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瘋狂的江雅如
這個就過分了,不能忍啊。放著好好的鮮花不要,非去採外面的野花,這是吃飽了撐的吧?
楊淵沒想那麼多,單純地認為陳司顧只是問他怎麼知道的這件事,也就很單純的如實回答。
“江氏陷入了這麼大的危機,江成燁總是不在公司裡,我就留了一手,沒想到還真發現了點東西。”
聽楊淵這麼一說,陳司顧的心瞬間就放回了肚子裡,看來這個‘準妹夫’還是比較靠譜的。
陳司顧的目光變得深不見底,眸子裡滿是戲謔。
“想不到江成燁對江雅如倒是用情極深啊,原本以為江雅如只有一成股票的利用價值,沒想到,還是我看走眼了。”
如果有了這件事,那麼,江雅如可就不只是10%的利用價值了,不榨乾可不是陳司顧的風格。
“老闆,那是不是請江小姐過來坐坐?”楊淵認真揣度陳司顧的心思。
陳司顧不屑的樣子,好像江雅如是個臭蟲,讓人避之不及。
“那倒不必了,這種女人,稍微給她點好處,她就敢蹬鼻子上臉,這件事情我會好好利用的,你去忙吧。”
就江雅如那點小心思,陳司顧早就摸得一清二楚。在陳司顧的面前,江雅如這種不入流的小角色,根本就無所遁形。
平靜的日子沒過幾天,一個多月之後,一件令誰都無法想象的事情發生了。
這天上午,楊淵的辦公室裡,兩女一男正在裡面各做各的事情。
楊淵在做陳司顧安排下來的事,沈璇在學習一些公司管理的知識。
只有陳司盼,一個人坐在那裡邊看韓劇邊吃薯片,被裡面的狗血劇情感動得稀里嘩啦的。
‘叩叩叩’安靜的空間響起了一陣清脆的敲門聲。
這種事情向來很多,楊淵還是十分負責的問了一句,“誰啊?”
“打掃衛生。”聲音聽起來有點年輕,不像是大媽。
“進來吧。”楊淵毫無反應,繼續坐在電腦前處理檔案。
但是這個聲音卻引起了陳司盼的注意,唯一集團招的清潔工什麼時候這麼年輕化了?
自己好不容易才跟楊淵有這麼‘親密’的關係,怎麼能讓別人插足進來?
陳司盼的心思逐漸偏離了電腦,而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那個清潔工,好像要從她的身上看出來一個大窟窿。
只見一個身材瘦弱,穿著臃腫的人走進來了,一進來就鬼鬼祟祟的到處看,當她的目光和陳司盼交匯的時候,那人立馬就轉過頭看別的地方。
這人穿的衣服比較肥大,看不出身材,臉上還帶著口罩,頭髮也有些蓬亂,應該就是個普通的清潔工吧。
陳司盼鬆了口氣,覺得自己剛才有些疑神疑鬼了,正想繼續專心致志的看韓劇。
“小璇,小心。”陳司盼大聲提醒。
只見那個清潔工拿出了一個玻璃瓶,拔開蓋子就想往沈璇的身上倒什麼。
“恩?啊——”
沈璇聽到陳司盼叫喊,抬頭一看有人竟要往自己的身上倒東西,沈璇一個不小心從板凳上摔了下來,大叫一聲。
“嘶嘶——”
不知道是什麼濺到了胳膊上,那些地方已經發黑了,疼的沈璇直咧嘴。
“你這個jian人,我變成這今天這個樣子,全都是你害的,我要毀了你。”
那個陌生的女人衝著沈璇大聲咆哮,眸子裡全是怒火,好像有什麼不共戴天之仇。
陳司盼大驚失色,“我……我去叫哥哥。”
陳司盼雖然脾氣古靈精怪了點,但是好歹也是個大家閨秀,幾時見過這樣的陣仗?
楊淵還不太明白髮生了什麼,轉頭一看,只見一個陌生的女人,正拿著一瓶什麼東西站在沈璇的桌子前面,沈璇一臉驚恐的坐在地上,捧著自己的胳膊。
雖然不知道什麼仇什麼怨,但是沈璇是歐陽蘭澤的女朋友,又是羅子莘的好朋友,於情於理都不能讓她受傷。
楊淵快步走過去扶起沈璇,“你沒事吧?”
嘖嘖嘖,看看這胳膊傷的,死定了死定了。
沈璇疼的緊皺眉頭,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是無助的搖了搖頭。
楊淵扶著沈璇坐到自己的座位上,怒視著那個陌生的女人,“你是誰?到底想幹什麼?”
那個陌生女人一把扯下口罩,摘掉帽子,一張熟悉的面孔就出現在兩個人面前。
沒想到,這個鬼鬼祟祟的人竟然是江雅如。
沈璇不解的瞪著江雅如,“江雅如?怎麼是你?”
江雅如邁著輕盈的步子,一步一步向沈璇逼近,囂張嘴臉讓人看了欲作嘔。
“怎麼不能是我?我現在過得這麼悽慘落魄,我怎麼能看你痛快逍遙呢?”接著目光一轉,“如果我要下地獄,我一定會拉你一起。”
江雅如對沈璇已經恨之入骨,她始終認為,自己會嫁給趙總裁都怪沈璇,如果沈璇早一點同意,那麼就沒有這些事了,她現在還好好的是她的江家小姐。
沈璇和楊淵被迫一步一步的往後退,兩個人都只能故作鎮定,心裡面早就怕的不行。
沈璇強忍著胳膊上的痛意,“你別太囂張,你現在的處境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全都是你自作自受。”
江雅如的怒點一下子被點燃,開始激動起來。
“你說什麼?我自作自受?我為了留在江家都要跟自己的親哥哥上床,我有錯嗎?為了江家的利益,我嫁給那個又老又醜的男人,我有錯嗎?現在網上瘋傳那些影片,都在罵我是人盡可夫的破鞋,我活該嗎?”
“為什麼讓我承受這些?我只是想過得好一點而已,難道這樣也錯了嗎?”
江雅如越說越激動,整個人都有點瘋狂了。
她現在只認準了一個想法,那就是她現在的一切都是拜沈璇所賜。
如果說冤有頭,債有主,那就只能找沈璇‘報仇’了。
強大的怒意湧上江雅如的心頭,“沈璇,你去死吧。”江雅如高高的舉起了那個裝滿硫酸的瓶子,再次向沈璇的臉上潑去。
“住手。”一個低沉的男聲響起。如同從天而降的救世主。
是陳司顧,陳司盼把陳司顧帶來了。
看到陳司顧,楊淵和沈璇都像是看到了主心骨,也鬆了口氣。
倒是江雅如,心裡有一剎那的驚訝,但是看了看陳司顧身邊的陳司盼,一下子就明白了。
陳司顧走到江雅如身邊,冷冷的看這江雅如,那目光,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你想幹什麼?”
“這不是很明顯嗎?你答應我的事情沒有做到,我當然要報復。”
江雅如說的理所當然,雖然心裡很害怕,但是表面上看起來還真是一點都不畏懼,張牙舞爪的看著這些人,目光中迸發出無限恨意。
“你知道這麼多天我過得都是什麼日子嗎?生不如死,但是江成燁和那個姓趙的呢?天天都活的逍遙快活,你們這些人活的也逍遙快活。”
江雅如的話語中透著一絲苦澀,整個人都顯得淒涼苦楚。
“既然我不痛快,我也要讓你們都不痛快,剛剛是沈璇的胳膊,馬上就是她的臉,然後就是羅子莘,哈哈哈哈,我要讓你們都不痛快。”
江雅如大笑,笑得十分癲狂,讓人為之後怕。
笑著笑著,江雅如的目光又越發狠了起來。手裡拿著一大瓶硫酸,讓人十分害怕。
江雅如一步步的向沈璇逼近,沈璇搖著頭,心裡越發緊張,“你別過來。”
陳司顧瞅準了時機,一把握住了裝著硫酸的那個瓶子,兩人幾番僵持不下,誰都不肯放手。
“江雅如,你放手,不然你一定會後悔的,就憑你剛才的幾句話,就足夠你在監獄裡待上一輩子。”
陳司顧見軟的不行,直接來硬的。
江雅如毫不畏懼,笑的肩膀都一顫一顫的,“監獄?你覺得我會怕嗎?我現在就是孤家寡人一個,在哪裡不一樣?如果進去之前能拉上一兩個墊背的,那也不錯。”
“啊——我的臉——”
江雅如本想將瓶子潑向沈璇,沒想到陳司顧眼疾手快,居然抓了一下。
純度那麼高的硫酸一下子就潑到了江雅如的臉上,整個人疼的在地上打滾,樣子十分扭曲,真的就像一條在地上蠕動的臭蟲。
陳司顧的手上也不小心沾了一些,陳司盼趕緊衝了過去。
“哥,你沒事吧?嚴不嚴重?”
“我沒事。”陳司顧陰沉著一張臉,“楊淵,趕緊給歐陽打電話,告訴他這裡有人被硫酸燙傷了。”
幾分鐘之後,他們幾個人就都被送到了歐陽蘭澤的醫院,歐陽蘭澤看到沈璇胳膊,整個人都快暴走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江雅如怎麼會進的了你的公司?而且她為什麼要潑小璇硫酸?”
這幾個問題是楊淵此刻最關心的問題,江雅如居然潑沈璇硫酸?這種事情想想都覺得驚悚。
雖然只有幾個黑黑的點,但是硫酸濺到面板上那種灼燒感是很痛苦的。
陳司顧看著自己被包成木乃伊的左手,有些抱歉,“她偽裝成公司的清潔工,沒有人認出她。”
面對這樣的回答,歐陽蘭澤也無可奈何,但是一想到沈璇出事的那種無助,而且自己又不在她的身邊,歐陽蘭澤的心裡就有些不好受。
“我不管,這是在你公司裡出的事,如果早知道這麼危險,我一定不會同意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