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以身相許
“以身相許。”秦墨忽而靠近了喬一,“秦墨哥哥叫著有點累,以後要叫老公,比起秦墨哥哥四個字,叫老公兩個字是要輕鬆的多,來,我的一一,叫一個給我聽聽?”
喬一怒視著秦墨,往一邊挪了一點,“我們可是兄妹,秦墨哥哥這樣做就不怕你母親晚上在夢裡找你?”儘量的喬一將話說的狠絕,帶著濃濃的諷刺。
秦墨在聽到喬一的話之後倒是沒有任何的變化,勾著脣,“你的名字出現在我的配偶欄裡,現在說這些是不是有點太晚了?”
“不過是一張紙,去民政局換一個,自然是毫無干繫了。”喬一轉身走到了剛才秦墨坐的椅子上坐了下來,“秦墨哥哥真的是打算將這個位置永久的給我?”
秦墨倚在桌上,看著坐在椅子上的小女人,心裡明明恨的要死,但是表面上還是一副很平靜的樣子,這樣的喬一他不是第一次見,他的一一總是會給他很多的驚喜,就像現在這樣,突然就對自己這樣冷嘲熱諷,讓他處於水深火熱之中,到底是他太過於寵溺他,還是對她太過於放縱?以至於讓她現在找不到了回家的路?
不管那天蘇琛對她說了什麼,或者是做了什麼,既然明仔出現在自己配偶欄裡,那麼他這輩子並不打算換本,紅色看著比較喜慶一點,所以就這樣好了。
喬一看著突然沉默的秦墨,心裡突然沒有了底,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誰都沒有打算開口,喬一醞釀了半晌,剛要開口,秦墨卻突然開口,“這兩天,你跟他睡在一起了?”剛才江燕說他們是在同一個房間睡覺的。
秦墨的話讓喬一不由的心底有些虛,但是很快鄙視了自己一番,她跟蘇琛睡不睡在一起好像是跟秦墨沒有任何的關係吧?
秦墨將喬一的表情盡收眼底,隨手拿出一根菸剛想點燃,不過在想到江燕的耍之後,又將手裡的煙丟在了一邊,動了動身子,倚在桌子上,手很不規則的敲打著桌面,而恰好這個時候房門敲響,秦墨並沒有出聲,反而將視線放在了喬一的身上,“喬總是不準備讓人家進來嗎?”
喬一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進來。“
易辭在聽到迴應之後,這才推開了門,將手裡的合同遞給了秦墨,“秦總,全都處理好了。”
秦墨應了一聲,“通知下去,半個小時之後開會。”
“好的。”易辭轉身離開。
秦墨將手裡的合同放在桌上,然後伸手將一邊的筆拿了過來,將自己的名字簽上,這才推向了喬一,“來吧,簽上字,這就是你的了。”
喬一的視線落在了合同上邊,在看到上邊的股份轉讓幾個大字的時候,喬一有些驚訝,“你倒是是捨得?”
“有什麼捨不得?你是我的人,你的東西自然也就是我的。”秦墨說的理直氣壯。絲毫不覺得自己說的話有什麼不對。
喬一輕哼一聲,拿起了放在桌上的合同,裝似隨意的翻看了一眼,實際上心思根本就沒有在合同上上邊,心底深處的聲音告訴她不能相信他,畢竟他們秦家對自己的父母做的那些事情就算是他將整個秦家都給她,都換不回來他們的生命。
想到這裡,喬一臉上的表情微變,顯得有些陰沉,“秦墨哥哥既然都這麼大方了,那歐文拒收的話是不是顯得有點不禮貌?”嘴上最然這麼說著,但是手上的動作比嘴上的話還要快了一些,在上邊簽上了自己的名字,這才再次將視線放在了秦墨的身上,“既然這樣,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秦墨笑著點頭,聲音溫柔到不像話,眼裡閃過一抹算計,“跟老公我就不用客氣了,我的就是你的,你的還是你的。”
喬一併沒有注意到秦墨臉上的表情,將合同塞進了自己的剛才放在桌上的包裡,然後這才起身站了起來,”現在沒什麼事情了,我就先走了,秦墨哥哥再見。”
“站住!”秦墨看著喬一走到門口的時候,這才出聲喊住了喬一,抬腳走向了喬一,視線落在喬一的臉上,“拿了東西,是不是要說一聲謝謝?”
喬一的一愣,隨即勾脣一笑,“謝謝秦墨哥哥。”
“一一,叫老公。”話落秦墨上前一步,伸手便將喬一擁進了自己懷裡,眼裡帶著一絲寵溺,“一會還有一個會議,作為最大的股東,你應該參加。”
喬一被秦墨這麼一樓,這麼近的距離,喬一愣了幾秒這才開始反抗,或者是因為秦墨身上那獨有的味道讓喬一居然心慌,一邊掙扎一邊說道,“秦墨哥哥都說了,現在我是最大的股東,那麼這個會議開不開是不是我說了算?”
秦墨摟著喬一的手收緊了一些,“現在還不是你說了算,董事會的章還沒有蓋,所以現在我仍舊是你的上司。”
喬一聽萬秦墨的話,憤憤的瞪了一眼秦墨,抬腳用力的踩在了秦墨的腳上,這才悠悠的開口,”既然秦墨哥哥都這麼說了,我自然是要給你面子的。”說完喬一便準備離開。
但是手剛碰到門把,就被秦墨一把抓住,一個轉身便將喬一抵在了門上,緩緩的靠近喬一,炙熱的氣息噴在喬一的脖頸,輕啟薄脣,“我家一一何時變得這麼調皮了?”
本就是一句很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話,但是此時落在喬一的耳朵裡,卻變了一種味道,讓喬一的臉頰瞬間沾染了一層紅暈,伸手想要用力的推開秦墨,但是卻紋絲不動,“秦墨,你想做什麼?”
“嗯?不是喊我秦墨哥哥的嗎?怎麼又改口了?”秦墨故意的再次靠近了喬一一些,“如果這樣的話,那我還是更願意聽你喊我秦墨哥哥,顯得親切。”
喬一冷哼,抬起腿就要頂向秦墨的雙腿之間,秦墨似乎是預料到了喬一的舉動,雙腿快速的將喬一抬起來的腿夾住,隨意傾身很準確的吻了上去,帶著一絲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