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亦琛,我也學會對你偽裝了,不冷不熱,不鹹不淡,笑得沒心沒肺,也不會再流那廉價的眼淚了,然後聽你輕輕地說,你變了。洛思揚想著。
世界上最難取得的便是愛情,所以不管是許亦琛,還是自己,她們初戀,便這樣夭折了。
許亦琛的話,是那般的雲淡風輕,他可曾知道,他的這一句話,在自己的心裡種下了多少的痛苦。
“洛思揚,我…”許亦琛欲言又止。
洛思揚接過咖啡桌子上的那一張請貼,輕輕的開啟,然後看著裡面的一字一句。
手裡沒有穩住,請貼也掉在地上,帝允兒與許亦琛?他們兩個的訂婚期是如此的近。
就在下個禮拜,呵呵,她無奈的笑了笑。
他們戀了三年,可是這三年,只因她離開一次,回來卻己經變成了這一個樣子。
看著眼前的男人,此時此刻,她真想出拿起桌子上的那一杯黑咖啡,直接潑到他的臉上,拆穿他那虛偽的面孔。
“許亦琛,如果沒有什麼事情,那麼我先走了,”洛思揚撿起地上那紅色的請貼,總有一些壓抑不住的怒火。
她好想去質問他,為什麼要這樣,為什麼要如此?
可是,她亦明白,就算說清楚了,就算問明白了,受傷的還是自己,所以,還是不要去自取其辱好了。
放手吧!這是一段不堪的感情,一段讓她噁心的愛情。
“洛思揚,”許亦琛叫住她。
他是有苦衷,有無奈的,自己的家族就快要支撐不下去了,而帝允兒可以幫助到自己,所以才會想要利用帝氏來維持。
“什麼事情?”洛思揚有的語氣有著一絲的不耐煩。
她在想,這個男人,還是當初的許亦琛嗎?
那些曾經在她耳邊說過的甜言密語,都是真實的嗎?
不是吧!三年的時間,竟然抵不過她與帝允兒相戀的真相。
她在這一個城市生活了十幾年,直到最近幾年才開始在這一座城市穩定下來,兩個人都己經差不多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然而,卻在幾個月前分手了。
而他們分手好沒有多久,那一些雜誌報紙便拍到了許亦琛與帝允兒相戀的事實。
許亦琛與帝允兒,呵呵,他們的愛情可真是一個最好的證明。
騙子,大騙子,許亦琛就是一個感情的騙子。
“洛思揚,我......”許亦琛想要對洛思揚說,可是帝允兒的出現,卻打斷了他。
“hi,亦琛,你怎麼在這裡?”帝允兒笑笑的走到他們的面前,然後簡間單的打了聲招呼,自然的走到許亦琛的身邊坐下,一雙手挽著許亦琛的胳膊。
洛思揚的思緒一陣陣□□,多麼習慣的動作,多麼恩愛的兩個人。
現在看來,她的出現是如此的多餘的吧!
她突然覺得,現在的自己,很可悲,那一天,和許亦琛說了分手二字之後,自己便一直都在幻想,某天可以喝醉,徒然獲得勇氣,在你面前一言不發,又淚落不止。
你的手輕輕拍打我的後頸,如同安撫幼童。這會是我的人生珍貴的時分之一。我尚且不知道你目前行至何處。何時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