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的路亦銘被任佳佳攙扶到房間之後才感覺到自己的身上好像是火焰在燃燒一般難受。這感覺……媽的,是被下藥了嗎!靠,這任佳佳膽子也太大了!
他一把推開她,徑自衝向浴室,將自己反鎖在浴室裡,大冬天的用冷水沖洗著自己的身體。欲想要將這火焰給撲騰下去,但是這好像是越澆越旺一樣。
路亦銘忽然想到自己剛剛在電梯前看見的衛燕爾,她那絕望的眼神,受傷的,難過的,似乎包含了所有的負面情緒。這讓他的心臟一疼,好像是有什麼話說不出來一樣。他也難受啊,他也不想這樣的。
門外的任佳佳卻一直都在敲著門,問自己怎麼樣了,他只覺得憤怒,“滾!給老子滾遠點!不然就殺了你!”
不得不說他的聲音很有威懾力,讓任佳佳的身子一抖,她有些顫抖地坐在了**。是她給他下的藥,她也是被逼無奈了,這路亦銘從來都不曾碰過自己。而見到那衛燕爾卻不一樣,這讓她感到絕望。
他的心裡還是有衛燕爾的吧,就算是剛剛沒有理她,可是自己卻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不捨與隱忍。他在壓制著自己心中的想法嗎?是為了保護她?還是真的不想理她?任佳佳的心中的怒火,更是熊熊的燃燒起來。
浴室內的水聲不斷,隱隱可以看見路亦銘健壯的身影在其中,她的心臟狂跳著。她知道自己是愛上他了,也想要做他心中的唯一,但是如果有個衛燕爾,就根本不能成事。
路亦銘的腦子似乎清醒了一些,他明天就得殺了任佳佳這個賤人!竟然給他下藥!活得不耐煩了是麼!他走出浴室的時候,便看見任佳佳已經脫了衣服在**等著他。
他一撇嘴,穿好了一副褲子就要出去。現在他仍然覺得自己的身體像是火燒了一樣,那任佳佳見他要走,便立馬上前阻止。
“阿銘!我到底有什麼不好!你連碰都不想碰我!”任佳佳這樣絕望地說道,路亦銘
這心裡只是覺得惱火,在她只穿著一件薄紗似的睡衣站在自己的面前的時候,他心裡的火就又躥了上來。
路亦銘將她推開,“滾開!賤人!”他憤怒地揪住了她的頭髮,將她往**一甩。“媽的,竟然敢給我下藥!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這時候的路亦銘的腦子又開始暈眩起來,跌倒在地,這女人到底給自己下了多少劑量的藥!任佳佳瞧著他這樣子,嘴角勾出一絲冷笑,又緩緩走上前去,抱住他**的上身,說道,“阿銘。今晚,我這關。你是過不了的了。”
她這樣說著,路亦銘只覺得腦子一陣暈眩,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辦。身體不聽使喚,更何況,他這壓抑著的火焰又騰騰的燃燒起來。
他一把將這女人丟在**,開始解開皮帶。“賤人,就衝著你這麼賤的樣子就不配呆在我身邊。”
路亦銘現在腦子裡想的,全是衛燕爾。無論是她那滿含笑意的眼睛,還是她哭泣時候的樣子。都讓他無比心疼,讓他感到難過。而看見這任佳佳躺在**的妖媚樣子,他竟然好像是看見了衛燕爾。
而任佳佳要起身吻住他的脣時,卻被他強按了下去。不過就是一個賤女人,上了就上了。但是他的嘴脣,是留給自己所愛的人的,不是像任佳佳這樣的賤人能夠吻的。
但是這卻阻擋不了任佳佳的興致,她一面挑逗似的撫摸著他的身子,一面還發出低低沉沉的嬌喘。路亦銘的腦子像是炸開了鍋一樣,沸騰的讓他難受。
他狠狠地捏住了任佳佳的臂膀,將她死死地摁在**,他從來都沒有覺得現在有多溫情有多享受。他只是想將自己身體裡的火給洩出去而已,這任佳佳,不過就是個工具。看她這些天的表現,以為她已經改了,但是卻沒有想到仍然是這副樣子。人不可貌相,人心隔肚皮,這讓那個他再一次見識到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身下這女人似乎疲軟得沒有了力氣,他的腦子才清
醒過來。看了看手機,已經是半夜,可是沙灘上的狂歡卻仍然沒有停下來。他看著那一堆篝火,還有圍著篝火起舞的人們,在那群人裡,竟然看見了自己熟悉的身影。便穿上衣服就立馬趕了出去。
看見自己跟任佳佳在一起都不傷心是麼?現在還有心思出去玩,當真是小看你了啊,衛燕爾,你當真是個小妖怪。怎的就讓我總是對你念念不忘!
來到沙灘上之後,衛燕爾正抱著酒瓶子喝得正嗨呢,一面有些歪歪扭扭的跳著舞,一面開心地大聲呼喊起鬨著。這樣灑脫這樣開心的衛燕爾,他還就真的沒有見過。
他將她一把拉扯了過來,衛燕爾已經喝醉了,不知道怎麼回事,只覺得不能跟壞人走。便掙扎著,“你誰啊!放開我!你再不放開我我就叫了啊!我說真的!”
但是路亦銘卻沒有放開她的意思,到了一處僻靜處之後,將她手中的酒瓶子給奪了丟到了海里。
這時候的衛燕爾才藉著月光看清楚了來人的臉,她一下自冷靜下來,眼中似乎還有些淚光。她的眼中,盡是被酒精渲染的迷離。她緩緩地伸出雙手,放在他的臉上,“我不知道這是做夢還是什麼。但是我真的不想再見到你了,就算是夢見你,我也會覺得難受。別再來招惹我了……好嗎?”
但是路亦銘怎麼可能會答應,狠聲問道,“你真的不想跟我在一起了嗎?”
“阿銘,你自己想想,是你先拋棄我的啊。將我放在別墅裡等了三年,在你回來的時候卻帶回來一個又一個女人。逼著我吃避孕藥,讓我將孩子給打掉,我……我……”
她說到最後都哽咽起來,說到底,這些悲劇也只能夠感動自己而已。路亦銘是什麼人?就算是自己死在他的面前,他的眼睛都不會眨一下吧?
路亦銘看著她難受的樣子,似乎有些自責,但是這情緒很快就被代替了。“衛燕爾,誰叫你當初要跟我結婚?是你先來招惹我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