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地在得到錢一貫的同意之後,十幾個人都放下心來,牟足了勁頭開始掘井。
還別說,李正這回真的找對人了,一天下來,這十幾人打出了兩米深,這勞動量不可謂不大。
天色一黑,李正就把當天的工錢,分給了他們,並叮囑他們,明天繼續開工。
這些人一領到錢,渾身又來勁兒了,一個個的點頭答應了下來。
李正回家睡覺,第二天還未起床,就聽到一陣急促的的敲門聲,“弟弟,弟弟,快起來啊,水井出事兒啦!”
李正驚坐而起,水井能出啥事兒,昨天才剛剛開始動工的啊!
穿好衣服,拉開門來,就看到杜甜甜滿頭大汗,一臉焦急的樣子,李正摸了摸杜甜甜的小腦袋,輕聲說道,“別怕,出啥事兒了,慢慢講。”
“村長要封井,說挖出來個太歲,不吉利,”杜甜甜說道。
李正一聽,眉頭一皺,真特麼扯淡,什麼太歲不太歲的,老子怎麼不知道有這個說法的!
李正帶著杜甜甜來到村口,一眼看去,就看到全村的村民,全都圍在了井口邊,在那裡議論紛紛。
剛要走過去瞧瞧呢,路邊跳出來一個青年,指著李正的鼻子,就破口大罵了起來,“草擬馬,瞧瞧你乾的好事,你都挖出來太歲了知道不,你是不是想害死全村人,瑪德!”
這青年明顯激動過頭了,為了讓他冷靜下來,李正一腳踹了上去,接著兩個巴掌重重的甩到他臉上,“再給我沒大沒小,我他媽直接廢了你!”
杜甜甜見狀,也是無語了,李正這個笨蛋,現在村民都仇視著他呢,不好好和解就算了,還把人家給打了。
耳光聲驚醒了村民,這些人一扭頭,逮住李正就罵道,“你這個小王八羔子,你你終於敢出來了是不? 老孃還以為你不敢見人了呢!”
“去你媽的!你他媽算老幾啊,你就在這比比?再特麼比比,我特麼給你一巴掌!”李正衝進人群,指著一箇中年婦女的罵道。
“你…住口,這是你的嬸子!”
“住你麻痺,再給老子比比,你他媽也得捱揍!”揪住一個大爺的衣領,李正直接將這位大爺給提了起來。
若不是杜甜甜說話好用,說不定李正的一個拳頭,已經出現在這位大爺的臉上了。
雖說李正的做法有些蠻橫,但是效果確實顯著的,村民一見李正不吃硬,立刻就啞火了,誰也不敢再吱聲了。
李正鬆開大爺,往水井裡看了看,發現沒有村民口中的太歲啊
,井裡只有十幾個鐵鏟,估計是這十幾個人罷工之後,扔在井裡的。
於是李正隨機喊了一個打井人,問了問怎麼回事。
這人不但不理會李正,還朝著他腳下吐了一口濃痰,表情囂張,一臉求揍若渴的表情。
這不是明擺的找揍嗎!
在群村人的注視之下,李正一把將那人給抓過來,狠狠的甩了兩個耳光的,咬牙問道,“你嘴裡有屎啊? 老子問你話呢!太歲呢?”
如果沒有太歲,那就說明有人在挑事,想捱揍。
“李正,你給我住手!”就在這時,村長錢一貫從人群中走了過來,李正定眼 一看,錢一貫的手裡,還提著一隻死貓。
當即眉頭一皺,這傢伙想幹什麼?
“看見了沒有,你挖到太歲了!這就是你讓別人挖井,挖出來的後果,”提著死貓,村長在李正的的面前,比劃著說道。
“拿只死貓當太歲,你腦子也進屎了嗎?”李正怒道。
“放屁,這就是太歲,趕緊把這口水井給俺們填上,太歲要是動怒了,甭想讓俺們跟著遭殃!” 村民仗著村長撐腰,又開始叫囂了起來。
“就是就是,你不想活命,俺們還想呢,趕緊給我填上!”有人的開始附和起來。
李正把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怒視著這些村民,愚蠢也該有個限度,拿只死貓,就能騙過全村人,也虧了這群人能活這麼大。
簡直就是個奇蹟。
“李正!”
背後突如其來的一嗓子,把李正給嚇了一跳,一扭頭就看到趙元國站在身後,黑著臉看著自己。
“趕緊把水井的給我填了,老子可不想死!”趙元國怒道。
“你死不死跟我有什麼關係?老子…”李正的話還沒有說完,只覺得眼前一晃,一個青年從趙元國的後方,用一個的托馬斯的的迴旋,閃到了自己的面前。
並推搡了自己一下。
定眼一看,吆喝,這特麼不是大表哥嗎?今天的大表哥精神抖擻,近看有一米八!
不知道是誰給他的勇氣,竟然站到了自己的對面,手裡還拿著鐵棍,似乎要敲自己一棍子。
“你沒耳朵是不?俺姑父讓你把水井填了,你他媽就趕緊把水井給我乖乖的填了!”大表哥拿棍一指,正好指到李正的的鼻尖。
找死!
李正眉頭一皺,雙眸閃過一絲的寒光,撇開棍子伸手這麼一抓,精神抖擻的大表哥,像個小雞一般,落在了李正的手裡。
李正
也正不廢話,攥著拳頭,“嘭嘭”就是兩下,可憐的大表哥,還未亮出胳膊上的金龍魚,就已經翻起了白眼了。
“這特麼是清河村人自己的事兒,還由不得你一個外人,在這指手畫腳!”李正把大表哥拉到面前,怒吼了的一聲。
大表哥迷迷糊糊的點了點頭,噴著血沫子說道,“兄弟,對不住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算你識相!
看著大表哥奄奄一息的表情,李正也不願再下手,於是將他扔到地上,準備讓人給他拿點藥去。
誰曾想,剛把奄奄一息的大表哥扔到地上,大表哥就跟個竄天猴似得,“嗖”的一聲,一下子遁出十米開外!
甭說是李正被嚇了一跳掉了,就連姑父趙元國,都沒想到自己的侄兒,還能把裝死裝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大表哥逃脫了李正的手掌之後,脾氣瞬間就暴漲了起來,指著李正開始罵道,“我去你媽得,連老子都敢打,給我等著,老子這就去調人,等死吧你!”
大表哥說完這句話之後,生怕李正追上來,於是轉身就跑,可剛一轉身,一下子撞到了一人的身上。
大表哥被結結實實彈到了地上!
“你他媽沒長眼睛啊,老子…” 一句話還沒說完,大表哥一抬頭,就看到一排人手握鋼棍的站在自己面前,細數了一下,足足有二十人!
為首一人面色黝黑,個頭不足一米六五,但身上的塊頭,比其他人大得多。李正一眼望去,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張跑跑!
只聽張跑跑冷冷的問道,“你剛才說讓誰等死?”
“我…我讓我自己!”
“去你媽的,就這逼樣,還好意思說自己是黑社會!”張跑跑一腳踹了上去,拳頭也跟著補了上去,一邊打還一邊說,“在老子的地盤上,還敢威脅我大哥,你他媽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啊!”
揍完之後,張跑跑覺對還是不過癮,又讓大表哥自己騎著腳踏車,去鎮上等著自己。
大表哥騎上腳踏車,絕望的看著清河村的父老鄉親,抹著眼淚,騎車離去。
村民們從頭到尾都是一臉懵圈,等大表哥走了之後,嘴角跟著一抽,奶奶的,老子以為紋了個金龍魚,能有多厲害呢,到頭來,還不是說捱揍就捱揍!
看到村民都不敢吱聲了,李正一笑,接過張跑跑點上來的煙,狠狠的抽了一口,掃視了一圈,“還有誰反對打井的,站出來讓我看看?”
話畢,村民全都低下了腦袋,沒有一個敢吱聲的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