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炎的頭腦何其聰明,怎麼可能會讓路亦銘找到。而就算是衛燕爾那樣貶低她自己,但是路亦銘是真心在乎她的。所以就算是到天涯海角,他也會去找。而衛燕爾也會等下去。女人的智商,也並不是男人想像的那樣低。
衛燕爾不明白這些,她就算死也不會讓他得到自己的。“那你到底綁架我想幹嘛!不會是想要跟我結婚吧!大哥,我都不認識你。你也不大瞭解我,咱們就放過彼此吧。”
她的眼裡滿是無奈,然而他卻不以為然,“就是要跟你結婚。反正路亦銘已經跟你簽了離婚協議了,不會計較這麼多的。而你要是跟我結婚了,我會給你一輩子都花不完的錢。”
沒等他說完,衛燕爾就大笑了起來,“我承認,錢對於生活來說是必不可少的。但是這並不代表什麼都可以用金錢來衡量。路亦銘就算對我再不好,可是他曾經給過我愛情,給過我想要的一切。雖然只是回憶,可是至少他做到過。你?就憑你,你懂什麼叫愛情嗎?就算你給十個億給我,我都不會跟你走的。”
只見他眯了眯眼睛,起身就要走過來,可是衛燕爾卻從他的身下一閃。動作變得無比迅捷,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或許是真的對除了路亦銘以外的男人觸碰自己的那種噁心的感覺。
這時候,她拿起桌上的開瓶器就向玻璃砸去,這玻璃都是防彈的,怎麼可能會被砸破!然而這個時候,他卻笑了笑,“你覺得,我會不做全保護措施嗎?”
“你……你別過來!”
這機艙比上一次的還要大,只要有活動的空間,她就不會被他抓住!她將自己手中的開瓶器朝他狠狠地丟去。“你再過來我……我就宰了你啊,你個王八蛋!”
靠,他一個軍火販子肯定也是身懷絕技的。他又怎麼可能被這開瓶器所砸中,當然是一閃,就避了過去。這女人這樣抗拒,心裡還是有路亦銘的,但是他只是撲過去將她壓在了身子底下,又將她的衣服給扒了一截下
來。單憑著他這一雙手,就可以讓她全身都沒辦法動彈!
然而就在衛燕爾覺得自己就快要被強暴的時候,勾炎只是小心翼翼地將那包紮她的傷口的繃帶給卸了下來,衛燕爾一愣,臉上滿是驚訝。“你……”
將她的傷口那繃帶給拆下來之後,仍然是那觸目驚心的一個大洞。但是比較前幾次而言,已經好了許多了。“你以為我跟路亦銘那禽獸一樣?我喜歡的女人不想做的事情,我不會強迫她。但是吧,這也得看情況。”
說罷,又迅速地在她的脣上吻了一下。佔到便宜了,他自然是無比開心的,只留下衛燕爾憤怒的叫喊聲,“你無恥!你個大流氓!去死吧你!看路亦銘扒了你的皮!”
勾炎連前線的戰爭都沒有怕過,區區一個路亦銘,怎麼可能會成為i額他恐懼的源頭?他這樣想著,將抽屜下的繃帶給拿了出來,而牽扯出來的,還有一些零零散散的槍支彈藥。
衛燕爾一皺眉,將那繃帶給奪了過來之後便開始自己包紮了。背過他,問道,“你們到底是做什麼的?竟然還隨身帶著槍。”
路亦銘沒有告訴她,“連你心愛的白馬王子都沒有告訴你為什麼嗎?當真是不放心你。還怕你洩漏出去麼?”
勾炎這諷刺的聲音響起,的確,路亦銘的身份。她至今也沒有搞明白,為什麼他身上會無緣無故多出許多傷來。然而關於這些事情,他沒有說,自然有他的道理,而自己也不必去追問。他想說的時候,他自然會說的。
“他只是沒有準備好要告訴我。而且,要是很危險的工作的話,他肯定知道我會擔心他的。所以,他不告訴我,只是為了不讓我擔心。”衛燕爾胡扯了一個理由出來,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有這個自信來說出這句話的。或許也僅僅是因為路亦銘上一次的那句我愛你。
這勾炎見她現在還在維護他,心中自然是不爽快的。他傷害她這樣深,她竟然還對他念念不忘,還是沒有死心。雖然
很想將她吃掉,可是現在不是時候,並不是她自願交出自己。一切都是無用功。
“我有時候真是嫉妒路亦銘。竟然有個對他這麼痴情的女人,不過吧,他給你的傷害你是不是都來不及去數了?就算如此你也要繼續呆在他的身邊。來我這裡吧,我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只要你願意,我現在就帶你走。”
沒有戴面具的勾炎,從側臉看他,他是真的與路亦銘有幾分相像的,所以衛燕爾就將他的話給無視掉了。“你跟路亦銘什麼關係?為什麼這麼恨彼此?兄弟?朋友?還是別的什麼?”
女人一旦問得太多,就越不安全。所以知道的越少,就算有一天發生了什麼事情也牽扯不到她。所以勾炎只是淡淡看她一眼,將高腳杯裡的紅酒一飲而盡。“敵人。”
簡短的一句話,並不足以澆滅她的求知慾。而她只是坐在他的對面,笑著,“你知道麼?路亦銘曾被我捅過一刀,可他什麼都沒說,甚至都沒哼一下。他沒有遷怒於我,也沒有跟我說沒事。只是自己將傷口包紮好之後,與我對視的時候,他的眼神是憤怒的,可是過不久又平靜了下來。我想他根本不忍心苛責我,所以他是愛我的。你呢?你可以給我什麼?要是你現在提出讓我心動的理由,或許我明天就跟你扯證去了。”
勾炎抬了抬眉,他指著自己的心臟說,“你往這裡捅一刀,我都不會怪你。你要是不信,你可以來試試。我可以給你愛情,雖然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但我是喜歡你的,甚至是可以稱為愛。路亦銘現在傷害你,玩弄你。而我不會,我只會將你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裡。”
也不知道自己說的對不對,雖然都是照搬八點檔的狗血劇,但是他的心情就是如此。那衛燕爾只是不屑地笑了笑,“你這話也說的出,並不是你發自內心的。我就說吧,怎麼這麼耳熟。原來是電視劇裡的劇情。哎呦,是不是連那一句‘我會讓全世界知道這個魚塘是被你承包的’都會說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