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面說著,還一面輕撫著她的秀髮,在外人看來,就只是兩個愛人相擁的場面。深情無比,要是不知道對話的內容,別人就真的以為她是在跟路亦銘談情說愛呢。
而現在的衛燕爾聞著他身上的那些味道,也是感覺到陌生的,起碼對於現在的她來說,已然是變成了陌生的味道。他嘴角那罪惡的笑容卻是她從來都不願意看見的笑容。她知道自己的無奈,也是知道所有人的陰謀,她沒有辦法阻止這一切。勾炎就算是知道又能怎麼樣呢,路亦銘總是會有各種辦法將自己給弄出去,也有各種辦法讓自己生不如死,雖然說他現在根本就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了。
但是他是路亦銘啊,對於路亦銘來說,就算是將天上的那月亮摘下來都是指日可待的事情,更何況自己對於他來說只是一個沒有威脅力的兔子?她知道自己,感覺好像是被人騙了一般,但是讓人感覺到有些無語的,“你放開我好麼?路亦銘,我不管你怎麼想的。也不管你到底是怎樣的打算,你先放開我。我不想沾染關於你的任何的氣息。”
她這樣說著,眼神之中滿滿的都是嫌棄的味道。她已然是不想再說什麼,直接的死命的掙扎著,他也是無奈,便就只好放開了她。但是她從他的懷中出來,正要喘口氣的時候,卻看見勾炎站在了不遠處看著他們。她不知道他到底是看到了什麼,但是就算是她跟路亦銘的對話是充滿了火藥味的,但是卻都是沒用的。
因為在外人的眼中,他們的動作是那樣的曖昧。又是那樣的讓人誤解。勾炎也不知道自己該擺什麼表情為好。畢竟撞見自己的未婚妻跟她的前夫在一起,還是那樣溫馨的模樣,相信是個男人都會覺得不舒服的。
衛燕爾感覺自己的腦袋頂上飛過了幾隻烏鴉,更是感覺到人生從未如此黑暗過。她明明什麼都沒有做,什麼都沒有發生,卻還是難受的要死,誰都不知道這期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事情,但是他還是覺得這一切的一切都已然不是自己所想像的模樣。
她將那路亦銘甩開,直接的奔向了勾炎,勾炎卻是在她到達之前就已經進入了會場。他沒有被戴綠帽子的感覺,因為他一向是知道這衛燕爾從來都不曾屬於自己。也不曾因為她而改變什麼。要是真的因為這一切的事情而變得複雜的話。那麼他就不管了。不管在這之前會發生什麼事情,也不管在這之前自己到底會變成什麼樣子。
衛燕爾好不容易在會場的另一端找到他,卻是迎來了她從來都不曾看見的灰暗的目光。好像是一切都改變了軌跡,一切的一切都已然是恢復到了從前。
還不等衛燕爾開口,勾炎便就率先開口說道,“我從未覺得我有被戴綠帽子的恥辱,因為我知道你從來都不屬於我。而我也不會去責怪你什麼,因為我沒有那個資格去責怪你。我只是你的一個無關緊要的選擇而已,我會在你需要的時候豎起保護傘,也會在你性命垂危的時候不顧一切的救你。一切只是因為我離你最近而你又恰好可以利用而已,也只是因為我給你的愛是最像是路亦銘的那一個而已。也只是因為我是唯一一個可以跟路亦銘所匹敵的人而已。我都懂,三年前我就懂。但是我卻還是有覺得自己有希望,現在看來。不過是自作多情罷了。”
衛燕爾知道他是心碎的,更是知道他根本就不像是他所說的那樣灑脫。媽的,那路亦銘肯定是知道了勾炎在她的身後所以才說出那樣的話語的。因為這些事情而將自己全部都給打敗了,不行,她不能被這些事情所困擾。所以她會盡快地找到突破口,說道,“勾炎,不是你所想像的那樣。也不是你所看到的那樣,有時候你看見的並非是真實的。我選擇你,也是因為我想要去愛你而已。現在只是一個過程,我可以像是對待路亦銘那般對待你的,我也可以像是從前愛著路亦銘那樣愛著你的,一切只在你的選擇你的看法。你的
一切。”
她知道他會原諒她,但是這樣的過程何其艱辛,從中的痛苦也只有他知道了。因為這樣的痛苦的發生,所以才會變成現在的結局,她不想要傷害勾炎,也不想傷害任何人。除了路亦銘,這是她唯一想要殺掉的男人。“勾炎,你相信我好不好?這根本就不像是你所想像的那樣,你相信我就好了。別的我再解釋給你聽。好麼?我那時候根本動彈不得,你出去的那時候慎鈺霖也來了。接著就是路亦銘。你不在,他們都欺負我。”
衛燕爾說著說著,心中的憤怒和那有些煩躁的情緒更是隨著悲傷傾瀉而下。這一切的一切彷彿已然是成為了定局,她沒有辦法為已經造成的傷害做出彌補,又或者說做什麼彌補什麼事情都是無濟於事的,她也想要成為那明媚陽光的衛燕爾,但是她現在做不到了啊。
勾炎看著她,緩緩地走向她,眼神悲傷。無以言喻。現在根本就沒有辦法成為他心中那特別的人了啊。這個女人已然是跟他從前所認識的衛燕爾相差甚遠,或許只是因為她不愛自己。所以這樣放肆地來傷害自己。這樣是不對的。但是她又有什麼辦法呢?只能夠是日復一日的悲傷罷了。
“你就承認吧,你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心思想要跟我在一起。可是即便如此,你承認了我也不能拿你怎麼樣。”因為無論她是怎樣的,他都是愛著她的。就算是她現在已然是變成了現在這副無情的模樣,但是他還是愛著她的。這就是沒有辦法表達的愛,這也是沒有辦法訴說的痛苦。
衛燕爾輕輕地搖著頭,笑著,但是卻是沒有任何的辦法。那一絲絲的苦笑更是讓人感覺到悲傷,她的無奈也表現在臉上。“我願意跟你在一起啊,只是你要相信我。我有時候在路亦銘的面前根本就沒有反抗的餘地,這就是我為什麼選擇跟你在一起的原因。你要成為我的利刃,將我們之間的障礙都給掃除,到那時候我們才能夠在一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