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推在風口浪尖
易辭將車子停在了醫院門口,就等將林雪溶的屍體抬下去。
慕斯知道秦墨難受,上前將喬一從沙發上抱了起來,“我帶一一回秦家。”
秦墨沒有阻止,跪在病床前,將所有的禮數行了,這才親自抱著林雪溶的屍體朝外走去。
一瞬間燕城太子爺母親不幸離世的新聞霸佔了整個頭條,記者也在第一時間到達了醫院,將慕斯抱著喬一以及秦墨抱著林雪溶的照片全數拍了下來。
整個燕城都在議論紛紛,喬一第一次被媒體掛在了頭條:秦夫人去世,養女跟太子爺兄弟出入酒店,良心何在?
慕斯抱著喬一的照片被人修改之後加上了虛幻的酒店背景,所以所有人都在謾罵喬一,將她推向了風口浪尖。
“秦少,新聞已經全部被壓下來了,但是......”
秦墨站在林雪溶的靈堂前,看著一直跪在地上從未起來的小女人,眼裡閃過一抹疼惜,“該處理的全部處理乾淨。”
“秦少,這件事情背後的人我們到現在還沒有查出來,看起來是衝著喬小姐去的,但是實際上完全是衝著你來的。”溫言畢恭畢敬的將查到的線索一一報給了秦墨。
聽著溫言的話,秦墨深邃的眸子微閃,“既然衝著我來的,那就奉陪到底,但是一一的那些照片全部給我撤下來。”
溫言點了點頭,這才轉身離開,現在秦墨所有的精力都在林雪溶的葬禮上,其他的事情全權由易辭跟溫言在處理。
秦墨隨後摸出了一根菸,在看到喬一投過來的眼神的時候,又很自覺的將煙丟在一邊,抬腳走向了喬一,“累嗎?”
喬一搖了搖頭,“不累。”其實她知道現在最難受的是秦墨,這兩天他雖然看起來跟個沒事人一樣,但是她還是看出來他眼裡的落寞與難過。
秦墨抿了抿脣,在喬一的身邊跪了下來,伸手輕輕的將喬一的手握在了自己的手裡,雖然什麼都沒有說,但是兩個人心裡心照不宣。
幾乎只要是跟秦家有交易或者認識的人都來追悼,偌大的秦家大院被圍得水洩不通,秦墨跟喬一一直都跪在靈堂前,看著人來人往,有的人雖然過來了,但是不過也就是過來湊個熱鬧,那裡是真心過來追悼的。
門口的**讓所有人都抬眼看去,包括窮阿姨跟秦墨,在看到來人的時候,秦墨起身迎了上去,“江少。”
江城微微顎首,薄脣輕啟,“節哀。”
其實江城跟秦墨的關係說不上有多好,但是絕對不會是敵人,所以江城從京城趕過來倒是也很正常,不過秦墨知道江城來燕城不會是專門來參加母親的葬禮,他拉燕城的目的應該還是別的。
江城雖然一直都在京城,但是他的名號在燕城還是有些分量的,在場的很多人自然也是認識江城的,都是一副驚訝的表情看著秦墨,只是沒有想到秦墨居然也會跟江城認識,看起來還關係匪淺。
“江少這麼遠也過來?”慕斯剛進門就看到了跟秦墨站在一起的江城,客套的打了一聲招呼。
江城的視線觸及站在慕斯身邊的夜亞的時候,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微微一動,隨即淡定的移開視線,“剛好在燕城有事。”這樣簡單的一句話,算是回答了慕斯。
林雪溶的葬禮安排在第二天的上午十點左右,浩浩蕩蕩的人群在秦家門口排長長的一條龍,秦墨懷裡抱著林雪溶的遺像,喬一就那麼安靜的跟在秦墨身後,被藍悠悠跟米樂兩人扶著。
從林雪溶那天剛走的時候喬一醒來之後便沒有哭過,即便是一滴眼淚都沒有,看起來跟平常一樣,又有些不一樣,一直都是安安靜靜的。
在林雪溶下葬的那瞬間,喬一突然掙開了藍悠悠跟米樂的攙扶,上前一把拉住了正在落棺的人,聲音沙啞的不成樣子,“等......等一下,讓我再抱最後一下。“說著不顧所有人的詫異,上前趴在了上邊,眼淚這才如同決堤的河堤,全數崩塌。
秦墨上前一把將喬一從地上拉了起來,用一隻手將她禁錮在了自己的懷裡,這才示意讓人繼續。
當所有的一切塵埃落定,墓碑上那張笑的異常燦爛的笑容自此以後他們再也看不到了,喬一的視線再次變的模糊,在最後一次行禮結束的時候,終究還是沒有撐住,再次暈了過去,只是這一次喬一昏睡的時間有點長。
林雪溶離世的訊息過了很久才被徹底的壓下來,但還是會偶爾有人說起。
秦墨從喬一暈倒的那天,便親自在喬一身邊照顧,公司的事情也是溫言跟易辭將該簽署的檔案送到秦家。
喬一睡了幾天,秦墨便在喬一身邊守了幾天,看著**的毫無生機的小東西,秦墨的心就好像是被什麼東西用力的拉扯著,讓他寢食難安,臉上的擔憂的神色也很重,“洛克,到底還有多久才會醒?”
洛克也顯得有些為難,做了好幾次檢查,所有的一切都是正常狀態,但是人就是昏迷不醒,或者說的她不願意醒來。
“秦少,要不我們換一種方式試試?”洛克將手裡的工具箱放在一邊,小心翼翼的看著秦墨。
良久,親密這才將視線從喬一的身上移開,“什麼方式?”
“你每天都在她耳邊講一些有關於夫人的事情,或者是你們兩個人的事情也是,說不準她會醒來的早一點。”洛克也是想盡了辦法,但是喬一就是不醒來,他也覺得很絕望的,感覺自己的醫術被遭到了質疑一般,難受的緊。
“知道了,你可以回去了。”秦墨直接下了逐客令。
洛克只好拎著工具箱默默的離開,喬一醒不醒來這件事情上,似乎已經跟他沒有關係了,畢竟又不是生病或者是別的問題,現在全靠秦墨了。
看著洛克離開,秦墨關上了房門,走到床邊,脫下了鞋子,然後再喬一身邊躺了下來,輕輕的將她擁進了自己懷裡,然後這才在她耳邊說著關於他們的事情,從第一次他看到被林雪溶抱回來的她的時候,到他們的現在甚至是以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