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你也不準惦記別的男人
溫童看著蘇琛這麼決絕的眼神,心裡早就冰涼一片,眼淚似乎也在這一瞬間被凝固在眼淚的家,怎麼也掉不出來,“好,但是我有一個要求,阿琛,就當是對我們這個來不及出面的孩子一點的補償,好不好?”
蘇琛有些不耐煩,“溫童,你最好是不要耍任何的心眼,我說的話你必須照做。”
溫童扯出一抹笑意,“好,我會去把孩子打掉,但是不是現在,我想要做的事情還沒有完成,所以我不甘心。”說話間溫童突然靠近了蘇琛,在蘇琛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夠聽見的聲音說道,“阿琛,你說我現在爬上秦墨的床,然後說這個孩子是秦墨的,你覺得怎麼樣?”
聞言,蘇琛的眸子一緊,“溫童,你想做什麼?”
“我想做什麼?阿琛,你可別忘了,現在躺在你**的女人可是害死你父親凶手的女兒,你說我想要做什麼?”溫童的聲音不大,僅僅是足夠蘇琛一個人聽見,就是連站在一邊的洛羽,也沒有聽見剛才溫童說了什麼。
蘇琛一把按住了溫童的肩膀,“就算是我不想上你,你也不準再惦記別的男人,尤其是秦墨!”
溫童突然間就笑了,“蘇琛,你當我是什麼?這些年我為你做的還不夠嗎?我為了失去了我原本的生活軌跡,我為你將自己作成了現在這樣要死不活的樣子,你到底還想要我哦怎麼樣?”
溫童的每一句質問,每一句話都深深的刺激著蘇琛那點僅有的猶豫,在溫童抬手甩向溫童的那一刻全部土崩瓦解,“溫童,你最好是別在挑戰我的極限!”
“蘇琛,你還是人嗎?你還有心嗎?”溫童抬手推開了蘇琛,順手指向了二樓的方向,“那個女人才是你的仇人!可是你現在居然將她當成寶貝一樣供著,蘇琛,你就不心虛嗎?你就不偶怕叔叔在天堂不瞑目嗎?”
“夠了!溫童,你再敢多說一句,我不介意你現在就去將你肚子裡的孩子打掉!”蘇琛之所以決定選擇讓溫童去打掉孩子,就是估計夜亞在母親身邊這麼多年,他終究還是捨不得。
不過她什麼時候跟夜亞發生關係了?夜亞的孩子是他的這個訊息蘇琛還沒有消化,秦墨怎麼就那麼確定夜亞的孩子是自己的呢?所有的問題加上現在這樣失控的溫童,蘇琛覺得自己現在是快要炸了。
“呵呵~蘇琛,你也不過如此!”溫童轉身拿過放在一邊的手機,“你放心,我也不想我的孩子生下擁有一個像惡魔一樣的父親,孩子外婆會親自去醫院打掉!”話落,溫童摔門而去。
蘇琛沒有挽留,靜載在沙發上坐了下來,點燃了一根菸,“洛羽,將她的東西都給丟出去!”
“少主,溫小姐她......”
“好了,洛羽,我不想再聽到她的名字,至少現在不想。”蘇琛吸著煙,似乎是努力的隱忍著什麼。
洛羽看著蘇琛的表情,自然是什麼都不敢說,只好乖乖的閉上了嘴巴,站在一邊麼也美譽去收拾溫童的東西。
蘇琛倒也裝作沒看見,只是心裡狐疑一下,什麼時候洛羽跟溫童的關係這麼好了?
喬一聽著外邊沒了動靜,這才起身坐了起來,身上也有樂有點力氣,緩緩的翻身下床,站在二樓樓梯口的位置,清楚的能看到下邊客廳裡的而一切,看著蘇琛坐在沙發上抽菸,喬一總覺得好像有點陌生,但是又說不出來哪裡不對勁。
“阿琛。”喬一輕聲喚了一句,這才邁開步子朝著一樓走去。
剛才的夢她現在終於是消化了,腳下的惡不自也越來越穩,一步一步的休想了蘇琛。
蘇琛在聽到喬一的聲音之後,微微一愣,這才將手裡的菸頭掐掉,起身迎了上去,“一一,你醒了?”
喬一點頭,視線在洛羽身上停留了一秒,“阿琛,你請新保姆了嗎?”
聞言,蘇琛的視線看向了洛羽,然後點了點頭,“你最近有點嗜睡,我還要去公司,所以就讓她來照顧你。”
“她看著也不大。”喬一說不上來對洛羽是什麼感覺,但是洛羽給她的感覺就是那種很仇視的感覺,就好像是自己好像惹她生氣了一樣。
蘇琛嗯了一聲,“她是一個我遠房的表妹,叫她洛羽就好。”
洛羽聽著蘇琛的介紹,心裡不禁有些苦澀,“少主,我去收拾一下,準備晚飯。”
“洛羽,做點好吃的,給少奶奶補補。”這句話蘇琛說的大聲,或者是在給洛羽提醒,以後給喬一必須喊少奶奶。
喬一聽著從蘇琛口裡說出來的少奶奶三個字,不由置否的皺了皺眉,“阿琛,只是一個稱呼,就隨便叫吧,叫少奶奶覺得很彆扭。
這樣的一句話,讓喬一覺得很熟悉,好像在之前她也這麼說過,而且那個人好像並不是蘇琛,喬一不由的抬手抱著頭,顯得有些痛苦。
“一一,你怎麼了?”看著喬一這樣,蘇琛顯得有些緊張。
喬一努力的讓自己不去想那些模糊的事情,“我沒事,就是突然覺得頭疼。”
“要不我帶你去醫院看看吧?”蘇琛有些試探。
“不用了,或許是我睡的太久了。”喬一強壯鎮定的看著蘇琛,“阿琛,我們一直都住在這裡嗎?”
蘇琛的身子微微一僵,“之前我們在我那邊的房子,但是最近你說想要換一個環境,所以我怕便帶你來了這邊新買的公寓,怎麼了?”儘量的蘇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一點。
喬一搖了搖頭,“剛才我在衣櫃裡看到的衣服都是新的,所以我就問一下。”
聽到喬一的回答,蘇琛輕笑,“你喜歡嗎?”
“嗯,都很漂亮。”喬一輕聲迴應。
洛羽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坐在一起的兩人,心裡不禁為溫童心疼,或者是在心疼自己,又或者是看不明白蘇琛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人,居然可以這麼肆無忌憚的將自己仇人的女兒放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