寒,哪能不知道他怎麼會生這麼大的氣,掩嘴輕笑幾聲,從辦公桌上滑下來,走到他身邊撫著他的背,給他順氣。
結果電話鈴聲第四次響起,他一把抓過來接通,對著話筒吼道:“你他媽真以為老子做不到是吧?走著瞧,半小時,不,十五分鐘,我就會到你面前。”
“這是怎麼回事啊?我是老莊。”
“我管你老莊還是小莊,你他媽就沒點眼力見?老子要有空,怎麼會掛你電話?”
對面似乎被他慪得不輕,重重地喘息幾聲,壓著怒氣道:“我是莊原田。”
“我靠……”林棟正要再次開罵,猛地想起對面是誰,趕緊吞下到嘴的喝罵,尷尬地道:“是莊老啊,不好意思啊,我還以為是來推銷的。”
“我說你怎麼像吃了火藥。”
“莊老,你找我有事嗎?”
“當然有。學文跟你說過了沒有?經脈我們已經具現了。”
“說了。”
“現在我們在研究,你提出的潛力刺激法,現在遇到很大的瓶頸。你可是研究負責人,推動課題的研究是你的責任。不管你有多忙,也該來看看吧?”
他說的在情在理,林棟也不好反駁,乾笑了兩聲道:“莊老,我這卻是還有事情要處理,我一處理完就過來,你看怎麼樣?”
“多久?”
“快則幾天,慢則一個禮拜。”
“不行,這裡都火燒眉毛了,你解決了現在的難題,再去忙你的也行。”
莊老絲毫不給他商量的餘地,這讓林棟一陣頭疼,想了想道:“不如這樣吧,現在是什麼情況,你在電話裡跟我說說,我想想給你們一個方向行嗎?”
“這涉及絕密,在電話裡不能說啊。你還是趕緊來一趟吧,就當我求你了。我都愁得幾天沒睡覺了。”
“莊老,你看這樣行嗎?這兩天我把事情處理好,就過來天京。”
聽到這話,莊老這才長出口氣,又叮囑了許久,才結束通話了電話。
“你又要去天京?這次要去多久?”
兩人的對話,全部被李月寒聽在耳裡,她眉頭一皺,緊緊地抱著林棟的手問道。
“呃……”林棟苦惱地撓撓頭,這研究哪有個準的?水到渠成可能也就短短的功夫,運氣不好的話,三五年都算短的,這也是他一開始不想去研究所的原因。
“要不,你跟我一起去?”
“我還是留在橫州吧。”李月寒一度意動,可是最後還是搖搖頭。研究方面,她對林棟哪有幫助,還不如留在橫州,幫他打理好公司,對他的幫助更大。
想起工作,她抬頭看了看牆上掛鐘,“哎呀”一聲,一溜小跑跑到沙發前穿衣服,順帶還狠狠白了他一眼:“都怪你,都十點鐘了,我還有好多工作沒做完呢。”
林棟一陣苦笑,暗歎不講理果然是女人的天性。
不過欣賞美人著裝,也是件賞心悅目的事情,特別是穿上絲襪那一幕,簡直能讓男人熱血沸騰。
穿戴完畢,她又對著玻璃照了照,確定沒有什麼不對的,這才開門出去。臨出門前,李月寒突然扭過頭來,對林棟展露一個嫵媚的笑容:“晚上有約嗎?”
林棟被她笑得目眩神迷,如同撥浪鼓一般猛點頭。
“那我晚上,到你房間來哦!”
等到門帶上,林棟這才回過神來,愉快地哼著小曲,坐回自己的椅子。
“叩叩叩……”
李月寒前腳剛走,門口就傳來敲門聲,林棟趕緊坐直了,擺出一副老闆模樣,清了清嗓子:“請進。”
緊接著趙構帶著一臉猥瑣的笑容,推門進來。
見到是他,林棟一撇嘴,也不裝老闆樣了,往後一仰,雙腿往桌上一搭:“構哥,我記憶裡,你好像沒敲過門吧?”
趙構嘿嘿笑著,走過來拉開他對面的椅子坐下,調笑道:“今時不同往日
啊。誰知道,你小子還藏著人沒有?我可不想長針眼。”
林棟老臉一紅,旋即又恢復正常,他帶李月寒在辦公室這麼久,沒人注意到才有鬼了。
“這麼極品的女人在身邊,你都沒下手,我還以為你是彎的。”說著,他還誇張地拍了拍胸口,做出一副後怕的模樣,接著再次泛起猥瑣的笑容,湊近林棟道:“不過你小子口味重啊,不在家裡,來辦公室。哥哥佩服佩服。”
林棟差點沒被他慪吐血,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道:“你丫才彎的,就你那老**,也得我有興趣才行。你還別裝純,我可是親眼看見,你偷偷摸摸進崔總辦公室。沒想到啊,不聲不響地就搞定了?”
趙構聞言一愣,他還以為自己做的夠隱祕的了,卻不曾想,還是被林棟給察覺了。
不過他的臉皮,可不是林棟能比的,不帶一點臉紅的,反而理直氣壯道:“辦公室有辦公室的味道。要說咱們怎麼能是兄弟呢?這口味咱都一樣。怎麼樣,聽著外面人來人往刺激吧?”
面對這傢伙的無恥,林棟徹底敗退了,瞪了他一眼道:“得了,說正事吧,你該不會來我這,就是扯這些吧?”
聽到這話,趙構臉色一正,開口道:“我要走了。”
“去哪?”林棟一聽這話,翻身坐直了,皺眉問道。
“我在橫州呆的時間夠久了,也是時候回去天京。大哥、二哥他們都不怎麼在家,我現在身體好了,也該去儘儘孝了。”
要盡孝道,林棟沒有半點阻撓的理由。不過,想到趙構要離開,他心裡就有些空落落的,還真有些不習慣。
“你別做這樣子,我看著難受。又不是多遠的!”趙構嘴裡雖然說的輕鬆,眼神卻也滿是不捨。
他有兄弟不假,可是老大老二,常年不在家裡,和林棟相處這麼久,兩人的關係不是親兄弟卻勝似親兄弟。
“至於公司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我這次迴天京,也準備開拓天京市場。那裡可是我的地盤,哪會有這麼多狗屁倒灶的事情。開啟局面之後,把總部搬過去都行。到時候,咱們又在一起了不是?”
“那崔夏沫你準備怎麼辦?”
“我想帶她回去,也給二老見見面。”
“你還真準備玩真的啊!”林棟一陣錯愕,帶女人回去見父母,他這是準備安定下來啊。
“屁話,我什麼時候說玩假的了?要是兩老沒意見,我都準備,把事情給訂下來。”說起這個,他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那行,我就預祝你們幸福。來,咱哥倆好好幹兩杯。”
林棟笑著起身,從旁邊的酒櫃裡,拿出一瓶上好的拉菲,倒上兩杯,將其中一杯遞給趙構。
兩人便在辦公室裡,杯來盞去喝酒聊天。
酒逢知己千杯少,趙構很快就有了幾分酒意,趁著酒勁一把拉住林棟的手,勸道:“林棟,聽哥一句勸,水淺養不了真龍。我有感覺,天京才是你飛騰的地方。不如一起去天京吧?”
他打心眼裡也不想跟林棟分開,當初公司初創,林棟那豪氣干雲的話,猶在耳邊:“讓我們一起站在巔峰吧!”
以林棟的體質,將酒杯放下,沉吟了一番,嘴角再次裂開笑容,抬起酒杯衝趙構一敬,將杯中酒液一干而淨。
天京,天子腳下的國際大都會,在這樣的大都會證明自己,恐怕是每個熱血男人的終極夢想,林棟也不例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