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傷口的疼痛讓她都來不及思考什麼,她感覺到自己總是被掏空。在掉落在海里的一瞬間,她感覺自己並不是那麼想死。然而一睜眼,卻又是這讓人窒息的黑暗。她的四肢在水裡瘋狂的划著,似乎是想要抓住什麼一般。那從天空傾瀉而下的月光透過海水照耀在她的身上。算了,死就死吧。
在她閉眼的一瞬間,勾炎以為她淹死了。心中萬分焦急,他抱住她往上游去,他的身體是強壯的,此時,海水已經衝去了他的面具。那張具有異域風情的臉暴露在月光下,雖然男人不應該用妖嬈來形容。但是相較於路亦銘而言,他的氣質,就是妖孽美男。然而詭異的是,無論怎麼看,他的臉都與路亦銘有幾分相像。他吻住了她的脣,給她渡氣。
勾炎又抱著她奮力向上游去,眼中滿是焦急。而現在那些黑衣人也迅速地遊了過來,接住了勾炎手中的衛燕爾,又拖住了勾炎。在水裡救人是一件很困難且耗費體力的事情。
這時候,直升機降了下來,丟下來一條繩梯,勾炎讓黑衣人帶著衛燕爾上去了之後。自己才抓住了那繩梯往上面走去。
這個死女人!剛剛自己那麼焦急到底是為了什麼?竟然不惜將身份給暴露了。可惡!他的外表的確是俊美,就算是男人也忍不住多看一眼,要是說路亦銘是那種陽剛的男人,而他就像是花叢中的蝴蝶。
而就在此時,卸掉了偽裝的勾炎的脖子處,也露出了一條像是蜈蚣一樣的傷疤。實在是觸目驚心。
“看什麼!快給老子救醒她!”他伸出手狠狠地向其中那對著他的臉發呆的黑衣人拍去,他們是從來都沒有見過主人的真容的。當然,大多數人以為他長得醜,或者是被毀容了,所以才不以真面目示人的。現在褪下面具竟然是這麼……好看……像是美人一樣。
經過經過幾番的折騰。衛燕爾猛然地咳了咳嗽,從嘴裡吐出了閒得要命的海水。她
的全身都已經溼透了,這在一群大男人面前,就是**別人犯罪啊。
“看什麼看!給老子別過臉去!”他繼續罵道,那些黑衣人也都乖乖地別過了臉去。
勾炎將她扶起來,又掀開她的衣領看了看她的傷口。媽的,現在要是再不及時診治的話,她這手就廢了!現在的衛燕爾軟弱而無力,耳邊似乎還在迴盪著海水拍打著自己腦門的聲音。她最怕水,可是自己怎麼臉現實跟想像都分不清了呢……
“快點開!”勾炎再次催促道。一直都是冷著臉,衛燕爾不經意間抬頭看見了他的真容。勾出一絲笑容,又伸出纖纖玉指輕輕地撫在了他的臉上。“阿銘,你來救我了?真好。”
勾炎在心裡罵娘,誰他媽是你的阿銘!老子是勾炎!勾炎懂麼!軍火販子大毒梟!哪裡是那個軟弱無能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好的毛頭小子。但是其實說路亦銘軟弱無能是委屈了一點,但是這就是勾炎心裡的路亦銘。這兩個人一直都是仇敵,自然是要貶低對方的。
“我他媽的不是你的阿銘!老子是勾炎!”他捏住了她的小臉,狠狠說道。但她仍然笑著,她現在正在努力地不讓自己暈過去。否則自己就真的這麼睡著了,就太虧了。她現在就已經分不清了,這人就是路亦銘吧……她就知道阿銘一定會來救她的……
一直到別墅的時候,她已經暈過去了。勾炎冷著一張臉將衛燕爾放在**之後,揪住了醫生的衣領,“你要是救不好她,連你也一起去陪葬!”
醫生哆嗦著答應了,衛燕爾的身體極其虛弱。現在要是不加緊治療的話,只會更加糟糕。幸好這人家裡什麼都有,無論是藥品還是需要做手術的器具都一應俱全。
恍惚之中,衛燕爾只看見一陣刺眼的燈光。像是夢境一樣,路亦銘的臉又浮現在了她的面前。天……她到底是有多愛那個男人!身子漸漸地從冰冷變得溫熱,暖和起來了…
…她肩膀上的疼痛已經快要讓她窒息,忽然又想起路亦銘已經跟她簽了離婚協議。她已經是孤家寡人一個了,路亦銘又怎麼可能會出現在她的面前……
第二天中午,勾炎看著仍然在熟睡的衛燕爾,眯了眯眼睛。到客廳之後,又看見路亦銘釋出的尋找衛燕爾的訊息。那張臉冷的,嘖嘖,讓人看了都膽寒啊。可惜,這世界上所有人的人都可以怕他,但就他勾炎不會。
嘖嘖,多年不見啊,親愛的弟弟。他將桌上的那杯威士忌一飲而盡,那條猙獰的傷疤正在他的脖子蜿蜒著。
但是任憑你怎麼找,你都是找不到衛燕爾的。弟弟,你不珍惜的女人,我來珍惜。你棄之如敝屐的女人,我來愛護。
此時的路亦銘,幾乎已經將S市的監控給翻遍了都沒有找到。而他此刻正站在衛燕爾用過的病房門前,看著那堵被推倒的牆。笑了笑,勾炎啊,你搶我的女人,你死定了。
不過他也是有些遺憾,這是他唯一瞭解的勾炎的特性。他非常想要衛燕爾,甚至都不惜親自露面來搶。到時候他要進行的軍火交易,自己豈不是沒有讓他乖乖就範的籌碼了?不過這也沒關係,找不到是麼?他路亦銘的女人,無論是丟棄的還是寵愛的,都是他的。要是別人來搶,只有去死的份!
現在雖然跟那女人簽了離婚協議,但是,這還是阻擋不了他霸佔她。她不是說愛著自己麼?那麼她一定會想辦法逃出來吧?自己只要在暗中觀察這一切就好了。到時候衛燕爾留下的一些蛛絲馬跡,他都能順藤摸瓜將勾炎給翻出來!
衛燕爾可不是那種蠢女人。她是聰明的,至少勝過任佳佳千萬倍。他的女人,不聰明怎麼有資格站在自己的身邊?
想到這裡,心卻一沉。勾炎要是對那女人做出什麼事來怎麼辦?萬一要是霸王硬上弓……這可怎麼辦……他忽然再也不想等下去,他怎麼變的這麼浮躁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