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服被她改良過了。到了膝蓋之上,袖子也被才剪掉了,“誰讓你穿成這樣的?嗯?張媽,你不是從前最注意儀容儀表麼?怎麼到你親戚這裡,就已然是放鬆了許多?”
衛燕爾向來知道這些蹄子們就是不把她放在眼中的,也正好,她也需要好好地緩一緩。心情緊張了這麼些天,這新來的女傭運氣不好,要是真的做事勤勤勉勉倒是也罷了。但是卻是個出么蛾子的賤女人。她也不得不提防著。
那張媽自然是沒有料到她會這樣問的,畢竟按照她的性子,那樣柔和柔軟。即便是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偷懶,她都不會說什麼的。但是這時候卻是凶狠了起來,誰也不知道為什麼,也不想知道為什麼。
“這個是我的小侄女兒,衛小姐您自然不認得。小侄女兒不懂事,我這個做長輩的自然也還是需要教導的。因為是家裡人的原因,難免鬆緩些。這個問題的話,路總也是默許了的。”張媽就是在拿路亦銘開始壓著她,她從前是身為路家的媳婦兒的時候,卻從來都沒有看過這些婆子們的好臉色的。現在正在氣頭上,卻又怎麼可能會將她們給放在眼中,旋即便聽那衛燕爾冷笑道,“當真是世道變了。奴僕倒是可以做主子了。我這肚子裡懷著的,可是阿銘的骨肉。莫說是你在路家當差幾十年,這與我何干?既然是被阿銘指派到了這裡來伺候我,你自然也得踏踏實實地伺候著,否則,我一個不開心,阿銘便會將你們統統都給收拾掉了。哦不對,都用不著阿銘。只需要我跟外邊的保鏢說幾聲,說你們伺候不周還惹我生氣。你覺得他們會不會拿出槍來將你們的頭給打爆了?”
衛燕爾現在變得這樣的厲害,的確也不是張媽所預料到的事情,自然也是讓人感覺到有些惶恐的。只見張媽咬了咬牙,知道在這路家,這女人始終也還是佔據著一席之地的。路亦銘當然也是因為她肚子裡的孩子都對她格外上心些。現在自己縱然是將
小侄女兒給調到這裡來,也是無濟於事的。便也就準備認錯的時候,可惜那阿陸卻並不曾想要認錯。
“衛小姐似乎還不是路家的女主人呢,所以也別這樣耀武揚威的。我們來伺候你,要不是看著路總稀罕你肚子裡的那坨肉,倒是還真的想不出你到底是有什麼好的。等著你為路總將孩子生下來了,哪裡還有你的立足之地?”
那女人這樣說著,平常溫順的嘴臉也立馬被換上了一副蛇蠍美人的樣子。衛燕爾也是覺得這女人忒沉不住氣,自己不過是隨便說了幾句。而她卻也都氣成這個樣子,當真是小人。
衛燕爾也只是冷笑一聲,緩緩站了起來,什麼都不說,卻是將門外的保鏢給叫進來一個。說道,“她對我不敬,要是讓我氣的動了胎氣,想來你們老大也不會輕易的繞過你們的。現在最好是讓她乖乖的跪在我的面前,要不然,到時候處分她們的時候,連你也一起處分了。”
她淡淡地說著,雖然眼神之中極為平靜。但是卻帶著危險的氣息。那男人自然也是抖了抖,也是知道這女人是有多厲害的,當然不想讓老大處罰他的。於是便一把揪住了那女人的雙手,對著她的小腿一踹,便就讓她跪在了衛燕爾的面前。衛燕爾對於這樣的舉動也很是滿意,還想說什麼,但是張媽卻是沉不住氣了,更是狠聲說道,“你這女人這樣歹毒!要是讓路總知道了,定不會輕饒了你去!”
因為她的言語過激,所以外邊的保鏢聽聞著裡面的動靜便就趕了進來。見著這老奴僕這樣激動,還以為她要對衛燕爾做出什麼,便是一窩蜂的湧上去將她給擒拿住了。
只聽衛燕爾一陣冷笑,說道,“我從前就是太柔弱了才早就你們今日這樣囂張。當真是風吹兩邊倒的牆頭草,也真是可恨。路家竟有你這樣歹毒的人,還有你啊,姓陸的,你倒是真的是藝高人膽大。你還真的以為你這胸大了就什麼都可以勾引得住?賤人
一個。就算是你脫光了,在場的所有的男人都不會對你有一絲一毫的感覺。”
在場的這些保鏢們聽著她說的話,也是覺得是這樣的,是個人都喜歡潔身自好的女人。而這女人疏於管教,穿的好像是妓女一樣。讓人更加是不能理解的還是她的三觀。現在是個人都可以看得出來,路亦銘是愛著衛燕爾的。況且就算是衛燕爾沒有武力,但是卻有著一個非常聰明的腦子。只有這樣聰明且果斷決絕的女人才配得上老大。
像是任佳佳那樣的女人實在是太多了,老大的身邊從來都不缺貌美的女人。而是需要衛燕爾這樣聰明的女人來分擔事情而已。徒有其表,終究是不能獨善其身。
“現在,你還是想要跟我叫板嗎?”衛燕爾緩緩地走到她的面前。捏住了她的下巴,冷笑著說道。眼神之中好像是隻有那寒冷而已。他們幾乎就在那一瞬間覺得她是不是路亦銘附身了。這樣冰冷的眼神,當真是隻有在路亦銘那兒才看得見的啊。
阿陸自然也是知道了衛燕爾的厲害,也並不像是張媽所說的那樣膽小怕事,心中自然也是覺得不妥的。“我……我不敢了夫人,我真的不敢了。”
對於這種人,就該是用硬手段來的。否則當真是覺得自己好欺負,她的眼神又是一冷。直接的將她的連給甩開,眯了眯眼睛,“打發到鄉下去。別讓阿銘知道這件事情,免得心中又有不痛快。前邊的事情那麼多,家中要是再不安寧的話,可真是罪過了。”
說罷,便由著保鏢將這兩個人給拖了下去了。她忽然想到穆初曉,便想要去看一看。跟路亦銘打了個電話,他沉默了一下,終究也還是答應了。或許他也是知道總是這樣囚禁著自己不是辦法。
來到了醫院之後,衛燕爾被眾人簇擁著來到了穆初曉的病房。而那時候,卻看見威廉正又有說有笑的跟穆初曉說著什麼。穆初曉也是淡淡地笑著,眼神溫和無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