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華路是條老街,在這裡的商家,也都是小本經營,所以論起消費高低,顯然不能跟那些新街道相比。
不過這也是李正疑惑的地方,且不說徐欣雅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單說大橋自己,出現在這裡就有些不正常。
要知道大橋可是傍了一個富婆的呢,白色大吉普車都能開得起,為什麼回來這種低檔次的娛樂會所來唱歌,很是令人費解!
皮卡沿著鄉村的道路筆直前行,四十分鐘之後,李正打了一圈方向盤,來到了中華路的街口。
“大哥,兄弟們都準備好傢伙了,你只要一聲令下,咱們馬上衝進去,搞死那個王八犢子!”還未下車,張跑跑就扛著砍刀跑了過來。
李正見狀,眉頭一皺。
跳下車來,他又看向另外那二十個兄弟,大致跟張跑跑一個樣兒,都是手提砍刀,一臉凶神惡煞的樣子。
“兄弟,咱們帶上三五個人就成了,太多的話,不好辦。”李正拍了拍張跑跑的肩膀,認真的交代道。
想來能開的起KTV的老闆,都是有權有勢的,李正真要是待著二十個人去鬧事,指不定會讓對方針對自己呢。
李正已經有不少的對頭了,不需要再多一個。
張跑跑會意,趕緊挑出來三五個精壯一點的小青年,然後將剩下的青年,全部都給解散。
這時李正才點點頭,帶著張跑跑四個人,朝著迪廳趕去。
還未走到門口,李正瞄準了一想白色吉普車,這正是大橋的車子,看來大橋就在這裡,沒跑了。
剩下的事兒,只需要找到大牛的房間,什麼事兒都搞定了!
然而令李正沒有想到的是,他才走到門口呢,就被保安給攔住了。這保安這實際上就是店裡的打手,他阻攔李正,也是有目的的。
“這兒有人包場了,你去別的家吧,”保安伸手眼下李正,一臉不屑的說道。
“我找的就是包場子的人,給我讓開,我不會再說第二遍,”這些人沒法跟他們講道理,李正也不遠跟他們講道理。
直接硬碰硬起來,更合適一些!
“找事?”保安輕聲一笑,並沒將李正幾人放在眼裡,“你也不打聽打聽,中華路上,有幾個敢跟我彪哥對著幹的!”
那是你沒碰上老子!
李正輕輕一笑,掏出手機隨意撥打了出去,“段爺是嘛?我這裡碰到點小麻煩…嗯,我在中華路上呢…聽說是個領頭的…好,好,我知道了。”
聽不清電話那頭,倒地在說了什麼,但這位彪哥一看李正轉過身來,紅光滿面的,料定自己要出事兒。
果不其然,李正開口說道,“報上名,你叫什麼名字,跟我說。”
李正氣勢的逼人,剛剛還打了一個電話,偏偏還要問了
一下自己的名字,這讓這位彪哥的心理,犯起怵來。
“老子劉彪,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不知道李正是不是玩真的,劉彪報上名來。
“劉彪是吧,”李正點了點頭,然後指著正前方的那條馬路說道,“待會會過來一輛計程車。你只要在三十分鐘之內,趕到太清湖別墅,我保你平安無事。”
真的假的?
劉彪心裡也敲起了小鼓,瞧著李正不像是有背景的樣兒,可他的話語中,卻透著一股命令的口吻,活像是一個久經沙場的大老闆一樣。
搞不好真的是有背景的人。
本著生命第一的原則,劉彪哽咽了一聲,又看了李正一眼,就急忙跑到馬路邊,去等計程車了。
眼瞅著劉彪離開,李正將那部早就沒電的是手機,揣進了兜裡,笑眯眯的帶著張跑跑,走進了KTV。
詢問了一下櫃檯上的工作人員之後,李正很快到了二樓,然後停在了一個包廂的門口。
掏了掏耳朵,此時的包廂裡,還在不停的傳出震耳欲聾的歌聲,李正給張跑跑使了一個眼色。
張跑跑馬上會意,倒退了兩步,飛起一腳踹在了包廂的門上,只聽“嘭”的一聲,包廂大門被踹開。
李正率先走了進去,朝著沙發上掃視了一眼,發現這裡除了有大橋兩人之外,還有個待著眼睛的中年人。
中年人的腿上,坐著一個公主。
此時的大橋,看到李正帶人過來了,先是嚇了一跳,等看到旁邊的那個中年人之後,又底氣十足的笑了笑。
“知道我來找你幹嘛的嗎?”李正冷冰冰的問道。
“你來幹嘛跟我有什麼關係,”看向李正的拳頭,大橋癱坐在沙發上笑道,“怎麼著,你還想跟我動手?那你問問程哥答不答應!”
“我問你什麼你就給我說什麼,你哪來這麼多的廢話!”大橋的笑聲還在,李正已經提著拳頭,打向了大橋的肥臉。
“嘭嘭嘭,”三聲悶響,大橋吃了三拳,肥碩的大臉上,瞬間冒出來一股濃血!
眼鏡男嚇了一跳,眼瞅著李正又要動手,趕緊起身攔住了李正,開口說道,“這兄弟,有什麼解不開的愁非得動手啊?看在我的面子上,咱們有話好好說嘛?”
“你是誰?”
問道這人身份的時候,這人很是傲嬌的笑了笑,然後直起腰來說道,“本人不才,現在在司法部就職,別怪我沒警告你,你…”
“我去你媽的!”這位小領導的話還沒有說完,李正身後的張跑跑,一下子跳了過來,甩手就是一個耳光!
張跑跑說道,“再給我逼逼,我特麼拿酒瓶子割了你的嘴!”
這話很有效,打了一個巴掌又狠狠的踹了一腳,小領導瞬間就蹲在了角落中,一聲不吭
起來。
解決完一個,李正又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大橋的身上。
抓起一個酒瓶,李正接著又抓住大橋的胳膊,摁倒了桌子上,然後說道,“我這人直來直去 廢話我就不給你多說了,你毀了我的莊稼和農田,那就賠我三十萬塊錢,聽清楚了嗎?”
三十萬?
大橋心頭一跳,看了看硬邦邦的酒瓶,又看了看自己脆弱的手掌,答應吧!
三十萬對自己來說確實有些多了,好在自己的背後,還有個富婆呢,萬幸萬幸。
“成!我認了,三十萬是吧,我這就給你,”大橋拽回手掌,轉身跑到富婆的身上去翻錢包。
讓人沒想到的是,這富婆像發了瘋的一般,一手護著錢包,一手去抓大橋,口中還嚷嚷著,“滾,老孃的錢誰也不許動,你自己惹得事兒,你自己擺平,跟老孃沒有關係,再見!”
大橋一聽這話更是著急了,一手抓住富婆,“咔咔”就是兩巴掌,然後將錢包搶回來,“他媽的,再怎麼說,老子也給你當牛做馬三個月了,用你點錢怎麼了,草!”
錢包裡共十萬,全部交給李正之後,李正只是看了一眼,馬上將錢給撕掉,然後冷冰冰的說道,“拿假錢糊弄我,你想死莫?”
假錢?
大牛一愣,看向這些鈔票,的確沒有水銀線,他渾身一震,好像意識到了什麼,急忙轉身問道富婆,“你怎麼會有假錢?”
“哈哈哈!”知道自己露餡了,富婆哼哼一笑,“大橋啊大橋,你真是條蠢狗!老孃壓根就不是什麼富婆,哼,蠢東西,被騙了都不知道!”
“你…你說什麼!”
“你去的別墅,是我花了兩千塊錢租的,你開的汽車,也是我花錢租的!你打工掙的錢都給了我保管,老孃再用這些錢,讓你白白伺候了老孃三個月,你說你是不是個乖孫子!”富婆笑聲越來越大。
此時,連李正都佩服起了這女人的心機。
大橋一聽這話,面如死灰,自己這麼多年以來,在外面打工也掙了十幾萬,本以為把錢給了富婆之後,能夠錢生錢來著。
沒想到自己胡吃海喝,買金鍊子,花的都是自己的血汗錢!還白白的睡了這頭豬一樣的女人三個月!
報應啊報應,大橋長嘆了一聲,家裡有個貌美如花的女人不要,偏偏跟一頭豬生活了三個月!到頭來,這頭豬還是個偽富婆,報應啊!
大橋一下子坐到地上,似乎已經絕望了。
但突然,大橋像發了瘋一樣,一下子站起身來,急匆匆的往外跑去,一邊跑還一邊說,“不行!我得找楊秀蘭去,老子要跟她複合!老子要好好過日子去!”
你還敢找楊秀蘭?
李正眸子一亮,一道寒光,瞬間投到了大橋的身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