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的衛燕爾忽然覺得他有些幼稚,但是卻又是聽著無比的心酸的。衛燕爾是弄得清現實的,自然也是想要更加清醒的。掙扎出去,直接的走出了門外。路亦銘抱著箱子。跟在她的身後,將車從車庫裡開出來。對著她說道,“走吧,我送你回去。這箱子不重,你可以自己搬進去的。不要讓別人碰這個。”
路亦銘這樣說著,卻是沒有了剛剛那悲傷的情緒在其中的,衛燕爾皺了皺眉。看著這裡,根本就不會有計程車。便也只能夠選擇坐上了他的車。一路上都是沉默著的,路亦銘也不想再說出什麼話來讓她感覺到厭煩的,更是不想要將這一切全部都給打破了的。他知道自己已然是不能夠成為她心中最好的,但是他會努力做到更好。
到了衛家的老宅之後,他將這箱子塞到了她的手中,又輕輕地拍了拍她的頭,便就開著車子走了。而這一切卻全部都被那勾炎看得一清二楚,他現在幾乎都要習以為常了。他不能夠圈禁她,不能夠廂式車從前的路亦銘對待她,也不能夠將她的自由給剝奪。她本來就不屬於自己,她說她不屬於任何人。但是這話卻是不怎麼現實的。他來到了門口,看著她仍然是在發呆的背影,有些隱隱的心疼。
“怎麼了?手機還關機,我都快把整個S市給翻過來了,出去玩也有個限度啊,這是什麼?我來拿。”他這樣說著,走上前去,她身上隱隱有些酒氣的同時也摻雜著男士香水的味道。他的動作一僵,卻被她拒絕了,她只是笑了笑,疲憊的,有些無奈的。將頭髮挽在耳後,將那箱子自己抱了起來。徑自走向宅子裡。
“我沒事,不用擔心我。昨晚沒跟你說是我的不對,對不起。”她這樣說著,將箱子放進了放映室之後,便就出來了。似乎仍然是有些疲憊的樣子。勾炎見著她不想多說話,便就說道,“孩子有些擔心你。一大早上還哭哭鬧鬧地問你去哪兒了,是不是不要他們了。你快去看看吧,我
怎麼哄也哄不住。”
勾炎哄孩子的本事是有些弱的,或者說這項技能有點不穩定,有時候管用,有時候又不管用。衛燕爾一聽是孩子的問題,更是腳下生風地走到了他們的房間裡。
茜茜仍然是睡著,今天幼兒園不用上課。路澐紅腫著眼睛坐在床邊,鬱悶無比。看見衛燕爾的時候,卻是又咧嘴哭了出來。他是孩子,見不到母親了,自然也是覺得慌亂的。他感覺除了母親,沒有誰能夠給他安全感,更是覺得要是整個人生沒有了母親,更是沒有意義的。
“媽咪你去哪兒了?茜茜昨晚上哭鬧了一晚上。說什麼都不肯睡覺,媽咪不會不要我們了吧?”路澐眨巴著眼睛,那小眼淚更是一個勁兒地往下掉。衛燕爾見了心疼。更是將他擁入到懷中。說道,“媽咪怎麼可能不要你們呢!媽咪最愛你們了啊,有時候媽咪不在。要聽爹地的話,知道嗎?媽咪有時候也很忙的。一定要好好照顧好妹妹啊。”
她輕輕地拍著他的小腦袋,心中卻是無比的苦澀的,又說道,“阿澐最乖了。媽咪知道阿澐最聽媽咪的話了。對不對?阿澐是哥哥,所以一定要好好的照顧妹妹。就算是媽咪不在,你也要好好的照顧妹妹。”
路澐知道的,這一次是個意外,他本來好好的在安慰妹妹。但是卻又想到自己的親生爹地,不禁覺得心慌難受。就哭了出來。他有責任感,也知道自己是個男子漢了,就該好好的保護媽咪和妹妹。“阿澐知道了,阿澐不會讓媽咪再難受了。阿澐一定會好好的保護妹妹的,妹妹難受了,阿澐哄哄便是。”
衛燕爾也是笑著點點頭,兒子這樣懂事聽話。自然也是好事,但是關於路亦銘的事情,她始終不知道該怎麼跟他們解釋。他們那樣聰明,已然是知道了自己的父親是路亦銘而不是勾炎。她這心中也不好受,昨晚上的事情已經讓她感覺到心力交瘁,今早上也是。所以她現在沒有崩潰就已經算是好的
了。
父母去世的那段日子那樣難熬,她都挺過去了。現在這些困難又算得了什麼?自然也會很好的熬過去的。這也是毋庸置疑的事實。“阿澐還沒吃早飯吧?我等會讓人送點東西來吃。媽咪就在放映室,有什麼事就來找媽咪。好嗎?媽咪有點累了,需要休息一會兒。”
路澐也是懂事地點點頭,他自然也是知道大人有大人的事情,他現在自己的事情就是照顧好妹妹。衛燕爾覺得自己需要減壓了,她感覺到心中無比的壓抑。走出房間的時候,勾炎仍然是守候在外面,關心地問道,“怎麼樣了?好點沒?”
衛燕爾只是點點頭,沒有說什麼。勾炎見著她這樣子,也是有些心疼的,於是便就說道,“你最近憔悴了許多,店裡的事情放一放吧。一切還有我,我會給你這輩子都花不完的錢。你也沒有必要那麼努力,我會一直都在你的身邊的。”
衛燕爾聽此,卻是緩緩轉身,她的眼睛充滿了血絲,柔順的頭髮有些凌亂。她只是笑了笑,“我沒事,我只是需要休息一下。很快就會好起來的,我就在放映室。有什麼事情找我就好了。”
她那疲憊的笑容,就連是應付她自己都是勉強的。她的眼神之中都是無比的無奈的,她經歷了什麼事情?又見了什麼人?勾炎到底也還是知道的,剛剛在門口的時候他看著她發呆的神情,卻是心疼的。他都來不及顧惜自己,也仍然想要將衛燕爾擁入懷中給她最好的。給她最溫暖的懷抱。然而她卻說什麼都不給自己這一次機會。
衛燕爾直接的從酒櫃裡拿出一瓶威士忌走到了放映室,她的步伐有些沉重。現在的生活真是一團糟,她根本就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不是說要復仇嗎?自己這到底是在幹什麼?她將毯子裹在了自己的身上,抱著酒瓶子看著碩大的螢幕上男人女人的笑容。暖暖的陽關透過七彩的玻璃照射進來,好像是一段天堂一般美好的往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