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楊助理在幹嘛
陳司顧又裝死的躺回去,繼續摁著那兩個壓根就不疼的地方。
“誰說的?只是你突然答應我,我太高興了,一激動又扯到了,現在更嚴重了。”
羅子莘也覺得是自己下手太重,不然一個大男人怎麼會這樣?羅子莘一臉愧疚。
“我給你揉一揉,痛的話就說一聲。”手就麻利的揉了起來。
陳司顧又以奧斯卡的水平將羅子莘忽悠了,不僅能拐帶羅子莘去蜜月,還順便享受了羅子莘的按摩服務。
真是做人不要太無恥。
揉了半天,羅子莘手都酸了。
“不揉了,揉了這麼久,你也該好點了。”
羅子莘狠狠地甩了甩手,走到窗邊開啟紗簾,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司顧,楊助理在幹嘛?”
楊助理人脈這麼廣?跟自己小區裡的保安也有交情?
還有這些大爺大媽手裡都拿的是什麼東西?
楊助理把自己當聖誕老人了?
陳司顧翻了個身,起來走到了窗邊,從後邊抱著羅子莘。
對樓下那個身影瞧都沒瞧一眼,十分淡定的將下巴擱在羅子莘的腦袋上。
“賄賂。”
“賄賂這些大爺大媽?幹嘛?給他找一個女朋友。”
楊助理這點頭哈腰的,逢人就掏禮物。
這麼狗腿,跟誰學的?
羅子莘,你腦袋的迴路到底是什麼樣的?怎麼跟別人不一樣?
陳司顧瞟了一眼身前的這個女人,視線落在窗外的楊助理身上。
“他在為我‘行賄’。”
羅子莘一下子掙脫開陳司顧的懷抱,轉過身去對著陳司顧的肩膀就是一拳。
“說,是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被他們發現了?然後怕他們告訴我才出此下策?”羅子莘黑著一張臉。
大有一種‘你敢說是,我就滅了你’的氣勢。
陳司顧也不生氣,只是一臉無語,大掌輕輕撫摸羅子莘的頭髮。
“我把你娶走了,爸就一個人在這裡了,我希望大家能在我們不在的時候替我們好好照顧爸。”這段聽著還煽情,“這年頭沒有好處誰給你辦事?所以就讓楊淵替我送送禮,說幾句好話,不然我哪有時間陪你和爸?而且我這麼帥你放心讓我一個人出門嘛?”
羅子莘自覺地攔上陳司顧的腰,“幸好不是背叛,謝謝你,為我和爸做了這麼多。”
陳司顧剛剛還認真的表情,又開始不正經,“不提你解決後顧之憂,你怎麼安心伺候我?我可不希望你在**還想著別的男人。”
羅子莘這才明白陳司顧的‘伺候’是什麼意思。
“那是我爸。”又是一記粉拳。
什麼別的男人?說得這麼難聽。
陳司顧一臉的傲嬌,“我爸也不行。”
“除了我以外,所有的男人都是別的男人。”
羅子莘一臉的笑容,抱著陳司顧的手也緊了緊。
小氣的男人,萬一以後有了兒子,也要跟兒子吃醋嗎?
羅子莘再次露出小臉,“李司機和小語也是你安排的吧?”
雖然羅子莘心裡已經有了答案,但是還是想聽眼前這個男人親口說。
“是我,只要你喜歡,還會有更多更多。”這個男人的吻一下子落了下來。
“沒瞄準,再來。”又是一個深刻的吻。
“真香,再來一個。”陳司顧的手也開始不老實。
“司顧,這…這是在家裡,爸還在…還在外面。”
羅子莘的呼吸已經有些不太暢通,胸口一起一伏,臉也有點潮紅。
“那你就小點聲,別讓爸知道,不然等爸進來,我就說你想要了,勾引我。”
“你……爸不會相信的。”
內褲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被脫掉的,已經安安靜靜的躺在了地上。
“總要給我點甜頭,我才知道做這些事情是值得的。”陳司顧臉上綴滿慾望。
窗簾忽的被拉上了,“啊……唔……”
還沒叫出聲來,羅子莘的嘴就被陳司顧的吻堵上了。
嘴上剛獲得一點空氣,“你不能…不能這樣,爸還在……”
“恩?還有時間想別的?看來是我不夠努力啊,放心,我會滿足你的。”
話音剛落,羅子莘整個人已經在**了。
很快,羅子莘這件閨房裡就充滿了愛的味道。
羅子莘也不知道這個男人哪來的這麼好的精力,一次又一次,一次比一次瘋狂。
最後自己徹底昏了過去,人事不省。
等羅子莘再次醒來的時候,兩個人已經衣服整潔的躺在**,不知道的還以為兩個人一直在睡覺。
沒錯,的確是一直在‘睡覺’。
羅教授留他們在家吃了晚飯,兩個人就準備要離開了。
兩個人難得回來一次,羅教授堅持要送他們到小區門口。
剛出門口,就看見隔壁的大媽出門扔垃圾,“哎呀,這就是子莘的丈夫吧?真是一表人才啊,子莘好福氣啊。”
聽到別人誇自己家,不管誇誰,羅教授心裡都倍兒爽。
“哈哈,兒孫自有兒孫福啊,我們比不了啊。”
走到樓下去剛開啟單元門,迎面走來的樓上阿姨,正接了兒子放學回家。
“子莘啊,你這個丈夫確實不錯,要好好珍惜啊,有空去阿姨家坐坐,阿姨給你們做好吃的。”
羅教授不明白,羅子莘當然知道她在說什麼。
“謝謝您阿姨,我跟司顧很幸福,有時間一定嚐嚐您的手藝。”
就這樣走了這一路,小區裡散步的爺爺奶奶,下棋的大爺們,跳廣場舞的大媽們,還有下班回家的上班族,整個的都把羅子莘家給謝了一遍。
羅教授果然發現了不對勁,歪著腦袋,看著後面這兩個人。
“我說,今天小區裡的人怎麼格外熱情?”走在路上還要時刻準備著身邊會有過來打招呼的人。
羅子莘一臉神祕的看著羅教授,低頭輕問:“老羅,你真想知道?”
羅教授像看白痴一樣看著自己的女兒,“廢話。”
羅子莘說出了十分欠扁的一句話,“這是個祕密。”
“你生下來幾斤幾兩,那顆痣長在哪,幾歲換了哪顆牙我都知道,現在你這丫頭跟我說祕密?”
真是太沒良心了。
吵吵鬧鬧的走到小區門口,門口的保安一臉認真地等著他們,像是等待檢閱似的。
“敬禮。”小保安敬了個不太標準的禮。“羅教授,您要出去嗎?一定要小心,現在路上騙子多,以後遇到了麻煩,儘管找我。”
羅教授往後跳了一步,“小夥子,大晚上的,你這麼大聲,心臟病都快讓你給嚇出來了。”
小保安撓了撓頭,“我下次注意,您別往心裡去。”
又跟這個小保安淺淺的聊了幾句,三個人就走出了小區。
看著羅子莘和陳司顧上了車,羅教授這才慢慢悠悠的往回走。
來看羅教授,羅子莘不敢讓陳司顧太招搖,就選了一輛奧迪。
陳司顧替羅子莘繫好安全帶,準備開車走人,羅子莘嘆了口氣。
“真沒想到,小區裡平時見了面都裝作不認識的人,居然能跟我爸說這麼多。”
羅子莘有一點悲涼,又有一絲安慰。
自己嫁到了陳家,羅教授一個人在這裡無依無靠的,她也確實不放心。
誰讓遠親不如近鄰呢?
“沒關係,你男人人傻錢多,而且就愛給你花錢,等過年來看爸的時候,再給他們每人一個紅包,不是親戚也給他們買成親戚。”
真是紅果果的炫富啊。
羅子莘轉頭看著陳司顧,滿眼裡全是嗔笑。
“哪有這麼說自己的?你一點都不傻,你如果傻,怎麼讓唯一集團在九江市立足的?”
陳司顧調了調前視鏡,方便自己時時關注羅子莘的表情。
陳司顧滿臉笑意,“好好好,我換一句,窮的只剩下錢了,好不好?”
羅子莘瞪了他一眼,“還不如剛才那一句呢。”
全九江市最富有的男人居然說他窮,誰信吶?
雖然是窮的只剩下錢了。
第二天是週日,羅子莘和陳司顧還是起了個大早,早早地吃完了早飯,兩個人又一起去散步。
陳家大宅真的很大,要從門口到有人煙的地方至少要開車半小時左右。
也就是說,這整片山頭都是陳家的。
兩人慢慢的走在路上,欣賞著沿途的風景。
羅子莘仔細的打量著周圍的一切。
已是深秋,路旁的樹上葉子都已經開始泛黃,有不少也已經落到地上,整條道路都被裝點上金黃色的葉子,像是一張大地毯,偶爾還有幾隻鳥兒落在樹上嘁嘁喳喳,就像忠誠的交響樂隊,不到冬天的最後一刻,誰也不會離開。
當然,陳司顧走這條路都走了二十幾年,再怎麼讓他看他也不覺得好看。
羅子莘像個小丫頭一樣,拉著陳司顧就大步往前走。
陳司顧一個沒注意,腳下就是一個踉蹌。
“司顧,你看這條大道像不像我們的紅毯?”
陳司顧甩了甩手,不徐不慢的跟在羅子莘後面,瞪大了眼睛使勁看這條路。
“沒看出來。”
羅子莘回頭望了一眼,“沒情趣。”然後放慢速度,跟陳司顧並行,“真的不像嗎?”
陳司顧腦袋裡閃過兩個字,情趣?
自己跟她好像從來都沒有玩過,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跟傳說中的一樣。
陳司顧拉起羅子莘的手,頭也不回的往家裡走,陳司顧邁的步子大,羅子莘只能跟著一路小跑。
幾次三番想甩手,但是沒甩開,反而被陳司顧抓的越來越近,“你要幹嘛?不是說好了散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