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坐在車上被蘇陽生送往韓家地時候,臉上的紅暈還沒有散去。
這樣的狀態好像又回到了以前的那個時候,總是容易悸動,而身旁的這個男子帶給她的感覺是一次比一次震撼,這種震撼讓她懷疑她以前的人生到底有沒有活過。
“你害怕了嗎?”快要到韓家了,蘇陽生語氣輕柔地問。
“沒有,我不會怕的。”語氣很是斬釘截鐵。
蘇陽生讚許地點了點頭:“不錯,你不該怕,她不會再對你做上次那樣的事情,畢竟她自己也不願意有任何把柄在我們手裡。”
沈月微微一愣,半晌後,她說:“那個,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當然可以。”
想到之前發生的種種,沈月心裡的那些疑問通通冒了出來,但是一時間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問。
蘇陽生意識到她的糾結,便說:“我能回答的,會沒有保留地回答,所以你也不需要顧慮那麼多,儘管問吧。”
窗外的景色一直在後退,時間卻是在前進。
“你跟楊陌或者韓家有很深的仇恨嗎?”她是想了很久才問這個問題的。
蘇陽生顯然已經料到她會這麼問,所以表情看起來依然還是那麼平淡,沒有任何的起伏變化。
但他很快眯起眼睛笑了,幽幽地說道:“我跟她雖然沒有直接的仇恨,但有些事情,我們有著很深的牽連,所以猜走到了今天這一步。她很想殺了我,不過她沒得逞,不然你就再則看不到我了……”想到之前發生的種種,沈月心裡的那些疑問通通冒了出來,但是一時間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問。
蘇陽生意識到她的糾結,便說:“我能回答的,會沒有保留地回答,所以你也不需要顧慮那麼多,儘管問吧。”
窗外的景色一直在後退,時間卻是在前進。
“你跟楊陌或者韓家有很深的仇恨嗎?”她是想了很久才問這個問題的。
蘇陽生顯然已經料到她會這麼問,所以表情看起來依然還是那麼平淡,沒有任何的起伏變化。
但他很快眯起眼睛笑了,幽幽地說道:
“我跟她雖然沒有直接的仇恨,但有些事情,我們有著很深的牽連,所以猜走到了今天這一步。她很想殺了我,不過她沒得逞,不然你也就看不到我了……”
聽他說得這麼深沉,沈月不由得想起聽到尖叫聲那天,楊陌簡直連門也沒出,誰也不知道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心裡發慌,有點後悔自己提出了這樣一個問題,早知如此,她就什麼也不問,什麼也不說了。
有些事情還是適合隱藏,一旦說出來就會變了味道。
車子快行駛到韓家的時候,蘇陽生將車速降了下來,沈月覺得有些奇怪,因為他的視線固定在一個地方,根本沒有移動。
“是不……”
她正想問是不是有什麼不對勁,但是當她也看到眼前場景的時候,便住了嘴。
此刻,她的丈夫正摟著嚴可兒親吻,神情極為沉迷。
嚴可兒的臉很紅,但是又透著一點緊張,可以看出,她是真的很喜歡韓藝棋,即便他再怎麼傷她,只要他溫柔的一句話,她就能夠回心轉意。
蘇陽生見此情形,深邃的瞳眸微微動了一下,隨即他看向沈月,他想知道,她看到這樣的情形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但是她沒有太多的表示,只是脣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掩脣輕咳了一聲,男子用略微抱歉的口吻輕聲說道:“抱歉,阿月,可能是我送你回來的時間太早了。我們還是暫時離開吧,畢竟打擾人家不太好。”
沈月沉默著沒有講話,她不知道自己能說些什麼,畢竟她現在沒有立場說什麼,要說背叛,她也背叛了他。
這個時候,她知道自己該做一個決定,可是偏偏腦子裡一塌糊塗,她根本拿不出任何主意。
沉沉嘆了口氣,她說:“就按你說的,我們走吧,畢竟這是屬於別人的好時光。”
說這話的時候,她沒有看蘇陽生,她忽然覺得好丟臉,所以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她都沒有說一句話。
蘇陽生體貼她此時的情緒,便驅車離開。
而那邊兩個擁吻的人,在過了半晌後,終於松
開了彼此。
嚴可兒有點緊張看了看四周,在確定沒人後,才開心地又在韓藝棋的臉上親了一口。
韓藝棋的表情並不是很愉悅,反而是有點無奈:“你剛剛不是想做刺激的事情嗎?我如你所願做了,你怎麼反而還緊張呢。”
語氣滿滿的都是諷刺。
嚴可兒早已習慣他這樣的態度,所以也沒有生氣,反而抱起了韓藝棋的胳膊,用非常甜膩的聲音說道:“我聽人家說,你跟沈月很快就要離婚了,是嗎?”
她期待著韓藝棋的回答。
安靜了大概兩秒鐘,韓藝棋還沒回答,楊陌就已經從公司裡回來了。
她從車窗玻璃就看到了兩個人親密的動作,她冷冷一笑,但是從車門下來的那一刻,她的表情又恢復了往常。
看見她,韓藝棋第一時間就把自己的胳膊從嚴可兒懷裡抽了出來,他知道自己母親的性格,所以他現在必須有所收斂,儘管他目前的行為算不得什麼收斂。
“嚴小姐,想不到你這麼有空,幾乎是每隔個一天,你就會來我們家一趟呢。”
嚴可兒咳嗽了一聲:“我只是聽說藝棋今天有點不舒服,所以就來看看。”
“嗯,那麼你看到了,他還好嗎?”
“還好……”嚴可兒有些愣住,她聽不出韓藝棋到底是什麼意思,但無論如何她都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將楊陌給得罪了,所以,她臉上至始至終都掛著十分得體的笑容。
要是嚴可君看見了一定會說,真是太會裝了。
楊陌嘆了口氣:“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這畢竟是在韓家門口,又無數雙眼睛都在盯在這裡,你們做事得小心謹慎才行啊。”
嚴可兒一面應著,一面想,要不是她現在回來,韓藝棋都已經回答她的問題了。別人說的都不算,只有他親口說的她才信。
韓藝棋則是一句話也沒說,本來臉色就不是很好,看到楊陌後,更是好不到哪裡去。
他甚至懷疑,嚴可兒今天來韓家找他也是她安排的。一想到自己可能身也在一個局中,他就感到無比地厭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