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寵:第一皇后-----第二章 認女


咬定萌夫 嫡女策,素手天下 廢材逆天:至尊庶女 總裁的致命情人 超腦駭客 萬古之巔 僵極 我成了張無忌 至尊戰魂系統 雲中漪蘭(天舞紀外傳) 重生之修真霸道 君心似火 星空戰紀 貴族學院之命中註定 命師 陰陽道長 寒門狀元 朔風飛揚 升官 湯姆.索亞歷險記
第二章 認女

呂蒙正直接說道:“你去弄兩個小菜來,咱哥倆喝兩盅。”

楚張機聽到這話,就知道,這位八成遇到鬧心的事兒了,來這兒借酒澆愁來了,馬上出去吩咐僕人弄酒菜去,他乘機出去換上正式的衣服,穿正裝才是待客之道。

兩個人在客廳裡喝酒吃菜,楚張機沒問呂蒙正遇到了什麼,他那個層次的問題不是他能夠解決的,也不是他能夠知聞的,兩個人以前的關係好,那是站在雙方都差不多的起跑線上,現在,隨著呂蒙正的官做得越來越大,楚張機明顯感覺到來自呂蒙正的官威,這是一個商人最忌諱的事情,民不與官爭,再有錢的商人也是平民百姓,在官人的眼裡,什麼也不是。

呂蒙正喜歡聽楚張機跑外聽來看來的江湖軼事,這些東西是他日日在廟堂之上聽不到也看不到的。

酒沒喝多少,兩個人盡說著話了,到了下午兩點左右,忽然聽到外面有人咯咯咯地笑著,聲音清脆悅耳。

呂蒙正楞了一下,問道:“是誰在外面喧譁?”

楚張機不以為意地說道:“哦,是小女環兒,咱們喝酒,不必理會她們。”

呂蒙正還沒看到楚張機的兒女,說道;“一轉眼,就是二十幾年過去了,最近這些年,我忙於政務,疏於問候朋友,最近,很是有些感慨,不想把生命繼續扔在朝政上面,等我退下來,咱們可以日日飲酒閒聊,承受兒女繞膝的天倫之樂了。”

說完,呂蒙正把腰間的玉質佩環解下來,遞給楚張機說道:“這是給大侄女的見面禮,匆匆而來,沒有準備,權宜之計,倒是失了禮數。”

楚張機擺擺手說道:“我們都是小民之家,沒那麼多的講究,這樣,我讓環兒來當面致謝,也好認識一下你這個伯父,你這樣的人物,不是隨便哪個人想見就能見得了的。”

侯門深似海,官員跟百姓是兩個層面的人,平日裡根本沒有往來,民交民,官交官,沒有交集的可能,呂蒙正今天跟楚張機說了一陣子話,心情大好,也不以為意,說道:“也好,我這是拋玉引玉了,哈哈哈……”

楚張機讀書不多,不懂得呂蒙正文縐縐的語言,張口喊道:“環兒,讓環兒出來見客。”

呂蒙正聽他大呼小叫的樣子,皺了皺眉頭,見客?見的客人當然是他了,這話說得人無意流露,聽的人卻嫌輕浮了。呂蒙正心中有了不安的感覺,好像,已經忘記的煩躁又回來了,正要張口阻止楚張機,外面已經跑進來一個脣紅齒白,伶俐異常的小姑娘,呂蒙正一見之下,頓時驚呆了,看了看楚張機,長得膀大腰圓孔武有力,想不到生出來的女兒卻是一個天地間的精靈。

呂蒙正坐在一旁細細看著楚環,楚張機卻招手說道:“環兒,你來給伯伯叩頭請安,這是咱們朝廷上的頂樑柱,國家的棟樑,呂蒙正呂丞相,剛才,你呂伯伯給了你這個玉佩,這份面子可大得很了。”要說玉佩也算不得很珍貴,在楚張機看來,

禮物本身遠遠沒有呂蒙正的面子重要,試想一想,這條街上的人家,誰的家裡能夠讓當朝丞相光顧?人家呂丞相不但來做客,還送了禮物,出門的時候,腰桿也硬氣很多。

楚環也是一個乖巧的人,蹦蹦蹦磕了三個頭,張口說道:“伯伯,你是有大學問的人吧?”

呂蒙正是個政治家,卻不是文學家,這個學問是有一點,卻怎麼彰顯,楞了一下,說道:“讀過一些書,有一些心得,卻不是什麼大學問,都是修身齊家平天下的書,你也喜歡讀書嗎?”

楚環小心地看了楚張機一眼,小聲說道:“我也喜歡讀書,爸爸卻說,女子讀書無用,讓我繡花呢。”

呂蒙正頓時哈哈大笑,這個小姑娘真是有意思,招招手說道:“你起來吧,告訴伯伯,你今年幾歲啦?”

呂蒙正平日裡神態威嚴,很少有這麼平易近人的態度,今天卻是例外,對楚環表現出一個長者應有的和藹,楚張機跟他久不來往,也不知道呂蒙正為人處事的態度,以為他一向都是這麼喜歡小孩子的,當下說道:“小女今年一十二歲,還有兩個哥哥都成年了,現在,老大去了大名府購買羊皮,老二去了濟州購買生牛皮,大概一個月之後就能回來了。”他有嚴重的重男輕女的思想,著重介紹了兩個兒子,對這個女兒卻不怎麼看重,兒子將來要頂起自己家族的事業,女兒嫁人,終究是外姓人家的人。

呂蒙正聽到楚張機的話,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跟人交往多了,聽話聽音兒,楚張機話語裡面的意思,呂蒙正自然是明白的,可是,呂蒙正感覺到自身的危機,對楚張機這話卻不能做出保證,如果,他的位置很鞏固,一定會說,放心吧,你的兒子跟我的兒子一樣,以後有事了,讓大侄子儘管找我吧,現在,這話說不出口了。

呂蒙正沉吟了一下,說道:“我的膝下也只有三個兒子,卻沒有女兒,如果,老弟你不嫌棄我的出身貧寒,我想把你的女兒認作螟蛉之女,咋樣?”這就是要認作乾女兒了。

其實,呂蒙正的心中還有另外一個打算,那就是當今皇上太宗皇帝很是好色,後唐被俘的皇帝李煜,就被賜第在京城裡,李煜的老婆也就是他原來的正宮娘娘小周後異常美麗,太宗皇帝趙炅一見之下,驚為天人,當天就強行姦汙了小周後,小周後不從,趙炅讓宮女扒了小周後的衣服,並七手八腳把小周後按住了,才得手,留在宮裡住了半個多月,李煜見老婆久久不回,急得不行,卻不敢入宮搶人,小周後回家以後,大罵李煜一頓,說他不是男人,連自己的老婆也保護不了,後來,趙炅又利用太后喜歡小周後,讓她進宮看女紅為由,把小周後留宿宮內,這樣的事情,楚張機自然是不知道的,卻瞞不過呂蒙正這個級別的人,因為關係到皇帝的臉面,呂蒙正的心中對這樣的事情諱莫如深。看到楚環美麗異常,長大以後一定是美絕天下的人,這才有了收為義女的想法,要不然,楚環長得醜的話,呂蒙正跟楚

張機的感情再好,也不會有收義女的想法。

這也是呂蒙正老謀深算的一招棋,將來的事,誰能說的準呢?他不認楚環為義女,楚環的命運也不過是嫁作商人婦,一個沒有背景的商人,家境再好,也是沒有社會地位的,說出去,就是白丁一個,有的人依附在官員的庇護之下,才能在人眼前抬起腰來,沒有官員幫著撐腰,那就是草根階級。

楚張機父女自然不知道這裡面的玄機,他們的環境決定了眼界,他們掌握的社會資源決定了沒有殘忍和手段。可是,在官場裡摸爬滾打了多年的呂蒙正就不一樣了,他的眼裡心裡只有利益和有利益的事情,絕對沒有什麼親情友情愛情什麼的,那都是不著調的東西。

楚張機認為兩個兒子不在家,被楚環撿了個便宜,豈不知,如果他的兒子在家,呂蒙正也不會正眼瞅一下的,第一,性別生錯了,第二,模樣難看了點。這就決定了,呂蒙正不會對楚張機的兒子有愛心,對楚環不一樣,楚環是一個絕對有投資價值的人。

楚張機儘管心裡不是很高興,也做出高興的樣子,連忙讓楚環再次叩頭認父,楚環磕了九個響頭,把前額都磕出血來了,呂蒙正這才讓她起來,不是呂蒙正心狠,讓人家小姑娘行大禮,而是他要楚環記住了,他才是她以後的引路人,只有他才能讓她過上人上人的日子,擁有常人不敢想象的榮華富貴和尊嚴。

呂蒙正把楚環招喚起來之後說道:“這樣吧,我認女不會這麼草率,選擇一個黃道吉日,你把她送到我府內,我們坐在一起吃個飯,舉行一個儀式,我再給你寫下一個契約,她以後就是我呂蒙正的女兒了。”

說到寫一個契約,那是當時公正的做法,跟現在的公正法一樣,意思就是,楚環的姓跟著呂蒙正姓了,以後,她的禍福悲歡,跟楚張機無關,就是楚環在外面被人給欺負了,楚張機也不能替女兒出面,要出面也可以,必須得到呂蒙正的首肯,這個風俗習慣不像現在的義女義子一樣,叫一聲乾爹乾媽,逢年過節有來往就可以了,甚至年節也沒啥來往,而且現在的人還有跟乾女兒滾在一起的,在大宋,那是絕對不允許的,做了這樣的事情,就是豬狗不如的人,人人唾棄,當然,也有膽子大的人,後來,西夏國的國王李元昊就是楚環的孫子,就跟兒媳**,後來被親生兒子一刀削下鼻子,流血不止而死,這就是**帶來的代價。

楚張機的心裡雖然不是很舒服,不過,女兒能夠被呂蒙正認作義女也算得上一步登天了,並且跟呂蒙正的關係進一步拉近,以後,有事請呂蒙正罩著,也不在話下,再說了,楚環儘管是呂蒙正的義女,也是親生的女兒,俗話說,血濃於水,萬一走投無路了,去求求親生的女兒,也是有一線生機的,而且,楚環進了丞相的家裡,以後嫁一個男人,也絕對不是他這樣的商人,至少也是府尹將軍之類的公子,到了那時,跟呂蒙正脫離了關係,還是親生的父母更親近一些不是?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