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三章 只要你願意
他一直在等她。
這幾個字猶如重錘，有力地砸進羅子莘的心裡，羅子莘仍然無法消化今天發生的一切。
無力地做掙扎，“陳司顧，放開我吧，我只是想一個人靜一靜，為什麼你就是不給我這個機會呢？”
羅子莘突然很感謝今天的大雨，雨水落在臉上，讓人根本分辨不出有沒有流淚。
陳司顧心同刀絞，羅子莘的每一個字無意是對陳司顧的心臟進行凌遲。
他心痛到不能呼吸，小聲開口，像是在徵求她的意見。
“子莘，我們回車裡，外面的雨下得太大了。”
真後悔沒讓歐陽蘭澤跟來，這麼大的雨，羅子莘穿得這麼少，肯定會感冒的。
回到車裡，陳司顧緊緊地擁著羅子莘，羅子莘只是將頭埋在陳司顧的胸前，無聲的流淚。
淚水和雨水黏在一塊，分不清楚什麼是什麼。
向來潔癖嚴重的陳司顧也全然不在乎，別說是羅子莘的淚水，就算是羅子莘的鼻涕，陳司顧也樂的接受。
“子莘，別哭，我的心會跟著痛。”
“子莘，答應我，就當這是最後一次流淚行嗎？”
“子莘，我的子莘……”
“……”
陳司顧溫柔的捧著羅子莘的臉，虔誠的印下每一個吻，如同頂禮膜拜。
羅子莘沒有推開陳司顧，更沒有掙扎，而是閉上眼睛，靜靜的享受著，並生澀的迴應著。
纏綿的一個吻，沒有任何情*欲，滿滿的憐惜和心痛。
知道陳司顧戀戀不捨得離開羅子莘的嘴脣，羅子莘的眼神還是迷離的，只是眼角有些微紅，看得出來是剛哭過的。
不過，現在的羅子莘已經平靜了許多。
見羅子莘的眼角還有些淺淺的淚痕，陳司顧輕輕地的吻去，動作異常的溫柔。
羅子莘大驚，想要攔著陳司顧，“別……”可惜已經攔不住了。
陳司顧抬起頭，以為羅子莘只是害羞，好笑的的揶揄到，“怎麼了？”
他們那麼多麼親密的事情都已經做過了，害怕親吻這種小事嗎？
“很髒。”羅子莘沉悶的開口，怕陳司顧誤會，又加了一句，“眼淚很髒，是鹹的。”
她剛剛已經嘗過了。
陳司顧嘴角綴了一抹好看的淺笑，摸了摸羅子莘的腦袋，無限寵溺。
“誰說的？你的眼淚是最乾淨的，而且是甜的。”
“騙人。”羅子莘小聲的嘟囔。
本以為陳司顧沒有聽到，沒想到陳司顧邪魅一笑，伏在羅子莘的耳邊，一陣溫熱。
“不信你嚐嚐。”
準確的吻上陳司顧的嘴脣，很久之後，才意猶未盡的離開。
看著羅子莘這張意猶未盡的小臉，陳司顧心裡格外滿足。
“怎麼樣？甜嗎？”
羅子莘早就被陳司顧吻得七葷八素，哪裡還有時間思考這個問題？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
她的乖巧取悅了陳司顧，陳司顧再次將羅子莘擁入懷中，“子莘，我的子莘。”
兩人的氣氛有些微妙，卻又剛剛好。
陳司顧的下巴抵在羅子莘的肩頭，放肆的吮吸著屬於羅子莘的氣息。
“以後都不要離開我好嗎？”他的話語透著很濃重的鼻音。
認識羅子莘這麼久，陳司顧最無法忍受的就是找不到羅子莘的蹤影，羅子莘一旦消失在他的生活中，這是他最不能忍受的。
羅子莘沒有說話，陳司顧繼續說道，“子莘，你以後如果想靜一靜，沒關係，我可以給你時間，給你空間，只要你不離開我，你做什麼都行，讓我在你身邊陪著你，讓我看著你，我只是想守在你身邊，我不會打擾你。”
這些情話從陳司顧口中說出，有種別樣的悲涼，似乎卑微到了骨子裡，讓人心疼。
羅子莘不忍心看陳司顧這麼難過，吸了吸鼻子，重重的點頭。
“好，我答應你，不離開。”
她想給陳司顧一次機會，也想給自己一次機會，雖然心裡還有些不舒服，但是聽到陳司顧說愛上她的那一刻，不可否認，她的心中全是幸福和喜悅。
最重要的是，她也愛他。
陳司顧像個得到糖果十分滿足的孩子，嘴角都快咧到耳邊了，羅子莘只覺得腰間的那條手臂收的越來越緊。
陳司顧小貓似的將腦袋埋在羅子莘的頸間，吐著熱氣。
似是在自言自語，“子莘，你不知道，有你在我身邊，我真的很幸福，如果沒有你，我不敢想象我的生活會是什麼樣。”
就像今天下午，陳司顧覺得羅子莘的樣子好像要離開他，再也不回來了一樣。
羅子莘心驚，這個自信囂張到不可一世的男人，什麼時候開始，變得這麼患得患失了呢？
兩手撫上他的後背，輕輕安撫，“別瞎想。”
除此之外，羅子莘沒有再多說一句話，甚至不敢保證什麼。
陳司顧像是想起了什麼，難得捨得的放開羅子莘，目光直直的看向她的眼睛。
“子莘，我們要個孩子好嗎？”目光中的急切，好像下一秒羅子莘就會消失。
陳司顧不會忘記，孩子就是女人的牽絆，現在的他很沒有安全感，除非能有個孩子。
羅子莘抿了抿嘴，一句話都沒有說。
陳司顧見羅子莘沒有答應，心裡有些著急。便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從現在開始，我會努力當一個好丈夫，你希望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你討厭什麼，我會躲得遠遠的，好好的疼你，愛你。”
一字一句，如同誓言，砸在羅子莘的心頭，激起千層波浪。
“只要你願意，只要你願意生個孩子，我會學著當一個好父親，好好疼愛我們的孩子，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我會從他在你肚子裡孕育，一直到他出生，到他長大，一直當一個好父親。”
“孩子小時候，我們看著孩子長大，孩子長大，看著我們變老。”
像是想到了什麼，陳司顧的嘴角勾起淺淺笑意，表情也開始柔和。
“我希望是個女兒，像你一樣漂亮，乖巧，我一定會把你和女兒寵上天，如果是個兒子，我會和兒子把你寵上天，子莘，你願意嗎？願意給我這個機會嗎？”
陳司顧的目光充滿希冀，無比渴望的看著羅子莘。
羅子莘內心湧動著一股感動，這個男人計劃的未來始終都有她。
不知怎麼的，似乎不忍心看他太失望，簡簡單單的拒絕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良久，才蠕動嘴脣，“恩，我們以後……會有孩子的。”
不敢給他太準確的未來，卻也不想讓他的希望落空。
羅子莘想到了走之前，歐陽蘭澤跟她說的話。男人的心都是軟的，有個孩子就不一樣了。
這一刻，羅子莘像是懂了，也許，他們之間有個孩子就不一樣了吧？
得到羅子莘的首肯，陳司顧更是放肆的勾勒他們的未來。
“現在沈璇懷孕了，憑我和歐陽的關係，還有你和沈璇的關係，我們兩家的孩子一定會成為好朋友，到時候也會有個照應。”
“呵呵，順其自然吧。”
羅子莘無奈，這男人想的也太多了吧？光想自己家還不夠，還把別人家也拖下水。
陳司顧，你這麼大方，歐陽知道不？
“對了，這一陣西爵那邊守衛加重了，我讓人留意了一下，小鳶好像也懷孕了。”
不管是誰懷孕，這都是雙喜臨門了。
羅子莘對這個救過自己一命的小丫頭，感覺可是好得不得了，聽到她懷孕的訊息，自然是喜不自勝。
“你沒開玩笑吧？她才那麼小……”
這丫還是個孩子吧？怎麼這麼快就晉級孩子媽了？
“西爵動作太快，怕小鳶以後變心，就先下手為強了。”
陳司顧說的時候還頗為自豪。
羅子莘嘴角狠狠抽搐，陳司顧這都是些什麼兄弟？
扯了扯陳司顧的衣袖，“等我們回國之後，去看看她吧，好歹，小鳶也救過我的命，這份恩情我一直記著。”
見羅子莘恢復了正常，陳司顧也有些無所顧忌了。
一臉嫌棄的樣子，“那我呢？冒著雨去接你，陪你一起淋雨，回來之後你還把眼淚鼻涕全抹到我的身上，這份恩情你打算怎麼還？”
羅子莘弱弱的看了一眼陳司顧的襯衫，果然已經花的不成樣子，就跟迷彩服似的。
理直氣壯地小聲道，“是你自願的，我沒有逼你這麼做。”
陳司顧氣結，這小丫頭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理直氣壯了？還沒開始寵呢，就準備上天了？
好吧，本少爺就寵你一回。
眉眼間盡是笑意，“好，，你說得對，是我自願的，那陳太太，我們是不是應該先回去洗個澡？不然我們兩個可是會感冒的，你說到時候你照顧我呢？還是我照顧你呢？”
羅子莘略作思考，覺得陳司顧說的有道理。
“好，好吧，回去洗澡。”
本來挺正常的一件事，怎麼說起來這麼曖昧呢？
一路上，羅子莘低著頭不說話，臉頰紅紅的，陳司顧猜到了，這丫頭是因為剛才的事情在害羞。
陳司顧顯然很享受羅子莘的表現。
輕輕捏過她的下巴，‘強迫’她的眼睛對上自己的視線。
“什麼都不要想，你要做的就是養好自己的精神，這兩天，我們會很忙，兩天之後，我們還有歐陽，沈璇他們一起去看小鳶，順便帶你見識一下西爵的城堡。”
聲音如同羽毛劃過湖泊，癢癢的，卻片葉不沾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