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要動手就速戰速決
“媽,事情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蘇旭出聲打斷了羅靜的話,“這件事情要我說還是當初爸做的不夠果斷,如果當初在他父親離世,母親精神失常的時候將他逐出蘇家家族,那麼現在就不會有這樣麻煩的事情。”
蘇旭也算是遺傳了蘇啟航的狠戾,所以說話起來語氣中自然而然都帶著一種狠勁,讓人有一種陰森森的感覺,比蘇啟航的氣場更家不舒服。
羅靜皺著秀眉看向了蘇啟航,“這件事情一定要處理好,不然對阿旭的影響可是很大的,還有他那個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居然會對自己的仇人動了心思。”對於蘇琛的事情羅靜在蘇啟航嘴裡還是聽到過一點的,所以心裡更加的鄙視蘇琛。
蘇啟航聽著羅靜的唸叨,臉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好了,你們先吃,我還有點事情要處理。”說完蘇啟航便直接拿著車鑰匙離開。
站在餐廳的母子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羅靜拉著蘇旭在椅子上坐了下來,“阿旭,我讓你做的事情做的怎麼樣了?”
聽到羅靜的話,蘇旭皺了皺眉,“媽,我們這樣做是不是有點不太好?畢竟他是我爸。”
“阿旭,我告訴你,不管是我,還是你爸,都不可能跟你在一起生活一輩子,有的東西拿在自己手上才算是你自己的,你懂我的意思嗎?”
“可是......”
“沒有可是,你儘管按照我說的去做,到時候你爸那邊你不用擔心,外婆會把事情處理好的。”羅靜說完起身幫蘇旭盛好飯,“快點吃吧,明天要打死精神好好工作,你一旦失去蘇氏的繼承權,你在蘇家便什麼都不是,只是一個徒有其表的蘇家二少爺。”
蘇旭想要說點什麼,但是想到蘇琛之前在蘇家過的生活,眉峰擰起,然後衝著羅靜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看著蘇旭將自己的話停了進去,羅靜這才滿意的幫蘇旭加了一些菜。
蘇啟航離開蘇家之後,便迫不及待的撥通了秦墨的電話,聲音不受控制的有些抖,“秦總,我們見個面可以嗎?”
秦墨看了一眼還躺在病**的喬一,一起冰冷,“沒空。”說完便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蘇啟航打這通電話的目的是什麼,他很清楚,但是現在這個時候他並沒有任何心思去管別人的事情。
蘇啟航後邊的話還來不及說完,那邊秦墨便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臉色更是陰沉的厲害,更多的還是恐慌,因為他不清楚現在蘇琛知道有多少,現在秦墨是他唯一的靠山,如果秦墨不管,那麼蘇琛大有將蘇氏拿捏在自己手上的可能。
不,這是他不允許的,他拼了這麼多年,怎麼可能允許就這樣被蘇琛取代,所以不管是付出什麼樣的代價,他都不會讓蘇琛接手蘇氏,就算是因為當初對蘇啟明做的那些事情,他也絕對不會允許發生任何跟他的計劃有所偏離的事情。
蘇啟航還是很執著的將車子開到了帝豪總部,守在帝豪的門口,可是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秦墨的身影並沒有從裡面出來,因為蘇琛臨走的那一份篤定,讓蘇啟航連僅有的一點耐心都被磨光,直接將車子熄火。開啟車門朝著絲毫總部走了進去。
溫言剛從電梯裡出來便看到來了急匆匆走進來的蘇啟航,眼鏡遮擋的眼睛瞎露出一抹狐疑,上前迎了上去,“蘇總,你來怎麼都不打一聲招呼呢?”
蘇啟航自然也是認識溫言的,停住了腳步,抬眸看向了溫言,“溫特助,秦總呢?在公司嗎?”
溫言在聽到蘇啟航的話之後,嘴角的弧度稍微有些僵硬,然後這才淡淡的回道,“秦總已經有兩三天都沒有來過總部,現在應該是在酒店那邊,蘇總找秦總是不是有什麼急事呢?”
蘇啟航猶豫了一下,這才繼續道,“我找秦總是有一件特別重要的事情要商議的,不知道溫特助可不可以幫我跟秦總說一聲,就說我真的是有特別急的事情想要見他一面。”
看著蘇啟航一臉的焦急,溫言微微轉動眸子,“如果蘇總不介意的話,你跟我先去上邊辦公室等候一下,我打一個電話給秦總,看看他今天方不方便。”
聽到溫言的話,蘇啟航自然是開心的,連忙點了點頭,“那就麻煩溫特助了。”
“蘇總不必客氣。”說話間溫言拿出手機撥通了高揚的電話,語氣平淡,“來一樓大廳。”結束通話了電話溫言看著蘇啟航,“蘇總,你先去那邊等待幾分鐘,一會有人下來帶你去秦總辦公室。”
蘇啟航點了點頭,“麻煩了,溫特助。”
溫言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便轉身走向了一邊,拿起手機溫言並沒有撥打給秦墨,而是直接打給了蘇琛,“蘇總,好久不見啊。”
“溫言?”蘇琛並沒有儲存溫言的電話,在聽到溫言的聲音的石灰還是在第一時間聽了出來,“不是說好沒事不打電話的嗎?”
“我倒是不想,你那個叔叔現在在帝豪總部,你不過來看看?”溫言回頭看著坐在不遠處的蘇啟航,涼薄的說道。
蘇琛在聽到溫言的話之後,一個急剎車將車子停在一邊的路上,“你說蘇啟航現在呢在帝豪?他來帝豪做什麼?”
“自然是來找他的依靠,不過你現在該慶幸帝豪總部現在就我一個人,秦墨不再這邊。”溫言淡淡的說著,並沒有注意到出外景突然返回來的林浩宇,所以說話自然是沒有些許的避諱,”秦墨現在根本就沒有時間去參與你跟蘇啟航的事情,如果你想要動手就速戰速決,如果蘇啟航真的個秦墨合作,那麼我們之前上演的那齣好戲,就可白搭了。“
林浩宇在聽著溫言的這些話的時候,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雖然還沒有聽的有多明白,但是林浩宇現在很清楚溫言正在跟某一個人在說著對秦墨不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