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隻見衛燕爾忽然睜眼,將他推開,臉上的表情悲傷而又決絕。她是下定了決心要死在這海里嗎?
操!他的心裡已經焦急得想要將她立馬丟上岸去。她似乎已經耗盡了最後一點氧氣,有些痛苦地划動了一下四肢之後,便暈了過去。路亦銘趁機一把捉住她,將她往上帶,一直划到岸邊。懷裡的人兒絲毫沒有感覺。雖然知道就這點程度,她是不會被淹死的,但是心裡仍然是焦急的。
一遍又一遍地給她做了心肺復甦之後,她才睜開眼,猛然將那些水都吐到了他的臉上……衛燕爾皺了皺眉,尷尬地扯了扯嘴角,“不……不好意思啊。還以為自己死定了呢。路亦銘,你要是沒有救我就好了。”
說罷,吃力地坐了起來,自己到底在想些什麼?他馬上就是別人的丈夫了,要是按照這麼說的話,自己就會是小三咯?靠,她才不要當小三。
“路先生,我覺得我們還是要保持一下距離。你的老婆會吃醋的。”她本能地往後退了退,剛才還柔軟的頭髮,被海水浸透之後貼在她的身上,有幾分異樣的性感。
他滾了滾有些發乾的喉嚨,扯過她的手。沉默地揪著她往前走,不顧她是怎麼反抗的,也不顧她是有多委屈。他現在只想將這個女人丟到嶽山,太他媽的讓自己費心了!
這時候,衛燕爾卻停止了掙扎,有些暈暈乎乎的。忽而一陣噁心襲來,她有些想吐,“阿銘……我好難受。想吐……”
但路亦銘仍然不管不顧,一直牽著他到直升機面前。堇臻與一眾人都已經完成了搜尋。只見他將她甩到了座位上,又轉身問道,“怎麼樣了?”
堇臻搖了搖頭,將頭盔摘下來扇了扇風,熱死了。“沒有任何線索。似乎都沒有生活過的痕跡,要不是他打過電話給你,幾乎就會讓所有人認為是衛燕爾自己跑到這島上來的。”
“監控都安排好了?”他繼續問道,又看了看機艙裡面那仍然縮在角落裡
乾嘔的女人。心下一沉,“你說,女人懷孕了會不會是這樣?”
堇臻順著路亦銘的目光看去,心中一驚。現在這衛燕爾可不是懷孕的時候啊!母體孱弱,更何況還有任佳佳這不省油的燈。誰知道她會出什麼么蛾子,況且,就算他現在不是醫生都看得出,衛燕爾的身子最近很弱。這個孩子要不是萬分小心去保護的話,恐怕保不住。
想來路亦銘也是知道這些的,所以也是一副嚴肅的樣子。但是現在只有到醫院去檢查才能夠確認了。
一到醫院,堇臻便攔住他,“你待著吧,我帶她去。你明天就要訂婚了,這時候出亂子,可不好啊。”
但路亦銘只是冷冷地看他一眼,提起衛燕爾就徑自進了醫院。最近路亦銘在電視上出面的鏡頭較多。加上長得又不錯,更是到了讓萬千少女尖叫的地步。所以這時候跟衛燕爾一身溼答答的來到醫院,又牽著衛燕爾的手,更是有很多人都拍了照。
堇臻見狀,也都在旁邊疏導著。堇臻在某些方面來說,就是他的私人助理。比如現在,因為路亦銘和衛燕爾導致了那些女人們裡三層外三層的圍著,他就有義務要開出一條血路來。
路亦銘直接到了婦產科,將衛燕爾往醫生面前一扔,“醫生,她是不是懷孕了,你給看看。”
醫生見到路亦銘的時候也是大跌眼鏡,就沒有見過男人對自己的女人這麼粗暴的。況且這全身都溼答答的怎麼回事?都不知道給老婆穿件衣裳嗎!等等……這男的,好面熟……
我了個大擦,是路氏的總裁?醫生瞬間有些手抖了。將衛燕爾領到了病房裡去做B超。
“要是是真的懷孕了,怎麼辦?”堇臻不禁問道,妄圖從路亦銘的臉上探出點什麼來。但都是徒勞。
“我他媽都要結婚了,當然是打掉!況且,你沒聽勾炎那混蛋說麼?他說衛燕爾已經是他的女人了。呵呵。”
但是堇臻心裡清楚,路亦銘心裡
也清楚。這不過就是一個藉口罷了,且不說衛燕爾會不會自衛,就算髮生那事情了,**著床的速度根本不可能在三天之內完成。
但是路亦銘心裡想的,卻不是這個。換個角度來說,他是相信衛燕爾是不會做對不起她的事情的。況且勾炎最喜歡的事情就是放煙霧彈。在這一次,也只是他的詭計吧。這個孩子……說實話,他還真的不想打掉……但是要是方珍和路為棋知道,是絕對不會允許這個孩子來到世上的。比起以後的失子之痛,還不如現在讓她毫無痛苦地自願去做這個手術。
“你其實是知道的。衛燕爾絕對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不是嗎?你到底是在欺騙自己還是在幹嘛?”堇臻終於忍不住了,對於路亦銘這種口不對心的男人,他還真的想將他揍趴。
路亦銘一把推開他,“我他媽當然知道!操!那是我女人!”
說著,走進了B超室裡。醫生剛剛給她做完檢查,衛燕爾那絕望的臉上似乎有了一絲異樣的驚喜。“阿銘!我懷上了我們的孩子!你從前說過要我給你生孩子的。”
這女人年輕又漂亮,比前幾天路亦銘在電視裡宣告的那個未婚妻要漂亮多了。況且……前段時間在網上看見過這女人的照片,是路亦銘的老婆吧?這糜爛的關係有點慘不忍睹啊。醫生推了推眼鏡說道,“這位小姐的確是懷孕了。但是母體孱弱,多次受到驚嚇,飲食也不太好。瞧這瘦骨嶙峋的樣子。要好好保養才是,不然很容易流產。”
路亦銘看著衛燕爾那一臉幸福的樣子,心中動了動。到嘴的話又改了,“嗯好。我知道了。”
衛燕爾其實是好了傷疤忘了疼,一次又一次地接近路亦銘,一次又一次的被傷害得體無完膚。而在下一次受傷的時候,又會想起前幾次他對自己的傷害。有的也只是無奈而已,她現在不知道這短暫的幸福還能夠持續多久,但是她想要將這個孩子生下來,無論是付出多大的代價。她都想要一個結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