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你就不好奇你的身世嗎?
喬一站在原地看著夜亞的背影,不由的勾脣,原來她也曾像夜亞這樣喜歡著秦墨,以為他喜歡溫童的時候開始遠離他,開始很湊巧的讓他們相遇,然後還把自己變得很壞,這樣就能為他們製造機會,但是後來發現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多餘的。
不過夜亞跟她不一樣,蘇琛喜歡的人是她不假,但是她不喜歡他,他們之間只能止步於有情。
喬一離開辦公室去排查房間的時候,剛進電梯便遇到蘇寧,或者說是蘇寧專門在這裡等她。
喬一看著站在電梯裡的蘇寧,在觸及站在一邊卻不敢進去的員工,便懂了,蘇寧在等她,歉意的看向看站在電梯口的員工,“你們可以先去坐那邊的電梯。”說完喬一這才邁開步子走進了電梯,然後按下了最頂層。
蘇寧睨了一眼喬一,不禁冷笑,“多年不見,你好像變了很多。”
“人總是會變的不是嗎?蘇小姐也是改變了很多呢。”喬一也不甘示弱的回了一句,“蘇小姐霸佔這電梯該不是就是為了說這麼一句話吧?”
蘇寧在聽到喬一的話之後,微微一愣,“喬一,我有的時候真的就搞不清楚,秦墨哥哥到底是喜歡你哪一點?如果當初不是秦夫人將你帶回秦家,你覺得你現在會有這樣的生活嗎?”
對於蘇寧說的這些喬一不是沒有聽到過,甚至她也曾想過,如果當初不是雪溶媽媽帶她會秦家,那麼現在的她又是什麼樣子的?或者她會遇不到這麼喜歡的秦墨,也不會成為燕城人人皆知的小魔女,更或者也不會再多年以後站在秦墨的身邊,但是不管哪一種,她都不會經歷,畢竟她已經遇到了秦墨,而且已經站在了他的身邊,這樣就夠了。
蘇寧見喬一沒有說話,不禁有些溫怒,“喬一,說實話你不配留在秦墨哥哥身邊。”
“配不配不是你說了算,秦墨都沒說什麼,你在這裡瞎操心什麼?”喬一沒有給蘇寧留任何的情面,“還有,今天的事情我可以不追究,但是下次若果讓我知道你為難我朋友,我不介意再讓秦墨哥哥送你離開燕城!”
關於蘇寧的事情,喬一還是在易辭那裡打聽到了一點,之前她以為蘇寧只是被蘇家的人送出國了,但是後來才知道原來是秦墨壓迫蘇家將蘇寧送出國的。
“喬一,你別太過分!”蘇寧臉上閃過一抹狠戾,不過轉眼即逝,“不過那也比你好吧?在秦家這些年你知道為什麼他們都那麼護著你嗎?”
喬一併不想聽蘇寧在這裡胡說八道,電梯開啟的時候喬一便準備離開,不過手腕被蘇寧拉住,隨即電梯再次合上,“你做什麼?”喬一甩開了蘇寧的手,“這裡是在帝豪,請你搞清楚狀況。”
蘇寧看著電梯合上,這才倚在一邊,“你就不想知道你的身世?為什麼秦家會對你這麼好?你不過就是一個養女,秦夫人卻對你如同親生女兒一般,難道這些你都不好奇嗎?”
喬一併沒有迴應蘇寧,不過剛才蘇寧的這些話的確是讓喬一有些好奇,系從她記事以來,秦家的所有人都對她很好,就是連遠在華城,基本上很少見面的林浩宇的父母在每次聚會的時候對她都是很好,好的有些過。
蘇寧觀察著喬一的變化,自然是將喬一的變化盡收眼底,不著痕跡的勾了勾脣角,“你應該很清楚,有的事情在豪門世家當中,可以為了利益對自己身邊最近的人下手,如果沒有有利可圖,你覺得他們會真心待一個什麼都沒有的人嗎?”
不得不說蘇寧不虧是演員,對心思掌握的還是足夠到位,僅僅是這簡短的幾句話,著實打亂了喬一的思緒,即便是表面上一副我什麼都不懂的樣子,但是心裡早就跟著蘇寧說的話在一遍又一遍回想著個深奧的問題,秦家到底為什麼會對她這麼好?
看到喬一的表情有些變化,蘇寧脣角的弧度更是上揚了些許,“別以為你現在被秦墨哥哥寵著,但是有一天你發現所有的真相的時候,你覺得你算什麼?”
蘇寧的話剛說完,電梯也剛好到達了一樓,蘇寧以高傲的姿態離開,留給喬一一個瀟灑的背影。
良久,喬一這才回過神,站在電梯裡想著剛才蘇寧所說的話,顯然是被影響到了。
喬一就這樣站在電梯裡,上上下下的坐了好幾趟,這才魂不守舍的走出了電梯,好巧不巧的撞在了剛好過來找秦墨的溫言身上,要不是溫言手快抓住喬一的胳膊,喬一現在鐵定的摔在地上了。
“喬小姐,你沒事吧?”溫言看著喬一的臉色有些不對勁,“要不我告訴秦總,讓他......”
“溫特助,我沒事,剛才我在想事情想的有點走神了。”喬一朝著溫言點了點頭,“我沒事。”說完便轉身快速的離開。
溫言看著喬一匆忙跑開的背影,眉頭緊皺,剛才她明明是心不在焉才會直直的撞在自己身上的。
溫言帶著疑惑走進了電梯,到秦墨辦公室的時候,剛想說剛才遇到喬一的事情,卻發現還有別人,便沒有多說,將檔案放在了一邊,就轉身出來了。
“溫言,你忙完了?”易辭抱著一疊厚厚的檔案走向了溫言,“幫我把這個送到人事部啊。”
“不去。”溫言果斷拒絕,“我說你現在怎麼這麼懶?是不是那段時間沒來公司,都不適應了?”
易辭看著溫言一副二百五的樣子冷哼一聲,“你去不去?”
溫言看了一眼秦墨的辦公室,“易辭,你說秦總跟裡面那位是什麼關係?”
“裡面那位?喬小姐不是走了嗎?”易辭以為此時在秦墨辦公室的人是喬一。
聽到易辭的話,溫言搖了搖頭,“不是,好像是之前帝豪簽約下來的新人,就是之前跟夜亞打起來的那個。”
“你說蘇寧?”易辭看著溫言,滿臉的鄙視,“你覺得他們什麼關係。不過就是員工跟老闆的關係,瞎說小心秦總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