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席欣漫這樣瞟了一眼,葉玲卻不以為然,再是緊緊地抓著席浩的手說道:“浩,就我求你了,這次你真的要幫幫依娜,不然她真的毀了。現在懷了小孩,身體越來越差,我就她這麼一個女兒,如果她有什麼不測的話,我也不活了。”
“依娜她不會有事的,而且……而且燁昊他也沒有說不要依娜啊!”席浩這時趕緊勸著。就算他對葉玲再怎麼沒有耐心,但對他的女兒們可都是很上心的。
其實要是算起來,席依娜在席浩心目中比席欣漫重一點。哪怕席浩極力否認這個事實,但他的心裡永遠都是偏向席依娜那裡的,而他也是能找到藉口……
“欣漫,要不你就幫幫你妹妹。”席浩有點底氣不足地說道。
對於父親說出這樣的話,席欣漫有點感到好笑起來。父親又一次向她證明,無論選多少次,父親永遠都會偏向席依娜。
“爸,其實你這麼急著叫我回家,很大部分也是想叫我幫幫席依娜的吧!”
“不…不是的,欣漫,你就當爸爸沒有說過些話吧!”席浩被當聲拆穿時,臉上不由露出一絲的不自然,趕緊補充地說道。
“什麼當沒說過。”葉玲這時可不依了,趕緊插嘴說道:“席欣漫直接跟你說好了,你爸安排與你在這裡吃飯見面,其實就是想讓你過來幫幫依娜的,現在你來也來了,飯也吃了,接下就該幫依娜了。”
葉玲快速地說著,根本就不理會席浩叫她別說的話,當她說完了並以不可一世地仰起頭看著席欣漫。
“看來今天這餐飯代價還真是昂貴啊!”席欣漫諷刺地說道。
席欣漫說出的話,只讓席浩感到難堪,但葉玲卻不以為然地冷哼地說道:“那還是得麻煩你幫幫依娜了。你幫了依娜,以後要是你落魄了,依娜還是可以拉你一把的。”
聽到葉玲那巴不得她現在就落魄的語氣,席欣漫也懶得理會,只是想了想後再問道:“依娜她在房間裡?”
“你想幹嘛?”葉玲一臉防備地說道。
“我想跟她談談。”席欣漫說完,就轉過身往房間去走去。
“哎!你等等……”
葉玲還是不放心就這樣讓席欣漫過去,而這時席浩卻開口說道:“你就讓欣漫去吧!我相信她不會傷害依娜的。”
聽到席浩這麼為欣漫說話,葉玲更是不以為然地冷哼著說道:“誰知道啊!欣漫她不是什麼好東西……”
“你說夠了沒有。”席浩這時真的被惹怒了,瞪著雙眼看著席葉玲冷聲地說道:“如果你真的這麼不相信欣漫的話,那你今天別出現啊!”
“我……我不就是這麼一說而已。”看到席浩真的生氣了,葉玲趕緊小聲嘀咕著。
席浩卻重重一哼著說道:“你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以後要是再跟在欣漫面前說出什麼不合適的話,我非把你趕出家門不可。”
“你什麼意思啊!嫌棄我了,現在就想掃我出門,讓你好娶別的女人……”葉玲說到這進而眼神更是犀利地放到那女傭身上,這時她氣憤指著女傭人說道:“是不是你這個狐狸精,你果然在勾引我老公……”
“我……我沒有……”女傭人被葉玲這樣指著說,嚇壞了。
“葉玲,你瘋夠了沒有?”席浩這次真是忍不無可忍地吼道。
“你敢吼我?”看到席浩為了別人,而且還是女傭人而吼她,葉玲心裡馬上就感到氣憤地說道:“你居然為了這種貨色的女人吼我?”
“葉玲,你最好給我閉嘴,我跟她沒有任何關係。”席浩可不想讓別的女生受到不白之冤。
可是葉玲卻聽到他在為了別的女人在解釋,心裡更加不平衡,馬上轉過身走到女傭人面前,舉起手甩幾巴掌揮到那女傭人的臉上。而女傭人因為在來這裡時,燁昊叫過她萬事要忍,所以也不敢反駁,只能用雙手護著頭,閃避了而已。
“你這個瘋女人,住手。”席浩沒有想到葉玲居然就這樣打了別人,馬上開口叫停她。
葉玲什麼時候聽過席浩的話,全把他的話當耳邊風,繼續追著女傭人打。
席浩看到這樣的場面,怒火也冒了上來,大步衝過去,抓過葉玲,緊接著毫不留情地狠狠甩了一巴給葉玲。
“啊……”
葉玲被打到慘叫了起來。男生的力氣是比女生的大,剛剛席欣漫雖然用盡力打了葉玲,可是力道是無法跟席浩相比的。
“葉玲,我警告你,馬上停止你這些惡劣的行為。”席浩氣到咬牙切齒地說道:“要是再做出這些事情,我真的把你趕走。”
“你……”
這麼多年來,葉玲還是第一次看到席浩發火,心時不由害怕起來。
其實葉玲知道這麼多年來,席浩為什麼能忍耐著她的刁難。因為席浩一直內疚著席欣漫的母親的死,他覺得他前妻的死是他不關心造成的。所以當她與他一起生活,他就在各方面忍耐著,好像用著這樣的方法來贖罪一樣。
看到與自己生活在一起的男人,心卻繫著死去的女人身上,這讓葉玲越發妒忌與心裡不平衡。
“別以為我這麼多年來對你的容忍,你就真的抓住了我,如果不是看在女兒的份上,我連這個門都不會讓你進來的。”席浩殘忍地說出埋在心裡多年的話。
而葉玲聽到這時臉色馬上變得蒼白起來,她一直以為就算席浩再怎樣,心裡還是喜歡著她的。可是他卻說這一切都是為了女兒……
“席浩,你好狠的心,你居然說出這樣的話,你就不想想這麼多年來都是我陪著你走過來的。”葉玲雙眼通紅地看著他說道、
“只要你別再挑戰著我的底線,不然,我也能讓你大哥從我的房子搬出去。”席浩不想把話說得太絕,因為他害怕有人因他的話而受傷,可是現在他卻發現,一味地容忍著,受傷的人會更多。
席浩這話一出,讓葉玲面如死灰地跌坐在地板上,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她知道自己踩得太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