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知道李正在一天之內,賺了很多的錢之後,錢一貫就覺得自己,有些力不從心了。
自己拼死拼活在清河村撈油水,還不如人家李正一個小時掙得多!
光是這樣也就算了,人家李正掙的錢是光明正大的,自己掙的錢卻是見不得光的!
哪怕就花出去兩塊錢,自己都覺得提心吊膽的。
錢一貫有時候也在考慮,要不要讓兒子錢如海,繼承自己的位置,將撈油水的使命,給發揚光大!
想想錢如海,錢一貫的心情又有些失落,當初錢如海這小子,都快要拿到金飯碗了,結果讓自己一個巴掌給打沒了。
如今每天看著錢如海扛著鋤頭下地幹活,當爹的心裡,多少有些難過。
錢一貫磕了磕煙槍,然後站起身來,像是做了一個很大的決定一般,自顧走了出去,他要去找李正,讓李正想想辦法,給兒子安排一個工作。
還未出門,一個青年笑容滿面的迎面而來,手裡還提著的東西。
來者正是李正。
錢一貫見到李正,心裡還挺高興的,往李正的袋子裡瞅一瞅,錢一貫準備判斷一下,李正袋裡的東西,到底是不是鈔票。
“錢叔,好久不見啊,我來看看你了!”還未到門前,李正就喊道。
“來就來唄,還帶東西,你小子可真是見外了!”
看李正袋子裡的東西,體積不算很大,但是非常有厚度,錢一貫一喜,料定李正拿得就是鈔票!
當即喜得合不攏嘴,拽著李正就往家裡走。
李正一陣詫異,不知道錢一貫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熱情了,真讓人大吃一驚!
“錢叔,如海呢?”李正沒有急著說正事。
“你找如海啊?叔這就給你叫去!”錢一貫起身,給李正倒了杯水,作勢就要出去。
李正趕緊攔住錢一貫,表示自己過來不是找錢如海的,用不著麻煩他。
錢一貫正想讓李正重新認識一下錢如海呢,斷然不會放過這個不可多得的機會,說什麼也要去把錢如海給找來。
李正坳不過,只好放他去了。
沒過十分鐘,一個面色黝黑,扛著鋤頭,雙目空洞的的青年,渾身僵硬的走進了屋子裡,然後看了李正一眼,沒有說話,自顧倒上一杯水,連燙不燙都不試試,“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
黑臉青年,自然就是錢如海了,才幾天沒見,這小子竟然晒黑成這個樣子了。
更加讓人吃驚的是,錢如海似乎生
病了,他剛剛抓起的水杯,上面還冒著熱氣呢,正常人誰敢對著開水“咕咚咕咚。”
這時錢一貫走了過來,見李正一臉茫然,錢一貫幽幽一笑的道,“這是如海的看家本領,多燙的開水,都能一口氣喝下去,舌頭也不起泡,厲害吧!”
聞言,李正肅然起敬,錢如海再練幾年,就能上電視了呢。
“如海啊,你小正哥來了,還不快打個招呼,”錢一貫笑道。
“不不不,按年齡算的話,如海應該是我哥才對,他應該比我大一兩個月呢!”還以為錢一貫是老糊塗了呢,李正急忙糾正道。
“什麼大不大的,沒什麼大不了的,你是咱們村的榜樣,是咱們村的領頭羊,如海叫你一聲哥也不過分啊!”
不得不說,錢一貫還是挺會跑馬屁的。
“呸!什麼狗屁大哥,不就是有兩個臭錢嗎?神氣什麼!”就在這時,錢如海說話了。
說完之後,還瞪著殺人一般的目光,瞪了李正一眼。
四目交接,李正一笑,想到當初錢如海在自己的手裡如此遭罪,感覺人家恨自己也是應該的,輕輕一笑,沒有在意。
但是錢一貫卻非常在意,錢一貫知道李正現在是個大財主,要討好人家才是,怎麼能讓兒子說出這種話來?
錢一貫一怒,蹦起來,照著錢如海的頭顱,狠狠的打了一個巴掌,怒道,“怎麼跟你叔說話呢!沒大沒小的東西,快給你叔賠不是!”
李正狂甩了一會汗,特麼剛剛還是哥呢,現在又成了叔了,再這麼下去的話,自己是要當祖宗了。
趕緊打住錢一貫,解釋了一下自己同錢如海的輩分相當,當個哥就已經佔了便宜了,萬萬不能亂了輩分。
“唉呀小正你這是什麼話,你這麼說我可就不高興了!”錢一貫將臉一耷拉,討好一般的道,“如海是個小輩,其實他的輩分不如你大!叫你叔是應該的!”
頓了一下,錢一貫好像想到了什麼,拍了拍李正的肩膀道,“那咱們倆就是兄弟了,以後別錢叔、錢叔的叫了,叫我錢哥就成了!”
“錢哥…!”李正頓時語塞。
“哎!兄弟在呢!”錢一貫道。
“李叔好!”錢如海道。
李正一陣無語,這父子倆真是夠了,為了討好自己,至於這麼做嗎,臥槽。
打住了兩人的話,李正道,“咱們長話短說吧,我今天來的目的就是…”
“不著急不著急!小正還沒有吃飯吧?來來來,吃飯吃飯!”錢一
貫再次示好。
“爹,還沒做飯呢?”錢如海湊過來。
錢一貫一把將錢如海拉到了廚房裡,像如臨大敵一般,告訴錢如海,“兒砸,我可跟你說昂,李正這小子,好不容易來咱們家一趟,咱們得抓住機會,讓他給你介紹個工作做,你不能一輩子當農民,你知不知道?你得奮鬥!你得進取!”
錢一貫的話,讓錢如海頓時茅塞頓開,他知道自己要做什麼了。
轉身從冰箱裡,取出多久沒捨得吃的唯一一隻鮑魚,錢如海認真的道,“放心吧爹,我一定會努力爭取的!”
錢一貫心滿意足一笑,覺得自己的孩子長大了。
錢一貫拉著李正上了餐桌,不過十幾分鍾,上好的鮑魚就出鍋了,李正還沒見過錢一貫這麼熱情過呢,道了一聲謝,狼吞虎嚥了起來。
兩分鐘後,李正一抹嘴,道了一聲好吃!
這時錢一貫和錢如海相視一笑,覺得快要成功了,於是,錢一貫開始打探了起來,說,“兄弟啊,你看這鮑魚也吃了,你有什麼事來找我們嗎?”
“有哇!”
李正道,“我琢磨著,村子裡還有撥款,你看你能不能挪用兩三百萬,給全村鋪鋪路,錢叔,哦不,錢哥!”
“啥?”
聽李正這麼一說,錢一貫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特麼的,這小子不是來送錢的,是來要錢的啊!
頓時,錢一貫的臉就黑了下來。旁邊的錢如海的臉色也差不多,一直望著的盤中的鮑魚湯汁,心疼不已,最後一個鮑魚,自己一直捨不得吃的鮑魚,就讓這小子給的吃了,嗷!!草!!
李正不明所以,問兩人怎麼了。
這時錢一貫重哼了一聲,不悅的道,“錢,我這裡一分沒有,想修路,自己去修去吧!”
“就是就是!順便把鮑魚錢給我們還回來!”錢如海道。
“鮑魚錢沒有,我倒是給你們帶來了這個,你們肯定滿意,”說著,李正從袋子裡,取出了一個厚厚的的賬本,“啪”的一聲,摔到了桌子上。
賬本上面,記錄了清河村的所有的支出明細,哪怕是錢一貫貪了一毛錢來著,上面都記錄的一清二楚,這,就是證據,是李正讓張跑跑給偷來的。
錢一貫看到賬本之後,立刻傻眼了,剛剛一肚子的怒氣,一絲也發不上來了。
“你到底想怎麼樣?”錢一貫膽戰心驚的問道。
這些罪證要是往局子裡一報,至少是十年有期徒刑!這小子,想幹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