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秀林的時候,已經是十分鐘過去了。穆初曉剛剛罵人罵的嗓子都幹了,便起床喝水。可是外邊卻一陣車鳴。
這麼晚了……還沒等她想的太多,便看見是那路亦銘坐在車裡,一手支著下巴,好像很無聊的樣子。靠,既然覺得無聊就他們別找啊!大半夜的還去打擾他父母的休息。
“穆小姐,你還是把衛燕爾交出來。我是她丈夫,夫妻矛盾你也不要參與了。多管閒事多不好你說是吧。況且,你罵我罵了一天了。也該歇歇了吧?”路亦銘沒功夫跟她耗嘴皮子功夫,徑自往別墅裡邊走去。
“衛燕爾她不在這裡!她不在!你這是私闖民宅!”
還沒等穆初曉說完,衛燕爾便揉著惺忪的睡眼下了樓來,“是誰啊?這麼吵,半夜三……”更的……
見到路亦銘的時候,衛燕爾只覺得自己的噩夢要來了,一面驚叫著往樓上跑去。“先生你認錯人了!我不是衛燕爾!”
路亦銘幾乎都要笑出聲來了,但是臉上卻仍然緊繃著。“嗯?不是衛燕爾?那我就當你是衛燕爾了,還真給老子搞消失。呵呵,看老子等會怎麼收拾你!”
說著,便向她走去,穆初曉卻橫在他的面前說道,“君子不強人所難!路亦銘,你還是不是個男人?跟別的女人鬼混了之後才想起自己的老婆來了?滾啊!”
路亦銘只是稍稍用了點力氣就將她給推開了,而穆初曉怎麼可能會讓他帶走衛燕爾?便死命地扯住他的衣服,一面大叫道,“燕爾!快逃啊!”
“啊?逃?往哪兒逃?”上面傳來衛燕爾絕望的叫聲。是了,這別墅只有兩層,無論到哪裡都是死衚衕。路亦銘倒是不將身後的穆初曉給甩開,徑自拖著她上了樓。
卻看見衛燕爾如小獸一般站在牆角瑟瑟發抖著。“路亦銘,你、你別過來!你過來我就……啊啊啊,反正不想見到你!你快走!”
衛燕爾已經激動的語無倫次了,現在簡直比當初他對自
己求婚的時候還要激動!這這這,到底怎麼回事。自己怎麼會這麼怕他!
路亦銘笑了笑,在夜色的渲染下更加勾人心魄,“乖。燕爾,跟我回家。我保證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鬼才信!他口裡的不會對自己怎麼樣就是反話!看著一直都拖著他鞋子都要擦出火花來的穆初曉,也是欲哭無淚,“你個猥瑣男,別過來!悶騷男!再過來,再過來我撞牆了啊!我死給你看我!”
於是,就在這半夜三更的,這棟豪華的別墅裡響起了殺豬般的叫聲還有男人低沉的聲音。更有向八點檔的狗血劇發展的傾向。衛燕爾覺得自己有點遭不住了,“路亦銘你別過來,我不愛你了可以了嗎?你放過我吧!”
男人剛好走到她的面前,身後仍然拖著穆初曉,“路亦銘你這個禽獸不如的渣男!不要靠近燕爾啊啊啊!”奈何她力氣小,也不能對他怎麼樣,便拿出了高中時期在學校裡拔河的氣勢,一直都揪住他的衣服往後拔去。
但路亦銘不為所動,來個金蟬脫殼,穆初曉不受力,一下子就咕嚕咕嚕地滾到了樓梯下面。這時候的路亦銘一手撐住牆壁,一手插在褲袋裡,在她的耳邊低沉著嗓音說道,“衛燕爾,你是想要怎麼回去呢?你是紮根在這裡了嗎?半天都挪不動?嗯?要我抱你回去?還是扛著你回去?”
衛燕爾對於這樣低沉的嗓音本來就沒有抵抗力,想當年也是被他這樣拐走的。但是男人那如夜一般漆黑的眸子顯現在她的眼前,她盯著他的眼睛,卻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我不愛你了不愛你了,你別纏著我了。你去找你的任佳佳去。”衛燕爾這話不夠力道,便會讓人認為她在撒嬌,在路亦銘的耳朵裡也的確是變成了這樣的話語。
衛燕爾又覺得自己的下巴被挑了起來,他又湊近了些,他俊美的容顏在柔和的燈光下更加讓人心動了。“不愛了?嗯?再說一遍,認真地說一遍,我就信你。”
但是在這種情況下,卻
在路亦銘的眼睛裡似乎看見了一種名為深情的物質……深情?那是三年之前的事情了吧,“我……我不愛你了……”話到最後,聲音越來越小,小到她自己都快聽不見了。
“我不信。所以你跟我乖乖回去吧,我一定不會對你做什麼的。”
他說這話就是要她做好他一定會做些什麼的準備,她有些無奈了,她心軟,更是被他看得透徹。“我……我才不要跟你回去呢。”
還沒等路亦銘說出什麼來,如此曖昧的氣氛卻被穆初曉那中氣十足的聲音給打破了,“對!衛燕爾是不會跟你回去的!你要想帶她回去,先過了我這一關!老孃今兒非得教訓教訓你小子不……”
路亦銘皺眉,真是個煞風景的女人。便不等她說完,徑自將衛燕爾扛在肩上,順手將她一推,穆初曉又咕嚕咕嚕地滾到了一樓去。雖然是滾下去的,但是卻沒有大礙,想來路亦銘也是考慮到了這一點才下手的吧。不然就是謀殺罪啊喂!
“路亦銘!不準帶她走!”穆初曉的聲音再次響起,而衛燕爾也叫喊起來,“初曉,救我救我……初曉!”
可還不等她求救完畢,自己的屁股又捱了一巴掌。又疼又麻,讓她不得不閉了嘴。穆初曉只得眼睜睜地看著路亦銘將衛燕爾給帶了回去。
一回到嶽山,路亦銘將她扔在**之後就自己去洗澡了。她幾乎都可以想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說不定他心情一個不好,又要喂自己吃避孕藥……他不擔心她,她自己還心疼自己呢!
便翻江倒櫃找出了一盒杜蕾斯,找出來的時候,她好似看到了救星一般。她這時候也乖乖地躺在**,好像是古代等待皇上臨幸的妃子一樣。想到這個奇怪的設定,她自己也不由得笑了出來。
他從浴室裡出來的時候,卻並沒有看她。而是自己坐在沙發上看起了電視。頭髮仍然在滴水,有些微冷的秋季,他卻仍然只用浴巾裹了下半身。露出了那些有些傷痕卻精壯的上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