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現場的人全部都臉色一變,看著周辰的臉色就有點不好,那三名老者臉色陰沉,不過也沒有阻止,畢竟他們本身就是玉樓當過官的,周辰這話雖然噁心,卻是在維護他們的利益。
花二狗茫然的渣渣眼睛,說道:“老闆,不對啊。您跟我說的是,如果這次出資由玉樓開始,才提醒您先從南城開始。可現在,出資的是民間,這和玉樓一點關係都沒有啊。”
周辰立時憤怒,單手舉起,打算扇花二狗一巴掌:“你是豬腦子嗎!要是玉樓的各位大佬認為我陰奉陽違,我這差事還能做下去麼?”
花二狗慌忙擋著手,求饒道:“老大,可是這畢竟是民間出資啊,結果人家卻落不到一點好處,大家會有怨言的。”
周辰哼了一聲:“你不會直說麼,平日裡玉樓的各位大佬盡心盡力,現在讓他們掏點錢孝敬,算什麼大事?”
中年眼鏡男聽了這話,臉色兀得一變,急忙攔住花二狗,和顏悅色的看著周辰,說道:“周督查,這話你我心知肚明就好了,何必明說呢,對不對?”
周辰奇怪的看著他,問道:“那不知道明檢舉的意思是什麼?”
“呵呵,自然是周大人先抽調人照顧各位同事,找幾個藉口拖延一下外人,這是很簡單的事情嘛!”
“可工作已經展開了,如果改變,有人來堵我的督查大院,又怎麼辦呢?”
“呃,這……大人您只要閉門不見,他們還敢闖進來不成?”中年眼鏡男皺了皺眉。
“原來如此啊。”周辰笑眯著眼,一副受教的模樣,道:“如此說來,你們不給我一點幫助,卻要我揹負罵名,給你們謀取福利,我周辰是你們養的一條狗?”
“周督查,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中年眼鏡男臉色一慍,哼了一聲。
“啪!”的一聲,中年眼鏡男的臉上多了一道掌印,周辰甩甩手,衝著一旁三位老者恭敬的道:“明檢舉欺我太甚,這人不過是個明家的僱人,卻敢對我威脅,如果發生事情,還請三位能幫我說一句話。”
“周神醫請放心吧,明玉琦太囂張了,我等三人早就看不過了。”三位老者義憤填膺的道,其中一個火爆脾氣一腳踹在中年眼鏡男身上,罵道:“滾回去見明玉琦,告訴他,這次出資是我們南城三家管理,想要先普查,沒問題,一人交出一百萬,立刻安排他!”
這三人在南城的聲望巨大,中年眼鏡男敢在周辰面前仗勢欺人,見了和三人,卻像是一條縮著脖子的狗,大氣都不敢出,變幻了幾次臉色,就灰溜溜的滾回去了。
這三人一走,剛剛還憤怒的三位老者,立刻臉色恢復了平靜,剛剛動手的老者,笑望著周辰:“周神醫,我們這份人情,足夠您幫我們盡心診治一次了吧?”
周辰欣然點頭,笑得都出了抬頭紋。
……
中央大街的中心,是一座小橋,橋下兩側溪水清澈,偶有游魚經過,算是中央大街上的一處景觀,再加上附近的商店幾十年刻意營造,這裡儼然已經成了一處情侶約會的聖地。
正是有它,中央大街才能夠吸引來無數的青年男女,戀情火熱之下,女子含情脈脈的一個吻,立刻就引得身邊
男子大方解囊,什麼東西都會買。
但這週末一早,完成了工作的青年男女來到了橋上時,卻發現被擺放上了許多的禁行牌,在橋上,好幾輛醫護車輛停在上面,不時有穿著白大褂的人,來回忙碌。
看到這一幕,大家都明白這是要進行健康普查,雖然有所埋怨,卻也沒有人阻止,畢竟關係到自身的健康。
夜店被迫關閉的柳老闆,看到督查大院的於明郎站在橋邊,眼睛一亮,急忙走了上去,遞了一根菸,問道:“於哥,咱們這普查要多少天啊?”
老於慢悠悠的點上煙,吸了一口,瞥著他道:“衛生院那幫閒人3年沒有普查過,馬上世俗人就又要到了,誰知道會不會出現未知的病毒,這一次當然要做的全面些,儘量讓全城每一個人都安安全全。”
柳老闆點點頭:“周神醫真是體貼我們,不過,這樣一來,我們的生意可要耽誤好多天啊,這中央大街寸土寸金,您看,我這……”
老於揮揮手:“放心吧,周督查已經考慮到了這一點,這情橋正是人流匯聚之地,從這裡檢測空氣,也就五六天,就能夠完成了。”
聽說需要五六天,柳老闆心疼的嘬了嘬牙花子,但好在這也等得起,道:“於哥您費心,多催一催,我們也好儘快開店。對了,這是我這的一張會員卡,您看。”
普查健康這事兒之所以重要,其實和三年沒有普查沒有多大關係,畢竟外域的普通人和隱世門派接觸很多,就算沒有入門,但平日裡也很注意鍛鍊。之所以會重視,是因為萬榜集會的事情,世俗人大量湧入,誰知道有沒有攜帶一些隱藏的病毒。
除了普查之外,還有打疫苗之類的事情,也有獻血車在一旁,有了獻血車,那後續的急診車也要待命著,萬一有暈血的呢。因此一連串下來,整個橋上滿滿當當的,甚至都到了兩側中央大街上了。
如此一來,那些開店的老闆叫苦連連,普查健康是關係到生命的大事兒,他們不敢反對,可是老這麼拖下去,不用多長,一個月沒生意,他們就要考慮關門歇業了。
眾人一合計,檢查健康又不是必須佔據道路的地方,這些車這麼佔據著街道,分明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柳老闆當即毛遂自薦,代替眾商家又找到了於明郎:“於哥,這可不是個辦法啊,這些醫院的車停在外面,我們的生意都沒法做了。”
老於眼睛一瞪,板著臉道:“怎麼,你還不領情?那好,我們走,不查這中央大街了。”
柳老闆急忙拉住於明郎,說:“於哥,你誤會我了。普查健康這是惠及大家的事兒,我們怎麼敢反對,只是,您可否挪個地方,我們給您找個屋子,你也輕鬆些不是。”
老於聽了頭搖的跟個撥浪鼓一樣,說道:“不行不行,你當我不想這樣?督查已經說了,即便是條件艱苦些,也不能夠收取一點好處,不然的話,會被嚴懲,你這是在害我。”
柳老闆聞言一怔,這算什麼好處,這頂多等於我們商戶配合工作啊,是好事才對,不由得問了出來。老於聽了這話,臉色忽然變得鬼祟起來,小心瞅瞅四周,嘆了口氣,摟著柳老闆的肩膀,說道:“你跟我關係不錯,我也不怕告訴你。這是有人在故
意針對周督查,玉樓的人想要給督查下絆子呢。”
柳老闆聞言大驚,急忙問:“還有人敢為難周督查,他不怕被民眾打死?”
老於冷笑一聲,道:“你當玉樓的人怕普通人?他們這一次普查健康,如果不是我家督查堅持的話,他們都沒想展開。我家督查得到了許可後,玉樓的人卻吝嗇的一分錢都不給,只讓督查他自己籌集資金,按說這也沒事兒。可誰想到,等督查籌集了資金以後,這群白眼狼竟然來督查大院堵著門!”
“他們想幹什麼?”柳老闆趕忙問,這種天庭打架的事兒,他最喜歡聽。
老於冷哼一聲,嘲諷道:“還能來做什麼,當然是要好處!他們說必須要先去他們的家眷那邊檢查,還說大街上的賤民怎麼能和玉樓的人相比,藥品不夠的話,就讓這些人等死就好了!”
“什麼!誰敢說這種話!”柳老闆氣得跺腳,兩眼漲紅。他在中央大街上開了夜店之後,自認也算是個上流人,經常見到名流,玉樓的人也見了不少,結果這群人竟然這麼看他,他心中頓時大怒。
老於眼中閃過一絲笑意,表情卻肅然:“我說了你可不許瞎傳,這人是明檢舉的祕書,當日還想要打我家督查。”
“太囂張了!真是太囂張了!”柳老闆氣得哆嗦,又問道:“周督查怎麼說的呢?”
“督查當然不答應了,對他一頓臭罵,將那個人罵走了,臨走前那人說讓周督查小心著點。所以,督查就擔心了起來,兄弟,你知道我現在的難處了吧?”
老於嘆了口氣,似乎說道傷心事,變得意興闌珊,抽著煙往救護車裡面走去。
後面的柳老闆臉色漲紅的看著老於的背影,一攥拳,怒氣衝衝的往回走去,一眾商家還都等著他呢。
四城中繁華的街道上,類似的事情一幕幕上演。
忙壞了花二狗和老於,陳斌三人。
……
巷子裡,李懷幕的胖媳婦正在洗菜做飯,卻忽然看到門口多了幾個徘徊的人,嚇了一跳,還以為遇到了流氓。正想罵人,卻見那幾個人走了過來,一個個笑容滿面,手裡面都提著包裝精美的禮盒。
胖媳婦一愣,趕緊將髒話嚥了回去,小心的道:“你們,是要找我家懷慕?”
李懷幕天天跑到外面去慫恿人來警隊面試,有了裝備之後,他一掃頹態,滿腔熱血。可是一連好幾天,別人一聽到他的目的,頓時就冷著臉將他趕了出去,根本不給李懷幕解釋的機會。
此時,李懷幕正傷心的坐在屋裡面唉聲嘆氣,心想外域的人根本就對世俗人歧視,自己忙活的這些,根本沒用。
正想著,就見到胖媳婦走了進來,他懶懶的道:“你不做飯又想讓我去啊?”
“說的什麼話!來客人了!”胖媳婦偷偷的擰了一下他,低聲道:“你都有了一大批裝備了,怎麼警隊的事兒還不成?現在可有人來求你了,給老孃弄點好處!”
胖媳婦越說心裡面越委屈,本以為見到了曙光了,對丈夫百依百順的照顧了幾天,卻發現屁大的好處都沒撈到。
這時,門口的人走了進來,問道:“請問,組織處的李懷幕,李部長在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