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身的白襯衫,或許是因為太過用力了,肩上的傷口又滲出鮮血來。看得衛燕爾是觸目驚心,“你的肩膀……”
“你跟沈凌峰路墨乾又是怎麼回事?!我他媽是把你丟在黎吧不是讓你去勾搭男人的!你這張臉,我真該毀了它。”
路亦銘眼中的怒火好似要化為實質一般,看得她都有些遭不住。而自己現在被他的手狠狠地壓著,身子也本能地傳來了疼痛感。“我跟他們什麼都沒有,你不要瞎想……”
“操!滾!”他忽然放開她,憤怒地吼出這兩個字。衛燕爾已經習慣他的喜怒無常了,但是還是有點被嚇到。她吸了吸鼻子,將衣衫整理好之後,徑自往二樓走去。
“好,我滾。路亦銘,你他媽別後悔!”這似乎是路亦銘第一次聽她爆粗口,她向來認為女人最重要的是修養,嗬!怎麼,被自己逼得本性暴露了嗎!
而就在他想要抽根菸冷靜一下的時候,卻只聽見二樓有磕磕絆絆的聲音傳來。這女人到底又在幹什麼!他抬頭看去,卻看見衛燕爾正吃力地提著箱子往一樓走。他心下又是一怒,扔了煙,徑自衝向她。
“你發什麼神經?”他直接將那箱子給提起來扔回了二樓,力氣之大可以想見。
衛燕爾見到他那眉毛都擰成一團了,硬是不怕死,梗著脖子說道,“你不是讓我滾嗎!我現在就滾了,你別來找我!”
說著,就轉身去了二樓去撿箱子。路亦銘心下一怒,扯住她的手往自己懷裡一拉,不由分說地狠狠地吻住了她的脣。撕咬著她的脣瓣,任憑著她怎麼掙扎都沒有用。這吻越加深,路亦銘越覺得自己的身體燥熱難耐。所幸竟一把將她扛在肩頭。
“你放我下來!臭流氓!說不過我就開始親。”
臭流氓?路亦銘的臉更黑了,這女人到底是從哪裡學來的。莫非是去了黎吧幾天,學壞了麼?他一巴掌拍到了她的屁股上,“你再說一遍!等會兒老子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臭
流氓。”
那一巴掌可是夠重的,疼得衛燕爾眼睛裡的眼淚直打轉兒,可是仍然不放棄掙扎,“你放我下來!放我下來!”
卻只感覺到他的身子一頓,自己便重重地跌在地上了,疼得她齜牙咧嘴的。“你怎麼這樣啊,你還算是個男人嗎?就這麼把我丟地上?也不害臊,厚臉皮,悶騷男。”
哎呦,這女人怎麼像是轉了性子一樣,嘴巴越發伶俐了?但是他心中卻覺得有些個意思,不再與她說話。徑自將她拉扯到房間裡,丟在**。
“你這些話是跟誰學的?嗯?敢罵我臭流氓,還說我悶騷男。越發長本事了啊。”說著,便一步步向她逼近。
衛燕爾知道已經無路可退了,又想到他總是不會憐香惜玉,也是頭疼。便立馬換了樣子求饒道,“阿銘阿銘,好阿銘。我知道錯啦,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你是我的好老公,是標準的模範丈夫。是國民男神,既然你這麼牛逼閃閃的,就大人不計小人過。饒了我吧。”
她說這話也是有趣,甚至他的嘴角還露出了他自己都不曾察覺到的笑容。
“不行,晚了。”
衛燕爾終於知道什麼叫狼吃羊了。而她自己也不知道今天為什麼自己會是這個樣子,但看起來路亦銘並不討厭,她也是淑女,可是骨子裡卻是個小女孩。雖然成熟,但卻不喜歡總是在路亦銘的面前戰戰兢兢的。要是換了自己,自己每天回家看著自己的老婆這麼悶,得多累啊。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路亦銘已經不見了。浴室裡傳來淅淅瀝瀝的洗澡的聲音。她穿了一件寬大的襯衫,小心翼翼地往浴室門口探出頭進去看著。卻只隱隱看得見他完美的身材而已,難道自己這是想要偷窺嗎!我去,太猥瑣了,不行不行。
就在她想要撤退的時候,罪惡之手卻將她強行拉進了浴室裡。弄得她全身都溼透了,她這才看到,被這水霧渲染得朦朦朧朧的他,還有那張迷死人不償命的臉到底有多致命。水滴
順著他烏黑的發順勢低落,身上還有些泡沫沒有被洗乾淨,溼潤的空氣裡散發著強烈的雄性的味道。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嘴,誒?口水?便又胡亂地擦了擦,尷尬地笑了笑,“老公啊,你身材真好。我也看夠了,能讓我出去了嗎?我等會……”
瞧著這女人張著嘴巴流口水的樣子也有些呆萌,她是什麼時候轉了性子?從前雖然悶,但卻又溫婉之氣,他都一大把年紀了,竟然也喜歡她這小丫頭的一面。
他白了她一眼,徑自摟住了她的腰,將她身上那礙事的衣物給去掉了。
路亦銘總是太冷,有時候又給人以溫暖的感覺。她都分不清哪一個才是他了,或許哪一個是他都是不要緊的。她也不止一次地告誡自己,凡事都需要活在當下,活在當下才能夠享受他帶給自己的一切。
然而就在千鈞一髮之際,房間裡卻響起他的手機鈴聲。大煞風景,讓這旖旎的浴室一瞬間降了溫。他懊惱地嘖了一聲,扯過浴巾圍在自己的身上。
又看了浴缸裡的她一眼,眯了眯眼睛出了浴室門。她向來有些不懂他,可是剛才自己的手覆在他的胸腔的時候,能夠感受到明顯的心跳聲。那樣快,那樣真實。他也在心動嗎?
衛燕爾將自己擦乾淨出去的時候,路亦銘已經穿戴整齊要出門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圍好了浴巾一蹦,就跳到了他的後背上,撒嬌道,“阿銘要早點回來啊。我會想你的。”
路亦銘一愣,趴在自己身上的人兒卻仍然蹭著自己的背,“下去!”
“不嘛,你叫我下我就下?偏不。”衛燕爾脖子一梗,認真說道。
他咬了咬牙,“叫你下去!”縱然她現在看不見他的眼睛,可是自己仍然能夠感受到他語氣裡的不耐煩與冰冷。但她現在不怕死了,“就不下去,除非你答應我早點回來。”
路亦銘的臉已經黑了,但卻又無奈地嘆了口氣,“好。這下可以下去了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