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棍,李正沒留後手,使出了全身的力氣,那個大哥一看情形對,一把將旁邊李東陽給抓了過來,充當自己的擋箭牌。
此時李正已經來不及收手了,棍子橫掃而過,重重的落在了李東陽的肩膀上,剎那間,李東陽慘叫聲響起。
往地上一趟,李東陽打了幾個滾,順帶開始埋怨起他的大哥,問他為什麼要拿自己當盾牌,他大哥臉色一紅,剛才的嚴肅表情不再有,他說自己也是情急之下 ,不得已而為之。
李正可不給他倆閒聊的時間,一擊未中,李正一個縱身閃到了大哥的面前,胳膊肘對準對方的面門,狠狠的撞了上去。
只聽“嘭”的一聲,那大哥的鼻樑,像被人塞了一個炸彈在裡面一樣,一下子炸裂了開來,血柱傾盆而出。
出人預料的是,這個外表高冷的大哥,內心卻是一個躁動的騷年,被打了一下之後,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開始痛哭了起來。
哭聲委婉悠長,比李東陽這種奶油小生,悲壯得不知道哪裡去。
老大被擒,那些保鏢自然不敢亂來,紛紛停下手來,站在一邊呆呆的看過來,可惜張跑跑等人,沒給他們停手的機會,現在不收拾了這幫人,再動起手來 ,就更加的麻煩了。
果斷出擊,張跑跑猶如眼鏡蛇一般,“嗖嗖”兩聲,穿過眾人,來到最橫的一個保鏢面前,伸手就是一棍,重重的打在了對方的腿上。
那人一個踉蹌摔倒在了的地上,他爬起來,指著張跑跑怒道,“老子停手了你特麼還打!還講不講江湖道義了!”
“你特麼跟我談什麼江湖道義,你看老子像好人嗎?”張跑跑冷冷一笑,轉身一個迴旋踢,就此將對方打昏了過去。
其他人效仿張跑跑,對著這群保鏢窮追猛打,這些人又不敢應戰,只能撒丫子跑,一時間, 路人只看到一群人被另一群人,圍著魚翅皇轉圈圈。
大哥負了傷,大哥的保鏢又被人給追得到處跑,李東陽一度陷入了絕望之中,猛地一抬
頭,忽然看見李正朝著這邊走來,李東陽向後退了兩步。
“兄弟,兄弟!”李東陽乾笑了一聲,想要穩住李正,他說,“咱們都要適可而止是不是,你看我都沒找你麻煩,你是不是也得把我放了?”
他繼續說道,“你放心,從今天開始,不,從我離開這裡的的第一步開始,咱們之間的恩怨,就一筆勾銷了,你看成不成次兄弟?”
“誰特麼是你兄弟!”一腳將李東陽你揣進了小花園,李正繼續跟上,想要再補一腳。
不過這時李東陽氣炸了,他罵李正不講規矩,拍了拍腚站起身來,又掏出手機,說要讓李正後悔。
說完之後,李東陽又撥通了一個人的號碼,怒氣衝衝的喊道,“喂?城東嗎?…我李東陽啊!…這麼說話怎麼了?老子要報案,你趕緊給我派點人過來,要快,不然我就要被人給打死了!”
聽李東陽的話,這傢伙應該是打給了於城東,李正心頭一凜,暗道一聲於城東什麼時候跟他們站在一隊了,不可能吧。
還未多想,一彪警車疾馳而來,停在魚翅皇的門口之後,飛速走下來十幾個警茶, 就連於城東自己也跟著過來了。
這時李東陽笑出聲了,他很囂張跑到李正的面前,揪著李正的衣領,問他還敢不敢衝自己橫。
李東陽他大哥也硬了,一個托馬斯的後空翻,翻到了李正的面前,同樣揪住了的李正的衣領,問他還敢不敢衝自己橫。
大哥告訴李正,上面沒有人的時候,最好老老實實的,否則自己怎麼進的局子都不知道。
倆人越說越開心,大哥更是甩著自己滿腔的血漬,衝著李正喊道,“你能打又怎樣?你打了老子又怎樣?不還是得給老子的乖乖的蹲大牢去!”
他說,“這,就是實力,”說完之後,大哥像個年長者一樣,過來拍了拍李正 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年輕人,不要以為自己很厲害,就沒人敢動你了, 江北城永遠比你想象中的還要可怕!”
確
實挺可怕的。李正又給每人賞了一腳,兄弟倆二人,同時飛進了小花園。
這時於城東帶著人也趕過來了,狠狠的瞪了李正一眼,說,“我在這你都敢動手,還想不想混了?”
正當以為於城東會把李正給逮起來的時候,結果於城東來到李東陽來人的面前,指著二人道,“把他倆給我抓起來!”
啥?
大哥的一下子跳了起來,問於城東是不是傻了,自己人都不分了?於城東卻冷冷一笑,衝倆人說道,“就憑剛才跟我說話的口氣,你們就甭想從我這裡安然無恙的離開!”
於城東繼續說道,“老子是受限於你,但不代表老子拿你們沒辦法!年輕人,江北城永遠比你 想象中的還要可怕!”
大哥吐了三斤血,這句話可是自己原創,草!
其實於城東在一開始的時候,確實受限於公會方面的施壓,不便幫助李正,可是那也不代表著他堂堂一個妖妖靈局長,就會怕李東陽這種人。
當於城東聽到李東陽的話之後,直接炸了,於是帶著人,決定來好好的收拾一下他,雖不能給李東陽判刑,但關上兩天的時間,總不是問題!
在李東陽的驚恐中,以及大哥的絕望中,倆人被拽上了警車,這時於城東走到李正的面前,告訴他自己以後可能幫不了李正了,公會的制約,讓他心有餘而力不足,拍了拍李正的肩膀,於城東轉頭離開。
李正呆呆的站在原地,嘴裡一直咀嚼著一個詞,公會,好像在哪裡聽到過。
猛地,李正轉身看向李玉哲,想起李玉哲原來就是公會的人呢,李正舒了口氣,想想也是了,能把李玉哲打壓到討飯的地步,這個公會並不是個好組織吧。
跟李玉哲交待了一聲,李正就自顧離開,還未到家,又聽到徐欣雅那邊的生意,也受到了阻攔,這回是有關部門,直接來查封的,根本沒有給徐欣雅解釋的機會。
李正真正的陷入了困境,這恐怕是出道以來,受到過的最嚴厲的制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