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成灝去給二寶換紙尿褲,洗屁屁。
夏匕轉身就在浴室裡面洗澡。
夏匕從生產到現在,已經六天沒有洗澡,這已經是她的忍耐底線,絕對不能繼續忍受下去。
夏匕洗的非常快,六分鐘就從浴室出來,急急忙忙的吹頭髮。
身體的清潔也是不生病的保證,反正夏匕是不能忍受一個月不洗澡。
司成灝一直防著夏匕洗澡,伺候完二寶,他急急忙忙的來找夏匕。
結果還是沒有防住!
木已成舟,司成灝沒辦法真的跟夏匕理論。
“老婆,有事咱們兩個一起商量,你不用防賊一樣防著我”。
夏匕慢悠悠的吹著頭髮,撩起眼皮看向司成灝:“我們兩個商量,你就會讓我洗澡?”
司成灝:“……”不會。
司成灝無話可說,走到夏匕身邊,司成灝拿過她手裡的吹風機。
“我幫你”。
剛剛生產的女人不能吹冷風,頭髮要吹的全部乾透,但夏匕卻沒有吹乾頭髮的耐心,她往往將頭髮吹到不滴水就不吹了。
現在是坐月子的特殊時期,司成灝是絕對不放心的。
夏匕的頭髮有一年的時間沒有修剪過,她的頭髮變長,微卷的黃髮也顯露出來。
司成灝摸著夏匕微卷的黃髮,手心奇異地感覺灼熱。
司成灝將夏匕的頭髮吹乾,順便坐到夏匕的身邊和夏匕聊天。
“明天我和爸爸去拜見岳父,岳父有什麼喜歡的東西?”司成灝抓起夏匕的手指在掌心把玩。
夏匕笑著看向司成灝:“他最喜歡值錢的東西,越是貴重他越喜歡”。
司成灝被夏匕逗笑:“好東西大家都喜歡,但總有一些愛好性的東西,能夠騷到爸爸癢處的?”
“你……不會看上我爸爸?”夏匕故意曲解司成灝的意思。
司成灝拿著夏匕的手放在嘴上啃了一口:“小醋罈子”。
夏匕無奈地看著自己的手。
“司成灝,你二兒子就是在我這個手上排洩的……”
司成灝遲疑地看著夏匕的纖手,好一會兒才從打擊中回神:“夏匕……”
“你知道的,我的本名是貝拉”夏匕抽回自己的手。
司成灝再次拉住夏匕的小手,平時吃不到肉就算了,肉味不能嘗不到。
“以後我喊你貝貝”。
夏匕被司成灝噁心的不行:“我的名字是貝拉,不是貝貝”。
貝拉是美麗的意思,這是他父親對她的期待,雖然夏匕嫌棄這個名字聽起來就弱,但總比貝貝好聽的多。
“bella”司成灝咀嚼著夏匕的名字:“你不感覺我在喊自己的女兒?”
夏匕撇嘴:“我爸爸可沒有你喊的柔情似水”。
司成灝被夏匕的“柔情似水”逗得哭笑不得:“你能聽出我的愛意,我非常歡喜”。
司成灝還真是無時無刻表白,夏匕被肉麻的要命,偏偏嘴角是翹起來的。
“我爸爸比較愛美,喜歡漂亮的東西,從頭到腳都是潮流達人”。
諾伊斯權勢滔天、事業有成、長得帥愛打扮,現在剛剛四十多歲,從夏匕出生起,各種各樣的小姑娘如同狂蜂浪蝶一般撲在他偉岸多金的懷抱。
司成灝:“……”沒想到他是這樣的岳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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