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時候的卓崇修還在自己的辦公室裡面努力的看著那些檔案呢,只有讓自己忙起來之後,卓崇修才能夠控制自己不再去想關於牧楚的那件事情,所以這個時候的忙碌對於卓崇修來說好像是一件好事。
處理了一份又一份檔案,知道卓崇修都覺得自己的脖子有些痠痛的時候才慢慢的抬起頭來看了看時間,原來已經到了凌晨了,想到這裡卓崇修將自己手中的檔案放在了辦公桌上,整個人也靠在辦公椅上開始閉目養神。
其實卓崇修的辦公室裡面是有一個單獨的小房間供他休息的,因為在還沒有牧楚之前,卓崇修經常加班到凌晨,而那個時候的卓崇修不回家是常事,平時工作累了卓崇修都會到那個小房間裡面去休息一下。
後來牧楚來了,更多的時候那個房間就成為牧楚中午休息的地方了。
最後卓崇修只是在自己的辦公椅子上面隨便的趴著睡了一下,以至於第二天卓崇修醒來的時候,還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
只是在那些員工剛剛來上班沒有多久,便有人開始到公司裡面來鬧事了,開始的時候卓崇修並沒有怎麼在意,因為他知道自己的手下若是連這點事情都處理不好的話,那麼他真的該考慮換換人了。
可是事情並沒有像卓崇修想的那麼簡單,原本只是在外面鬧事的那個女人好像越來越靠近卓崇修的辦公室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卓崇修皺著眉頭問著門外的其中一個祕書,本來昨天晚上卓崇修就沒有怎麼睡好,現在的他聽到那個女人的吵鬧聲音之後覺得更加的頭疼了。
“總裁,還是靳絲柔小姐,她吵著說要進去見你,我們怎麼都攔不住。”說到這裡那個祕書也有些難為了,這真的不是她沒有盡力,而是這個靳絲柔實在是太不可理喻了好不好。
聽到靳絲柔這三個字的時候卓崇修的心裡頓時警鈴大作,原本還覺得有些
疲憊的他這個時候一點感覺都沒有了。
卓崇修當然知道靳絲柔是來找自己做什麼事情的,不過看來他還是高估了靳絲柔的耐心啊,原本卓崇修
還以為靳絲柔要在明天的時候才會來自己這裡鬧事呢。
“總裁?”祕書見卓崇修沒有結束通話電話,但是電話的那頭也沒有什麼聲音了,她還以為是卓崇修忘記掛了電話了呢。
“恩,讓她進來吧。”總是這樣躲著靳絲柔也不是一個辦法,雖然他現在沒有什麼辦法趕走這個女人,但是就算是她來自己這裡鬧也是找不到牧楚的不是嗎?所以他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呢。
那個祕書聽到卓崇修的話之後鬆了一口氣,畢竟靳絲柔實在是太凶悍了,如果卓崇修吩咐她不能夠讓靳絲柔進去的話,她還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麼做才能夠擋住這個女人呢。
“靳小姐,我們總裁讓你出去。”那個祕書有些無奈的說到,明明這個靳絲柔小姐打扮得那麼花枝招展,可是怎麼就這麼的沒有禮貌呢?
靳絲柔在聽到那個祕書的話之後高傲的抬了抬自己的頭,然後直接走向卓崇修的辦公室。
要不是為了早點找到牧楚,她今天可是要好好地和這幾個祕書談談人生,自己不就是進去找卓崇修嗎?她們憑什麼不讓自己進去,想當初她還是卓崇修的女朋友的時候,這裡的祕書哪個看見她了不是上去巴結她的。
剛才被攔在外面的靳絲柔的確是很生氣的,但是這個時候她的目的還沒有達到呢,所以靳絲柔也不再和她們一般見識了,至少在靳絲柔的眼裡是這樣的。
幾個祕書對著靳絲柔的背影翻了幾個大白眼,她們好像從來都沒有見到過這麼不要臉的女人……
“卓崇修,你是不是把牧楚藏在你這裡了?”一進卓崇修的辦公室靳絲柔就開始大聲的吵鬧起來。
她昨天晚上派了人守在外面,也沒有看到牧楚回到卓氏別墅裡面,所以在沒有來這裡之前靳絲柔就覺得牧楚肯定是在卓崇修的辦公室裡面休息了。
靳絲柔說完話之後也沒有看卓崇修到底是在做什麼,而是直接走到了卓崇修以前休息的那個小房間裡面,靳絲柔在沒有看到牧楚的影子之後,將旁邊的那些櫃子都找了一遍,因為靳絲柔根本就不相信牧楚真的不在這裡,至
少在靳絲柔的心裡,她覺得牧楚肯定是被卓崇修藏起來了。
“靳絲柔小姐,這裡是我的私人地方,你這樣豈不是太隨意了一些?”看著自己面前的靳絲柔毫不將自己放在眼裡的樣子,卓崇修就有些生氣了。
這個女人她以為她自己是誰?難道別人都要讓著她一些嗎?靳絲柔也實在是太高看自己了吧。
“卓崇修,你到底將牧楚藏到什麼地方去了?”靳絲柔根本就沒有將卓崇修剛才說的話放在眼裡,現在的她一心一意的只想著找到牧楚就好了。
而卓崇修聽到靳絲柔的話之後臉色便黑了下來,說到底牧楚現在在許梓雲的家裡還不是因為這個該死的女人。
“牧楚是我的兒子,我將他放在哪裡關你什麼事情?”說到這裡卓崇修還笑了笑,只是卓崇修的笑容看起來有些諷刺。
“呵呵,卓崇修,你少自欺欺人了,明明我才是牧楚的親生母親。”靳絲柔聽到卓崇修的話之後也跟著笑了起來,笑話,自己是牧楚的親生母親,就算卓崇修是牧楚的爸爸,那又怎麼樣呢?
卓崇修覺得自己好像是看到了一個腦殘的女人,他本來是不想和靳絲柔說太多的話,但是這個時候的靳絲柔太過於討厭了,如果他不說話的話,他相信靳絲柔肯定能夠將他這裡的東西都弄亂的。
“靳絲柔,什麼是母親?你要是牧楚的媽媽,這麼多年你會不在牧楚的身邊?難道你以為牧楚真的是你的孩子嗎?你連自己的孩子是誰都還沒有弄清楚,就到處吵吵嚷嚷說你是他的媽媽了,你害不害臊啊你?”
這麼多年卓崇修從來都沒有說過打擊別人的話,因為卓崇修根本就不屑於和別人說這樣的話,但是在面對靳絲柔的時候,卓崇修知道自己的話要是說得太過於高深了的話,靳絲柔肯定是聽不懂的,所以這個時候的卓崇修就說得通俗易懂了一點。
靳絲柔被卓崇修說的臉一白一紅的,她的確是沒有得到牧楚是自己親生兒子的資料,當初在確定牧楚就是自己的兒子的時候,靳絲柔也只是因為她的手下找來的那些資料,然後間接判斷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