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深夜的時候,衛燕爾一直都在等待著,有時候坐在沙發上,有時候又站在門口。偶爾有車輛路過,她也總是滿心歡喜期待地看著,然而每當擦肩而過的時候,心中又是無比落寞。
她覺得自己要瘋了,竟然是路亦銘親自交代的。李媽說他也有不得已的理由,然而她又何嘗不知道,自己懷孕這訊息傳出去。肯定也會有更多的人盯著自己的肚子,單單是一個方珍和一個任佳佳就夠讓她吃不消的了。
李媽見她這麼晚還在客廳的沙發上坐著,眼神空洞,也不知道說什麼好,只是不斷地勸慰著。說少總明日就會來看她之類的云云。她已經無語了。衛燕爾不想要他明天來,她今天晚上想看見他。
“李媽,你別勸我了。我自己知道的,你先去休息吧。”她勉強撐著笑容,對著李媽說道。天知道她現在有多累有多想睡覺,又有多想看見他。她想自己親口問一問,是否真的是他要讓李媽在湯藥裡動手腳的。
如今她誰也恨不起來,只覺得勞累。自從嫁到路家之後就是這樣,總是要時時刻刻地提防著誰,無論是方珍也好,任佳佳也罷。她都開始覺得自己已經力不從心了。
衛燕爾心裡這樣想著,將腦袋深深地埋入了臂彎裡,輕輕地抽泣著。整個偌大的屋子,只有她一人。以及外邊的那些銅牆鐵壁,她愛的有多辛苦她自己都不知道了。只記得自己身上那一道道的傷疤,還有心中那些不但沒有癒合還越撕越大的傷口。
她就這樣一直在客廳呆到了早上,路亦銘回來的時候見她一個人單薄地躺在那裡,她是等了自己一個晚上嗎?他拿過毯子,蓋在她的身上,只見她迷惘地一睜眼。眼中似乎有欣喜之色。便一股腦地撲了上來,“阿銘,你讓我等了你一個晚上!”
衛燕爾剛剛想問出口的話,忽而又被她咽回了肚子裡。她已經不想再去糾結這些東西了,她也明
白,有時候真相,自己知道就夠了。沒有必要真的瞭解那麼徹底。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她一旦這樣想,她與路亦銘的感情,就真正地開了一條裂縫。無聲無息地穿透了她給他的信任。
“加班一個晚上,很累吧?”她這樣體貼地問道,然而看見的卻是路亦銘那仍然冷漠的臉。好像什麼都不關心一樣,又好像什麼都不在乎一樣。
其實現在路亦銘的心裡不知道作何感想,只是看見這小女人的臉龐的時候,心中有說不出的酸澀。到底是怎麼了,竟然讓他們淪落到這樣的地步。任佳佳的手裡不知道有沒有對她不利的東西,要是有的話,身敗名裂,是他想到的最糟糕的結果。到時候路老爺子對於衛燕爾,就不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更會讓方珍將衛燕爾折磨得體無完膚。
當初在婚姻的殿堂裡,自己是怎麼承諾她的他已經忘了。只記得那天她的笑容,猶如天使。身上那一襲雪白的婚紗,讓她成為了這個世界最美麗的人。強烈的陽光穿透了教堂那七彩的玻璃映襯在她的身上。美麗如昔。
他沒有回答她,只是徑自回了房。衛燕爾跟在他的身後,不知道他怎麼了。只是緊緊地牽著他的手,像是要用盡一生的力氣去抓住什麼一般。然而就算是這樣的小動作,路亦銘現在也不知道為什麼覺得有些煩心了,他的肩膀上揹負著整個家族的重任。就算是在中央部接受特訓的時候,他也從來都沒有叫過苦。然而僅僅只有這一次,他覺得非常的煩躁。都恨不得這女人消失在這座房子裡。
到了房間之後,路亦銘坐在沙發上抽菸,英俊的面容無比嚴肅。像是要發生了大事一樣。
她小心翼翼地扯了扯他的衣角,小聲問道,“阿銘,怎麼了?”
那聲柔軟的呼喚又將他的心給叫碎了,可是隨之而來只是一貫的負面情緒而已。他猛地抓住了她的手,寒冷的眸子不帶任何的情緒,衛燕
爾先是一愣。繼而感覺到疼痛,她掙扎著,“阿銘你做什麼?你弄疼我了!”
而他只是眯了眯眼睛,毫不在乎的樣子。看了她一會兒,眼中似乎有一絲黯淡一閃而過。他又不顧她的掙扎將她一扯,她便利落地跌落在自己的懷裡了。這女人到底有什麼值得自己煩躁的?愛她?或許是愛她的,不過愛不愛又何妨,他只是想讓她留在自己身邊而已。“衛燕爾,你永遠都是我的。”
路亦銘想到她與威廉一起上車的照片便覺得惱火,想到她與別的男人說話的時候他的心裡更是煩躁。他怎麼變得這麼喜怒無常了?從前他的脾氣雖然暴躁點,可是從來都沒有這樣喜怒無常過,到底是因為她,還是因為別的?
聽見他低沉地在自己的耳邊說出那句話之後。隨之而來的,就是那如猛獸般的撕扯。沒有任何一絲憐惜的意味,更沒有分毫疼愛的意思。他只是想佔有她,要將她的身體乃至靈魂都給佔領!她是自己的,無論她未來是怎樣的,現在又是怎樣的,她也只能是自己的。
二人的喘息聲迴盪在整個房間,衛燕爾不知道他為什麼忽然之間就變成這樣了。只覺得奇怪而已。難道是在任佳佳那裡受了什麼氣麼?這個想法出來之後又立馬被否認了,他是誰?他是整個S市的霸主路少總!有誰能將他怎麼樣?只有他不想要的,沒有他得不到的。
然而路亦銘的撕扯從脣瓣遊移到了脖頸,再由脖頸,遊移到了更深處。衛燕爾想阻止他,想問問他為什麼會突然這麼煩躁。她也想要安慰他,也想要在他的身邊關心他。這有什麼不可以?為什麼在自己未開口的時候就要阻攔自己?她只感覺天昏地暗的,明明是清晨,別墅外還有清麗的鳥叫聲。卻讓她覺得好像是一個深淵一樣,只會讓人沉淪,只會讓然感到絕望。
她抓住了路亦銘的頭髮,卻摸到一把汗水,他將她扔在**,開始脫衣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