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問景傑這廝的剋星是誰?千凝肯定會答,那指定非徐子皓莫屬了。
可千凝就是想不明白了,這兩個人,一個面癱冷若冰霜,說話也是惜字如今,一個是可愛傲嬌的小正太,怎麼就給走到一條道兒上去了。
這也太讓人匪夷所思了一點。
偏偏秦北這廝卻是不依不饒的又開了腔:“怎麼樣,千大美人,你這到底是去啊,還是不去啊?該不會說的出,卻沒膽子做吧?”
眼角輕勾,那一臉就知道你沒膽的表情,看得千凝心頭火大,“什麼叫我沒膽兒,姑奶奶天生惡向膽邊生,不就是那啥嘛,去就去,誰怕誰。”
被鄙夷了有木有?
千凝此刻真的好想咬斷自己的舌頭,心中更是恨不得將自己給拍扁,你說她怎麼就這麼沉不住氣呢?
她頓了頓訕訕一笑道:“不過,我就怕要是你家裡頭那位知道了,我怕你真的沒辦法交差。到時候要是讓你回去跪搓衣板的話,我真得替你默哀了。”
“放心,爺呢?從來都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粘身,所以千大美人兒,你放心,絕對,絕對不會有人來找你麻煩的,OK?”
秦北卻是一甩頭,笑得妖嬈又嫵媚,只是那笑看在千凝的眼中,卻是欠遍到了極點,你說你一個男人,沒事五官長那麼精緻幹嘛,面板長那麼白乾嘛,笑得那麼嫵媚幹嘛?
這不典型的欠抽麼?
“秦北,你每天洗臉都花多長時間?”
“一個小時,怎麼了?”
千凝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眼神若有所思在秦北臉上掃過,她就說麼,難怪這貨面板比女人的面板還要水嫩了。
她敢保證,這貨不止洗臉時間要一個小時,指定還每天抹什麼護膚品啊,爽膚水啊之類的。對了,肯定還每天都貼面臘,否則的話,一個大男人面板怎麼可能比女人的肌膚還要水嫩。
只是,他一個男人至於嗎?
比她洗臉保養的時間,用的還要長,這麼愛美又**的男人,怎麼可能會是她的菜呢?
“還萬花叢中過,片葉不粘身,你
倒是不怕,可是我好怕怕,你也不怕女人玩兒多了,惹上什麼亂七八糟的病!”
千凝嫌棄的看了一眼秦北,眼神下意識的掃向男人的下身,清秀絕倫的小臉上,更是充斥著赤,裸,裸的鄙夷。
“嘿,你個丫頭,你……”
秦北臉色頓時紅裡發黑,黑裡帶青,就像是一個調色盤一般,精彩極了,額頭堆滿了黑線,看向千凝的臉色更是無語。
實在沒想到,千大美人居然也會說出這樣刻薄的話來,讓他一時間竟不知道如何反駁,說,說什麼,難不成,要去醫院給她驗驗證明自己沒病。
誰都知道他秦北大帥鍋風流成性,他還能說,其實他都是玩玩兒,其實他骨子裡是個很傳統的男人。
這話雖是大實話,可是說出來也不會有人信啊?
“得,不跟你這丫頭閒扯,我還是趕緊的去做我的事兒吧。”秦北黑著臉,轉過了轉椅,拿著刻刀,用力的刻著。
那樣子,怎麼看都有些洩氣的嫌疑。
偏偏,千凝還不怕死的給他來了一句:“哎,秦北你小心著點,可別把力使大了,把那掛件給雕壞了。”
秦北更加是一口氣堵在心頭,上不去,也不來。
那不純屬扯淡嗎?知道他是誰嗎?好歹也國際頂給雕刻大師,就算閉上眼睛他也能把作品給完美的雕刻出來。
他會雕壞?這不是開國際大玩笑嗎?
只是隨後響起一道輕哧聲,讓秦北徹底傻眼。
“千凝……”
緊接著響起的是男人咬牙切齒的聲音,和周圍一群人的低笑聲。
當然,隨之響起的,還有徐子皓那一成不變的冷調調。
“損毀一件半成品,給你個員工折扣,算你十二萬,我會從你這個的工資裡面扣除出來。”
噗嗤,所有人都轟笑出聲。
秦北更是一聲怒吼震天,喊著千凝的面子,那臉色鐵青,牙齒都被他咬得霍霍作響,似乎要磨來咬死人一般。
這不是十二萬不十二萬的問題,對於一個年薪上千萬的人來說,這點小錢,秦
北還真的不會去在意,這是事關男人面子和榮譽的問題。
要知道,自從他十八歲拿到國際頂級雕刻大師的認證之後,就再沒有刻過一塊廢料出來,這個記錄一直保持了十年,整整十年。
就沒打破過,可是沒想到,今天卻破在一個女人手裡。
這讓秦北能不生氣麼?
“那個,我真不是故意的……”
千凝瑟瑟的縮了縮脖子,弱弱的說道,拜託她真不是故意的好嗎?她不是怕這個傢伙把氣撒在那些作品身上,所以這才好心的想要提醒一下麼?
要知道,這裡每一件作品至少都是經過了十幾道工序才被送到這裡的。
當是選材料,到原料加工,切割,打磨拋光,等等一系列的工序那都是很費時很費力的。而且這些都是樣品,所以材料都是選擇的最上乘的料,比之工石加工出來的,都要高好幾個檔次。
可她萬萬沒想到,就她那一聲提醒,這個傢伙還真的刻壞了一塊兒,這也不能全怪她啊?
秦北有怒撒不出,總不得出手打女人吧?
那多沒有格調,況且和千凝這麼熟,他們也一起經常開玩笑,只是不知道怎麼的,今天就開得有些過火了,說起來還是隻能怪他自己心不夠淨。
被人激了一下,居然就失了水準。
“算了,也不怪你。”
秦北悶著頭看著自己手中被雕廢的原材料,臉色那叫一個頹廢,千凝也不太好受,畢竟,這件事兒,她多少也有些責任。
“其實,你只雕壞了一點點,也不怎麼礙事兒的,只要把它修一下應該是看不出來吧?”
千凝上前,看著展臺上那橢圓形的玉,若有所思的說道,那是福碌壽掛件上的其中一塊,是比較受老年人喜愛的掛件,老人嘛,就圖個福碌壽全。
那玉已刻得差不多了,只玉上鏤空那一小點兒壽佛的手指被雕壞了一點點,其實,距離稍遠一點,根本就看不出來。
如果修飾一下,完全可以被遮掩住。
“好像也是,我想想,你一邊兒去,離我遠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