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六章 小姐,需要幫忙嗎
羅子莘走後很久,陳司顧才跌跌撞撞的上樓,像之前一樣,一直守在主臥的門口,一步都不肯離開。
“子莘,你真的決定了嗎?”
“如果你真的決定了,那我也跟定你了,就算你要走的是條不歸路,我也陪你一起。”
早上的時候,羅子莘沒有看到陳司顧下樓,一個人下樓用餐。
環顧四周,還是沒有發現那個熟悉的人影。
洛管家像是看出了什麼,站在羅子莘的身後,很貼心的說道。
“少爺一大早就出去了,好像公司出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洛管家仔細觀察著羅子莘的表情,試圖從她臉上看出什麼蛛絲馬跡,然而什麼都沒有。
“哦。”
淡淡的一個單音聽不出任何喜怒,隱約有點失望的感覺。
“少……羅小姐,您不去看看嗎?”
洛管家再次開口試探。
這次,羅子莘倒是堅定的搖了搖頭,“不了,我跟他已經沒什麼關係了,以什麼身份去他的公司?”
“朋友啊。”
洛管家十分嫻熟的回答。這可都是陳司顧走之前教好了的,洛管家學的到位著呢。
“雖然是朋友,但是還是沒這個必要了,我已經定好了火車票,也沒什麼時間了,恐怕吃過早飯就要離開。”
唯一集團最高層,陳司顧正在安排公司的事宜。
“我要離開公司一段時間,歸期不定,公司的事情你們兩個怎麼安排我不管,總之別打擾我,我是不可能回來的。”
陳司顧一大早就來到了公司,把能處理的事情都處理完了,這才把楊淵和**叫進辦公室。
**無語問蒼天,為什麼又是這句臺詞?
他才來公司幾次?為什麼上天總是安排這樣的考驗給他?
“是,老闆。”兩人的聲音都有些無奈。
尤其是楊淵,陳司顧一走,自己的工作那絕對是成倍增加,雖然有個**可以分擔一下,但是說好的自由呢?
“我會安排人暫代總裁一職,也好讓你們輕鬆一下,另外,公司如果遇到什麼危機,可以打電話給西爵。”
陳司顧說的風輕雲淡。
他知道,他這一走,肯定不少人對唯一集團都虎視眈眈,何不趁這個機會,把一些礙眼的人清一清呢?
“楚總裁?他會管嗎?”
楊淵感覺到絕望,因為陳司顧的緣故,楊淵沒少跟楚西爵打交道,這個人也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角色,找他幫忙?這不就等於簽訂割地賠款的不平等條約嗎?
“他?當然會,這件事他必須要管。”
陳司顧的眼神中閃爍著危險的訊號。有些賬,確實要跟這個男人好好算一算了。
接著,辦公室的門敲響了,辦公室的門被推開,進來了一個妙齡女郎。
“親愛的哥哥,這麼著急把人家叫過來有什麼事?盼盼正打算跟小暫暫約會呢,如果你沒什麼好事,盼盼可是會不高興的。”
女人踩著十二公分的高跟鞋,緩緩來到陳司顧身邊,摘下墨鏡,揚了揚頭髮。
沒想到,竟然是陳司盼。
陳司盼對楊淵放了個電,隨即恢復正常。
“楊助理,別來無恙啊?”
“呵呵,你越來越漂亮了。”
楊淵覺得無比的尷尬,臉上像是發燒了一樣滾燙滾燙的,不用照鏡子也知道,楊淵的臉肯定紅了。
陳司顧冷冽的聲音打破了這番尷尬。
“從今天開始,陳司盼就是唯一集團的代理總裁,在我回來之前的公司大小事宜,一切交由她來處理和決斷,她的安排就是我的安排。”
話語間沒有半分開玩笑的意思,語氣不容置疑。
楊淵和**一臉‘……’的表情。
陳司盼到底有幾斤幾兩,楊淵還不清楚嗎?
有一次讓她分一個檔案,她弄得亂七八糟不說,還一大堆歪理等著楊淵,這樣楊淵心裡很鬱悶。
**心思倒是很簡單,陳司盼只是一個女人,而且從剛進門的那一刻起,就沒有職場女性的感覺,確定她能行嗎?
兩人一致覺得,不是他們出現幻覺了,就是陳司顧腦子進水了。
但是,像陳司顧這麼精明的狐狸,腦子會進水嗎?
陳司盼早已經這兩個人的表情盡收眼底,墨鏡別在胸口,戲謔道。
“哥哥,你的人好像不太服氣你的安排。”
“要不是你在這裡一直扮豬吃老虎,他們怎麼會質疑我的決定?我走之後,記得露兩手真本事給他們看看。”
陳司顧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
難道這不是他的公司嗎?是啊,怎麼會這麼胡鬧呢?任性啊。
陳司盼哭喪著一張臉,“親愛的哥哥,我可不認為你親愛的妹妹除了美麗和智慧,還有什麼本事。”
“……”**心到:要這麼變相的誇自己嗎?
“……”楊淵心道:已經很直接了好嗎?
陳司顧毫不留情的將自己之前就寫好的策劃推到陳司盼面前。
無情的揭露陳司盼的老底,“你在老頭子身邊待了那麼久,我可不相信老頭子會放任你當一個閒人,還有上次英國總部發回來的系統最佳化方案,很像你的風格,別讓我提醒你,你自己是什麼專業,難道你腦袋上頂著這個MBA的學位就是為了泡帥哥嗎?”
陳司盼張了張嘴,一句話都沒說出來,她的哥哥怎麼知道這麼多東西?怎麼會說這麼粗暴的話?
還有,自己不是一致對外宣稱自己學的心理學嗎?為什麼陳司顧知道她讀的MBA?
“好了,我該走了,剩下的事情交給你了,別讓我失望,不然,我第一個不答應你跟高暫的事情。”
陳司顧可是清楚地很,最近這小丫頭跟高暫打得火熱,而且進展也很迅速,就差捅破那層窗戶紙,確定男女朋友關係。
此刻,高暫就是陳司盼的七寸,打人要往痛處下手,捏住了陳司盼的軟肋,陳司盼怎麼可能不乖乖聽話呢?
“親愛的哥哥,你怎麼能這麼嚇唬你可愛的妹妹呢?不都說兄妹之間要相親相愛嗎?你這樣對盼盼,真的好嗎?”
陳司盼厚顏無恥的打起了感情牌。
“怎麼不好?記住我說的話,我不想回來收拾爛攤子。”
陳司盼苦大仇深的看了陳司顧一眼,“知道了。”
坑了陳司盼之後,陳司顧毫無負擔的就離開了公司。
路上,陳司顧接了個電話,“好,我知道了。”嘴角揚起一抹自信的微笑。
洛管家剛剛打電話過來說,羅子莘還是決定要走。
這不正是陳司顧意料中的事嗎?如果羅子莘不走,那他苦心孤詣做這些安排有什麼用呢?
“子莘,你是逃不出這個結的,我們兩個註定要在一起,不過,既然你想玩,我不介意陪你。”
陳司顧沒有直接回陳家,而失去了另外一個地方。
十幾分鍾後,三個男人在楚文鳶和沈璇的病房大眼瞪小眼。
沈璇忍不住驚呼,“什麼?子莘又走了?”
認識羅子莘這麼多年,她怎麼不知道羅子莘有動不動就離家出走的這個習慣呢?
半年前就出走過一次,一次就是半年,還到現在還要再離家出走半年?
“這當然要好好感謝西爵,感謝他給自身找到了一個那麼好的地方。”
陳司顧恨不得用目光將楚西爵凌遲處死。
雖然楚西爵的線索都清理的很完美,但是隻要這些事情發生過,就會有存在過的痕跡,總能找到蛛絲馬跡。
果然,皇天不負有心人,陳司顧還是派人找到了些什麼。
楊淵在對比機場洗手間進出人員錄影的時候,發現了一個面孔,這個人,是楚西爵的人。
還有,陳司顧手下的人來報告,羅子莘離開的那天,有一架飛機出現在九江市,離開的時間跟羅子莘不見的時間吻合。
而這架飛機的主人,恰好也是楚西爵。
“西爵?西爵,你為什麼要把子莘姐姐送走?”
楚文鳶一下子就不高興了,板著一張小臉,嘴巴噘得老高。
楚西爵沒有否認,看樣子是默認了。
“這是我跟子莘之間的事,恕我無可奉告。”
陳司顧就知道,他們之間一定有什麼瞞著他們,不過也無所謂,都是過去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