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時的路亦銘正在翻看從穆初曉那裡拿來的錄影。因為光線太暗,雖然看的不大清楚,但他確定了這人就是勾炎。勾炎不會冒著危險去找一個對他而言毫無幫助的女人,衛燕爾,我倒是想問問你,你是什麼時候勾搭了這麼多的男人!
想到這裡,他就覺得惱火,憤怒地將這一沓資料給甩在地上。正準備出去的時候,手機卻響了。是堇臻,他皺了皺眉,接上電話的時候,堇臻正喘著粗氣,“阿銘你在不在辦公室?我這就去找你,我找到了一個東西!”
什麼東西讓堇臻都無比著急?難道是炸彈不成?他耐心的等著,不出五分鐘堇臻就急匆匆的趕上來了。西裝革履的,既然是這麼緊張的事情,這小子竟然還有閒心去換衣服!
還不等路亦銘開口問出來,堇臻就從西裝內袋裡掏出一疊碎紙片一樣的東西。“那個被勾炎包養的女人,似乎是知道自己期限將至了。所以將這些東西都撕碎揉爛了,從這些手段可以看出。她是個作案高手,也是個情場高手。她被勾炎包養的同時,也包養了好幾個小白臉。然而,每一次都做得一絲不苟,都能讓勾炎察覺不出變化來,可見其聰明。而她在死的時候都要將這些照片撕碎揉碎,讓我們看不出照片上的人是誰,可見這照片是她留著為了在勾炎手底下活命而做的保險。但現在到死都要維護他,所以我們將照片進行了處理,雖然只能夠複製出一個大概的輪廓。但是大致就是這樣的。”
說著,從衣袋裡拿出一個隨身碟來,繼而顯現在路亦銘的面前的,讓他吃了一驚。依稀可以辨別照片上的小女孩就是衛燕爾,只見她笑著,右手拿了棉花糖,兩個小羊角辮無比可愛。而左手,卻牽著另一個男孩的手,那男孩的面容因為照片的損壞而不能復原,但仍然有些熟悉。
“你覺得,這男人是誰?”
路亦銘問道,眯了眯眼睛,嘴角勾出一絲冷笑。“是沈凌峰,還是別的人?”
衛燕爾寄居在沈家一段時間,要是她失憶的話,十年前究竟發生了什麼?鬧出那麼大的動亂只為了殺她一個人?越想越蹊蹺,“有辦法讓一個人的記憶復原嗎?”
堇臻也知道路亦銘說的就是衛燕爾失憶的事情,只要衛燕爾記起當年發生了什麼。也會知道當年要害她的人是誰,而現在的謎題也都會迎刃而解,“現在暫時沒有這麼先進的科技。但是從前在中央部的時候有這樣的先例,幾年前失憶了,透過一個偶然的契機,觸發記憶的開關。但也有可能是因為那段過去太過可怕,所以人腦的潛意識裡,就選擇了忘記。但也不能夠說是忘記,應該說是塵封。”
太過可怕麼?衛燕爾是衛家的千金,按道理說當年衛家與薛家是有足夠的能力撫養她的。但是薛晗卻沒有將女兒留在身邊。反倒是交給了沈家。對此,衛寧好像也是沒有異議的。
“契機?要是帶她到從前生活過的地方,有可能會觸發嗎?”路亦銘的確是聽過這些例子的,只需要一個開關。而當年的記憶可能已經超出了那時候年齡所能承受的負荷,因而覺得害怕覺得惶恐。所以選擇忘記。
但堇臻也不是很懂這些,只得搖頭,“我也不是很懂這些。但是要是讓衛燕爾記起當年的事情,也就是等於讓她知道自己與沈凌峰的情分還在……”
不等他說完,便迎來了路亦銘那可怕的殘忍的眼神,只聽見他一聲冷笑,將菸頭隔著四五米扔進了堇臻喝水的杯子裡。一聲嘶啦的響聲後,他才緩緩說道,“衛燕爾對於我來說,是可有可無的東西。我現在想要將她留在身邊,不過是因為她十年前的記憶可能涉及到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說白了她就是一個活生生的定位器。而我與她的感情,就是這樣。相互利用而已。”
早有傳言說任家的手裡有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但是路亦銘卻覺得,這個可能性,不大。但卻也不小。看著任佳佳現在囂張的樣子,她似乎是
知道不少的事情的。要是能夠從她的嘴裡套出點什麼來,自然也是省力的。
“任家查過沒有?都有些什麼線索?”路亦銘繼續問道,冷漠的眼神越發冰冷。好像是萬年都沒有見過陽光的冰雪。
堇臻卻搖頭,“沒有。非常乾淨,一點記錄都沒有。要麼他是清白的,要麼就是有人故意幫他抹去了痕跡。”
但是任家,是沒有任何家族可以依靠的。到底是誰在幫他……
路亦銘撇了撇嘴,“好的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繼續對勾炎的調查。”現在這件事情也算得上是有了個突破口,照片上的那人雖然說不上是誰,但是毫無疑問的就是他一定是跟衛燕爾認識的。或許是勾炎,或許是沈凌峰,也或許是別人。
這場遊戲,似乎變得越來越有趣了呢。
而與此同時,某島的別墅裡,衛燕爾這才醒過來。勾炎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聽見背後的動靜,剛想回頭看去,心中一凜,伸手一抓便抓到了她那纖細的胳膊。
“別想在我背後搞偷襲,要是我認真起來了你只能是死路一條。”他緩緩地吐了個菸圈,冷冷說道。
衛燕爾感覺自己好了不少,撇了撇嘴,掙開他的手。將那把短刀放下,“我在哪裡。你是誰,為什麼要綁架我。”
她的話語太過冰冷,根本聽不出任何情緒。她現在滿腦子就是路亦銘那張臉,似乎是他將自己救上來的吧?那麼現在他人呢?“路亦銘在哪裡,你把他怎麼樣了!回答我!”
勾炎笑了笑,面具後那雙冒著森森寒氣的眼睛,讓衛燕爾一皺眉。心中一條,要是把這男人逼急了……說不定會對自己做出什麼事情吧。媽的,她現在都快瘋了。這到底是哪裡!她要回去!
“急什麼?我還沒跟你玩夠呢,幸虧我人好。看在你受傷的份上不打算折騰你。你現在就該感恩戴德了好麼?要不然把我逼急了,我一秒鐘變禽獸你信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