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退休被延遲
不是你說我們之間已經沒有感情了嗎?既然沒有感情,那就重新培養。
陳司顧是不是上過什麼培訓班?怎麼嘴巴這麼甜?說:你用這招騙過幾個無辜少女?
絕對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從第二天早上開始,羅子莘看到陳司顧就覺得十分尷尬,躲他躲得比兔子還快。
然而陳司顧也很享受這種貓抓老鼠的遊戲。
然而吃飯時間,兩個人還是坐在同一張桌上。
陳司顧剛要開口,羅子莘就先發制人,“我餓了,有什麼話等我吃完再說。”
“好。”陳司顧勾了勾脣角,心裡直笑羅子莘可愛。
一頓飯而已,有本事你就吃一天。
然後羅子莘就吃得很慢,很慢。
一口麵包恨不得在嘴裡嚼八十下,嚼成麵包醬然後再嚥下去。
一口牛奶分三次才嚥下去,而且都是用慢動作。
陳司顧就一直想笑,但是這麼關鍵的時候,他怎麼能不捧場呢?
還十分配合的隨著羅子莘的速度,時不時的往羅子莘的盤子裡補充一些什麼。
“慢點吃,別噎到。”
你沒有聽錯,這就是陳司顧的叮囑。
羅子莘一口牛奶恨不得噴在陳司顧的臉上,給他做一個新鮮的牛奶面膜。
已經很慢了好不好?還要再怎麼慢?
羅子莘覺得,再慢的話,這些東西在她的嘴裡就能直接完成消化了。
眼看著盤子裡的東西一點一點的空了,陳司顧的笑意也越來越濃。
“子莘,吃飽了嗎?不夠的話再讓廚房給你做一點。”他絕對是好心‘幫’她。
羅子莘趕緊伸手攔住,“不用了,真的不用,這些就夠了。”
為了拖延時間,羅子莘覺得自己已經吃了很多了,如果再吃多一點,估計她就可以直接去醫院了。
陳司顧已經忍不住要笑出來了,看到羅子莘一口一口咽的這麼艱難,他都心疼了。
終於,羅子莘嚥下最後一口牛奶。
正當她覺得不會再有奇蹟發生的時候,奇蹟真的發生了。
羅子莘的手機非常合時宜的響了。
陳司顧在心裡已經暗下決心,如果讓他知道這個人是誰,一定會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羅子莘一臉疑惑的接起電話,“老羅?這麼早打電話來有事嗎?”
陳司顧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目光閃爍。
原來是自己敬愛的岳父大人,怎麼能讓他死無葬身之地呢?一定要選上好的棺材,穿上好的壽衣,埋在上好的地段。
聽不到羅教授在那邊說了什麼,只見羅子莘的表情有些微妙的變化。
十分不悅,“為什麼?這件事情不是之前就說好了嗎?為什麼會延遲?”
不知道羅教授說了什麼,羅子莘更加生氣。
“那件事情不是早就解決了嗎?既然已經解決了,為什麼還要重新審查?”
最後羅子莘十分嚴肅的結束通話了電話,“好,我知道了,你也彆著急。”
羅子莘剛結束通話電話,陳司顧就走過來,“怎麼了?爸那邊出事了?”語氣十分關切。
羅子莘也顧不上之前的不好意思,皺著眉頭,臉上的愁霧還沒有散去。
“爸退休的事情被延遲了,感覺事情好像沒有那麼簡單。”
陳司顧聽後也緊鎖眉頭,滿臉不悅,“這件事情不是已經確定下來了嗎?怎麼會突然延遲?”
羅子莘一知半解的給陳司顧解釋,“爸在幾個月前給一個公司的東西做過鑑賞,那個東西是假的,別人傳話的時候誤傳是真的,後來這件事情和平解決了,沒想到又被翻出來了。”
陳司顧陷入了沉思,羅教授的鑑賞能力他是知道的,就連羅子莘都被帶的如此出色,羅教授不可能犯這麼低階的錯誤。
若有所思的問了一句,“當時鑑賞的是件什麼東西你還記得嗎?”
“好像是一個青花瓷套組,一共五件,據說是價值連城。”羅子莘非常努力的回憶。
畢竟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一年了。
“還能想起來大體的時間嗎?”陳司顧的眼裡透露出一絲危險的訊息,這件事情,還真是有點意思。
羅子莘有些不滿,“大概是一年前,就是我們快要結婚的時候吧。”
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麼意思?現在是自己的老爸不能順利退休,他居然還有心情研究收藏?
這日子過不下去了,離婚!
“那就有救了,有人故意冤枉爸,收拾東西,我們去一趟羅家。”陳司顧一臉興奮,相當自信,就跟中了頭彩似的。
如果是中了頭彩,陳司顧才不會這麼高興,要知道,他挑選彩票的時間能完成一筆多大的訂單?
彩票才能賺幾個錢?根本不值一提。
像陳大總裁這樣的身份,再窮那也是窮的只剩下錢了。
“你怎麼知道?”羅子莘顯然很開心。
知道是什麼東西,什麼時候出的事難道就能解決問題?
小夥子你有點厲害啊,這麼厲害你怎麼不去當警察啊?
人們警察的隊伍絕對歡迎你啊。
陳司顧兩手放進口袋,一副‘寧死不從’的樣子,“祕密。”
到了車上,羅子莘還在糾結這個問題,“你為什麼這麼確定這件事?”
陳司顧傲嬌的開著車,還抽空瞥了羅子莘一眼,“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什麼?”羅子莘的高分貝差點把蘭博基尼的車頂掀了。
這個結果是意料之內,但是這個分貝是意料之外的。
陳司顧緩了一會,“既然你不想知道,那就算了。”
然後羅子莘就坐在副駕駛沒脾氣了,嘴裡嘟嘟囔囔個沒完,“不說就不說,誰稀罕知道?反正一會你也會自己說出來。”
羅子莘的聲音雖然小,但是車上就他們兩個人,陳司顧聽得簡直不能再清楚。
陳司顧特地清了清嗓子,“我只是去了解一下情況,誰說我是去解決這件事情的?”
一字一句說的那叫一個認真,生怕羅子莘聽不清。
“你……”羅子莘已經被氣到內傷。
誰能告訴她她到底嫁了一個什麼人?為什麼這麼難以捉摸?實在駕馭不了,可以退貨嗎?
“我?”陳司顧的心情真是非常極其特別的好。
就算兩個人再也回不到從前,像現在這樣每天可以鬥鬥嘴也是很愉快的。
從前視鏡裡看到羅子莘氣鼓鼓的小臉,陳司顧也不忍心再欺負她了。
“以後,叫我司顧,不管我們的關係到了何種程度,答應了我就告訴你。”
羅子莘象徵性的思考了一會,“一會到了羅家我肯定叫你司顧。”
羅子莘特地重重的說了‘司顧’兩個字,一點愛意也沒有,讓人有種‘人人得而誅之’的感覺。
“我要的不只是到了羅家,我指的是任何時候,就算你再生氣。”陳司顧輕笑。
小丫頭在他身邊待久了真是越來越聰明瞭,還學會跟他玩文字遊戲了。
“好,我答應你。”這是羅子莘慎重思考後的結果。
羅子莘仔細的想過了,只是一個稱呼而已,少叫一個字又有什麼區別呢?又不會少塊肉。
陳司顧的目光中透出一絲狡黠,羅子莘完全不知道陳司顧的意思,在不經意之間,羅子莘就已經掉進了陳司顧為她精心佈置好的陷阱中。
自從兩人關係不和,陳司顧就一點一點的攻城略地,步步為營,現在看來效果還不錯。
羅子莘以為主動權一直在她的手裡,然而,她不知道陳司顧已經在不經意之間滲透了她的生活。
陳司顧沉浸在幸福之中,緊握著方向盤,這時候適合再哼一首小曲。
然而,現在是非常時期,小曲還是免了。
“如果我沒猜錯,你說的那個青花瓷五件套,就是明朝的永樂青花,真品在我手裡。”
陳司顧的眸子裡全是驕傲和自豪,恨不得輕唱一首《五星紅旗》。
“在你手裡又怎樣?這跟老羅有什麼關係?”這真是個讓人費解的問題。
羅子莘已經不想吐槽,這個男人還能再自大一點嗎?
真品在你手裡?你怎麼不說《永樂大典》也在你手裡?你怎麼不說你去過朱棣的墓?
全世界的都是假的,就你那個是真的?難道你那個不可能是假的嗎?
羅子莘站在專業的角度想了想,好像還真不可能。
這個男人向來眼光獨到,兩隻眼睛跟鷹眼一樣,鋒利的很,再加上他這麼有錢,怎麼肯能收藏到假貨?
陳司顧的目光有些意味不明的感覺,“你肯定沒好好的看我給你的禮單,禮單裡面就有這套永樂青花。”
“什麼?”羅子莘的聲音再次提高,真是個敗家老爺們,休掉!
此時不休,更待何時?
幸好陳司顧的心理承受能力好,耳膜質量也過關,車頂也相當有保障,不然就真廢了。
“不過,你不好好看不代表爸不會仔細研究。”語氣中滿是失落。
陳司顧這番話既是說給羅子莘聽的,又是說給自己聽的。
羅子莘現在正心繫老羅,根本顧不上研究陳司顧,也沒有聽出他語氣中的不對勁。
“那倒是,老羅拿著禮單,翻來覆去的研究了好幾天呢,我的耳朵都快被他磨出繭子了。”
耳朵裡磨出繭子?姑娘,你確定那是繭子,不是耳屎嗎?
陳司顧十分肯定的說,“所以,爸根本不需要鑑賞就知道那是假的。”
這男人的氣場有點太強了點,明明就是說了一句廢話,卻說得煞有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