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亦銘聽到此處,不由得眯了眯眼睛,又咬了咬牙,這無所事事的女人!他真相將她丟出去餵狗!又走到衛燕爾的身邊,也不知道說什麼安慰的話語,但是話說回來,他是絕對不會說什麼安慰的話的。
“任佳佳。你跟我回老宅,有些事情,必須說清楚了。”路亦銘的語氣冰冷無比,就算是他走到衛燕爾的面前也沒有說什麼話。
路亦銘走了幾步之後,又改變了主意,對任佳佳說道,“你先回老宅。我等會就過去。”語氣稀鬆平常,可是衛燕爾能夠從他的眼睛裡知道,他已經在很盡力地在剋制著自己的憤怒了。
他獨自和衛燕爾共處一室之後,道,“你都知道了嗎?”
衛燕爾已經懶得去辯駁什麼了,也不想讓自己更加勞累,笑道,“沒事,籤就籤吧。你給我自由,我們之後兩不相欠,我只問你,路亦銘,你愛過我嗎?”
“我是不會讓你離開我身邊的。我也跟你說了很多次,無論你是死是活,都是我的所有物。”路亦銘始終站在離她不遠的地方,眼睛一直都有神地盯著她。好像是在看自己的獵物一般。
“你都要跟任佳佳結婚了……也多謝你這些天一直都瞞著我,電視撤走了,手機也不讓我拿到手。什麼都沒有。每天也只能睡覺,吃飯,睡覺,吃飯。”衛燕爾有些難過。可是卻說不出來,她剛剛問他的問題被他直接給拒絕回答了。
路亦銘這一次將她狠狠地給掰過身子來,動的卻是她的右肩,並沒有觸及到她的傷口。她也沒有感受到絲毫的疼痛,“你還想怎樣?路亦銘,你鬧夠了沒有?”
面對這好像白紙一樣單薄的女人,他根本不想再說什麼。因為他覺得所謂的愛情,是不能用言語來表達的。輕易說出的愛不是愛,只是某種程度的喜歡而已。他從前就是這麼認為的,而看到衛燕爾一把推過自己擋在自己的身前時,他的這觀念卻發生了改變。
他曾問堇臻和藍時,有一個女人,能夠為了自己付出一切哪怕是生命也在所不惜。這樣的女人,是否愛自己。而那兩個人都沉默了,或許他們根本沒有經歷過這樣深刻的愛戀,也沒有需要讓他們付出生命的女人。更沒有任何女人願意為了他們而付出生命。
這是否,已經超越了愛情的範疇?難道衛燕爾已經將自己視為生命的一部分了嗎?他總覺得愛情太麻煩了,是自己的負累。可是最終最後救他的,不是別人,正是遭受著自己質疑與折磨的衛燕爾。
他不想回答什麼,這一切或許在他的心中已然有了答案。他將她按在**,吻著。感受著她那清甜的鼻息撲打在自己的臉上,感受著她柔軟的脣瓣帶來的快樂。只有衛燕爾才能夠讓他如此放鬆,而自己又在猶豫著什麼呢?從前殺伐決斷,而現在卻在愛情裡猶豫著。
一個漫長的擁吻之後,他仍然是什麼都不說。抹了抹嘴脣離開了病房。衛燕爾心中一直有個疑問,總是在是去是留的問題上糾結著。但是現在想來,這到底只是一個錯誤的決斷而已。逃離他,是錯誤的。留在他的身邊,更是錯誤的。無論是怎樣的人,心裡總是有惻隱之心,而她的惻隱之心早就被放大了。所有的喜怒哀樂隨著他起起伏伏。
任佳佳回到老宅沒多久,路亦銘就接踵而來。只是路亦銘選擇無視他,徑自去了老爺子的房間裡。
“爺爺,您難道就不想找到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了嗎?”路亦銘有些焦急,他的心中是否真的惦記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他不知道,他只知道,現在要是任佳佳再胡鬧下去,後果不堪設想。
“按照您的要求,我會跟任佳佳結婚。但是,我遲早有一天會將任家上下全部都殺光,無論是以什麼樣的方法。我從前只聽信我自己的直覺,但是如今我尊重您,並不是要您以此來傷害衛燕爾!”
路老爺子聽到路亦銘這麼一番說辭之後,說
道,“那好,你還想再跟衛燕爾附和是嗎?這也可以,但是你必須出席你小叔跟穆初曉的訂婚儀式。並且在那之上宣佈你跟任佳佳的關係,還有,你可以不跟她結婚。你也可以讓任佳佳身敗名裂,但是你總是護著那女人,將她看的越死,反而只能夠越增加她消失的可能性。”
路亦銘咬了咬牙,他從前行事是從來都不會過問老爺子的,但是這一次的事情非同小可。似乎老爺子是知道一切的,還不願意說出來,現在自己這麼做,無非就是想要取悅老爺子讓他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給吐露出來而已。“好,我知道了。但是,任佳佳,在這一切事成之後。必須死,爺爺,無論您怎麼護著任家都沒用!這是鐵打的事實!”
老爺子有些氣急敗壞,並非他護著任家,而是這祕密需要共同來守護!但是現在也不能夠跟孫子說這些,他剛剛說的那話,也只是客套而已。哪知道這小子來真的,只見老爺子拍案而起,“你小子,是要存心氣死我?”
現在老爺子身體康健,想來也有些活頭。路亦銘現在也不想就這麼快就接手公司,但是在這之前,路老爺子護著任家的行為並不是那麼明顯。這樣一來就暴露出來了,“老爺子,你說什麼都沒用的了。既然你選擇要逼我,那麼就不要怪我往你的最痛處戳下去。我就是我,路亦銘,我的判斷是絕對的。”
路老爺子風雨半生,什麼大場面沒有見過。可是這孫子,他好戲就從來都沒有見過一樣,更像是看到了鬼一般。此時的路亦銘,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面如死灰,也像是死人一樣沒有生氣。
“你為什麼那麼執著於當年的事情?”路老爺子好不容易緩和下來,繼續問道。
路亦銘只是一笑,“你們所做的齷齪事情還少麼?當初我沒有捅破那層窗戶紙對你們畢恭畢敬的,不過就是想留個面子。好歹衛燕爾還是我娶進門的女人,你們怎麼就那麼狠心對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