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份的問題傅俊倒是沒有摻和,他害怕的只是傅希城拿著之前的證據,很有可能讓他現在僅有的股份都是被收回。
傅奶奶已經是不指望傅俊能夠做出什麼事情了,扶不上牆的爛泥,她只能想辦法自己找出合適的機會奪走所有的股份。
過年的家宴,陌景欣沒有回家,而是待在傅奶奶家裡,進進出出的和傅奶奶的關係親暱,儼然一家人的樣子。
傅希城遲遲的沒有來,傅俊單獨的找了個機會把陌景欣拉出去,語氣愈加的陰婺,“讓你找的東西呢,還是你想讓我現在把這些事情告訴傅希城,早晚都要一起完蛋,我倒是更想看到你垂死掙扎的樣子。”
傅俊早就知道按照陌景欣的性格,很多事情都**奉陽違,在很久之前就籌劃著一點點的把陌氏的股份轉移到自己的名下。就算是陌景欣現在反悔,也已經是晚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陌景欣狠狠地甩開他,這個時候傅希城差不多要來了,她不想讓傅希城看到她和傅俊站在一起,哪怕是一丁點的牽扯都不想有。
略帶惱怒的情緒,陌景欣每每看到這個陰鷙的男人,加上知道他做的事情,渾身都是止不住的顫抖。
“你很清楚我在說什麼,要麼乖乖的按照我說的去做,要麼我給你準備一個這輩子都難忘的驚喜。”傅俊的聲音放緩了幾分,帶著冷冷的氣息,望著陌景欣。
陰鷙的模樣甚至比周圍的環境還要冷厲了幾分。
“瘋子!”陌景欣沒有回答,而是憤憤的看著面前的男人,更是後悔自己之前做過的決定,甩開傅俊的鉗制,徑直的走進去。
年過的很快,甚至沒有多少溫馨的感覺,除了外邊接連不斷的炮竹聲音,最終一切都是淹沒不見。
顧妄不知道怎麼打聽出來的傅希城所在的位置,徑直的去傅氏,帶著幾分的玩味,也怪不得他有這樣的底氣和自己叫板,倒是沒想到有這樣規模的公司。
聽到開門的聲音,傅希城不悅的掀起眼皮,還未說話,顧妄反倒是自己開口很隨意的坐在沙發上,很慵懶的感覺,“我是來跟你談一筆生意的。”
“你幫我找個人,我送你一筆大合同,怎麼樣?”
帶著施捨的語氣,顧妄懶懶的說道,手指之間的雪茄明明滅滅的,煙霧稍稍的模糊了他面龐的線條。
傅希城依舊是看著面前的檔案,看都不看顧妄,直覺告訴他,這個男人招惹不起。
“算了,我還是去找你妻子吧,看著倒是很不錯,也不知道味道怎麼樣。”顧妄自言自語的說道,帶著幾分的呵笑,起身往門口的位置走去。
身後一支筆扔過,顧妄下意識的避開,在軍營鍛煉出來的,筆直直的摔到牆角,四分五裂。
很少有人敢這樣的對待顧妄,剛才的勁道很大,如果顧妄沒有避開的話,很有可能筆尖直直的對著腰部的位置留下痕跡。
“離她遠點。”傅希城終於是開口,薄脣吐出來的字冰冷至極,帶著陰森森的壓迫。
顧妄倒是很欣賞他,已經是很久沒有人敢這樣的語氣對他說話了,倒是有點意思,頭也沒回的說道:“我要找的人是我三歲之前的一個遠親叔叔。”
Amy剛好推門進來,聽到這句話,有幾分想要吐槽的感覺,首先三歲之前誰也不認識他,其次這樣的條件查詢,無異於是在大海撈針。
看著長得不錯的一個人,倒是沒想到腦子有點問題。
顧妄走後,傅希城的表情依舊是淡淡的沒有任何的起伏,顧妄的話他剛才壓根就沒有放在心上。
一個從小被領養的孩子,最近才從軍營回到這裡,家產萬貫,卻是聽說不停地搜查著所謂親人的下落。
“總裁,您真的要幫他找麼?”
Amy有些疑惑,聽著剛才顧妄的語氣好像是很確定傅希城會幫他找一樣,可是按照傅希城的性格,也不像是會做出這樣事情的人。
“沒空。”傅希城頭也沒抬的說道,對於這樣的變態,不如直接忽略掉。
傅氏出現了問題,不知道是因為內賊還是因為其他的原因,股份不停地跌落,傅希城皺眉拿著檔案準備給股東開會。
陌景欣來的時候就是卡著時間來的,按照傅俊說的,如果這件事情她不管的話,很有可能就是把自己也拖下水。
倒時候別說是和好了,只怕是連帶著陌氏也會栽到這個上面。
“陌小姐,總裁去開會了。”
Amy有些無奈,這句話是最近說的次數最多的一次,每每陌景欣來的時候,總裁總是不在,倒是有積分的同情陌景欣。
如果不是迫於傅希城的壓力,Amy甚至想偷偷的告訴陌景欣,什麼時候總裁在,也省的她隔三差五的來看一次。
“嗯,沒事。”陌景欣笑了笑,垂在身側的手卻是微微的緊縮,傅希城已經是開始調查了,如果那些線索不完全的毀壞的話,很有可能破壞了這一次傅奶奶的計劃。
和之前她找到幾次的擺設是一樣的,陌景欣不由得有些煩躁,那些隨身碟也許是藏在家裡?
有一個很不起眼的小盒子,陌景欣無意之間開啟,剛開啟刺傷了眼睛,裡面都是顧沁然青澀的照片,應該是很久之前拍攝的了,照片裡的景色都是很古老的擺設,陌景欣的手緊縮了幾分。
照片微微的有些發皺,旁邊有一個隨身碟,陌景欣沉穩下自己的心思,最後看了那幾張照片一眼,把東西重新的放回去,在電腦上開始執行檔案。
傅希城查到的所有的線索都在裡面,陌景欣全部的拷下來,這些線索自然是有傅俊的處理,剩下的就沒有她的事情了。
門外腳步的聲音傳來,還差百分之三,陌景欣的心臟陡然的緊繃,在拉開門的一瞬間,所有的檔案傳完,她的手剛好把盒子擺回去。
“你在這裡幹什麼?”
傅希城的聲音冰涼,看著坐在那裡的陌景欣,語氣沒有多少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