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你乾兒子的爹來了
沐顏在聽到喬一的話之後一臉茫然的看向了喬一,“你說的這是什麼話?肯定健健康康的啊。”
“顏顏,我跟你不一樣,我之前被注射了一種藥物,所以在三個月之前還都是未知數,我什麼都不求,我只求我的孩子能夠健健康康的便足夠了。”喬一隻要想到自己的孩子很可能會有什麼不測的時候,就特別的難過,生怕自己連自己的孩子都保不住。
沐顏不知道該說什麼來安慰喬一,“沒事的,都會沒事的。”
兩個人根本就不知道樓下是個什麼情況,秦墨跟司徒浩然一起進來的時候,沈悅一眼就認出了司徒浩然,因為司徒浩澤的眉峰跟司徒浩然真的是很想,這樣一看還真的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想要打招呼,但是顯得很不自然。
倒是秦墨一下便就看出來沈悅的不再在,上前帶著笑意看著沈悅,“舅媽不用擔心,我們會把事情處理好的,江少一會也該回來了。”
沈悅聽到秦墨的話視線不由的瞥向了二樓的方向,“一一在上邊,你先去將一一帶下來吧,有什麼事情什麼話我們晚點再說。”
沈悅其實是怕司徒浩然突然出現會讓沐顏難過,畢竟月子還沒出,落下什麼病根就不好了。
秦墨點了點頭,“好,我先上去看看。”說著看向了司徒浩然,“你先在這裡等一下,我上去看看一一。”
司徒浩然嗯了一聲,“不用管我,你先去看看一一吧,”
對於剛才沈悅跟秦墨的對話,司徒浩然並沒有放在心上,以為是剛才說的喬一。
“一一,你怎麼這麼突然就過來了?”沐顏整理好了情緒,輕聲詢問了一聲,“你過來京城的事情,秦少知道嗎?”
“他不知......”
“我知道,是我允許她來的。”還不等喬一把話說完,秦墨便搶先回答了沐顏的話。
喬一在聽到門口的聲音的時候,嚇的整個人全身一僵,臉上的表情都好像是被定住了一般,木訥的轉身看向了站在門口的秦墨,尷尬的輕咳一聲,“你怎麼......”
“怎麼都不等我,就先上來了?”秦墨的語氣很平靜,聽不出來喜怒,但是喬一知道他生氣了,越是平靜是就越是生氣。
沐顏也是被突然出現的秦墨下了一跳,不過在知道秦墨對喬一的態度之後倒也覺得很正常,畢竟秦墨當初就對喬一寵之入骨,現在懷孕了,就會更加的放不開手,這沐顏都能理解,但是現在這樣氣氛好像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總覺得是像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一樣,讓她心裡惶恐不安。
喬一很不自然的起身,看向了秦墨,大腦在飛快的運轉,或者說喬一在想一個比較具有說服力的理由來解釋自己怎麼就這麼衝動的瞞著秦墨來了京城,或者是在想她該怎麼解釋之前秦墨打過來的電話都被她掛結束通話了,還將手機關機。
秦墨倒是表情不變的走向喬一,長臂一伸,喬一便直直的落入了秦墨的懷抱,隨意深邃的眼眸看向了沐顏,“現在該是好好休息的,但是有一件事情你還是做好心準備,你不可能會逃避一輩子,有的人一旦染上了關係,這輩子都別想甩掉,就像我跟一一一樣,即便是誤會重重,危險重重,甚至是差點成為了敵對的仇人,但是最終我們還是好好在一起,沒有隨了別人的願。“
秦墨的話說的有些風輕雲淡,但是喬一還在在秦墨的話裡聽出來了一絲不尋常,抬眸看向了秦墨,壓低了聲音詢問,“你在說什麼呢?”
就是連向來反應遲鈍的喬一都能聽得出來秦墨話裡有話,沐顏又怎麼可能會聽不出來秦墨話裡有話?但是現在沐顏卻很想自己聽不懂,至少這樣可以揣著明白裝糊塗,當做自己什麼都沒有聽見。
秦墨摟著喬一的手緊了緊,薄涼的脣瓣貼近了喬一的耳邊,“你乾兒子的爹來了。”
這句話秦墨的聲音很小,沐顏並沒有聽到秦墨說了什麼,但是喬一卻聽見了,慌亂的抬手一把推開了秦墨,臉上染上了幾分怒色,“秦墨,你想幹什麼?”
秦墨站穩了身子,帶著笑意看向沐顏,聲音平靜如水,“如果沐小姐還想繼續逃避的話,我們走便是,但是這一走或許你連最後知道緣由的機會都沒有了,你可要想好了,別做讓自己後悔的事情。”
喬一錯愕的看著秦墨,生怕秦墨說到什麼不該說的話,喬一上前一把拉過秦墨的胳膊,朝著外邊拉,“秦墨,我們有話好好說,你別老是說一些我們都聽不懂的話?”一邊說喬一還一邊衝著秦墨使眼色,希望他能夠別再說了。
但是秦墨那裡能聽她的話,本就是因為喬一的任性而生氣,再加上秦墨這才主動帶司徒浩然一起來京城,目的就是想要司徒浩然跟沐顏見面,有的事情拖不起,一旦過了保質期,那麼一切都挽回不了。
作為司徒浩然的兄弟,秦墨是不願意看到自己的兄弟這樣,更不願意看著兩個相愛的人就因為那些不重要的因素而分道揚鑣,到後邊後悔終生。
“一一,讓他繼續說。”沐顏沉默了半晌,這才幽幽開口。
其實在秦墨進來的那一瞬間,沐顏就感覺到了不安,只是不敢去想,也不想去去想,總以為事情總會不知不覺得過去,但是事情並沒有她想的那麼簡單。
秦墨將喬一挽在自己手上的手握緊了手裡,給了喬一一個放心的眼神,然後走了進去,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我不知道你現在是怎麼想的,但是我知道你在將孩子生下來的時候,心裡想著的人一定是他,在想他是不是也跟你一樣也曾期待你們之間的結晶,可是你的顧慮太多,你總以為你的退步是對他的成全,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你的放手並不是給他的成全,而是無限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