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麼這麼不識抬舉!”面對如此強硬的李正,楊廣才顯然有些吃不透了。
他就不明白,一個蹲在大牢裡的人,怎麼還敢跟自己說這種話,這小子難道還不明白自己現在的處境嗎?
“你可要想好了,老子只要一句話的事兒,我就能讓你生不如死!”楊廣才冷冰冰的說道。
“那你儘管開口,我李正要是答應你一個要求,老子就不姓李!”李正雖是閉著眼睛,看不出來一絲的怒氣,但是他的心理,已經快要炸裂開來。
這傢伙三番五次的來害自己,這筆賬,斷然不會一筆勾銷。
只是奈何現在,根本沒有辦法來對付他,所以李正只好什麼也不做,靜靜的躺在的哪裡,任憑楊廣才怎麼說,就是不同意他的要求。
“喂,警茶!把這人給老子收拾了!”楊廣才大怒,踹了一腳鐵門,衝著一旁的警茶命令道。
“你特麼叫誰呢?你是誰老子?”讓人沒想到的是,這警茶絲毫沒有把楊廣才放在眼裡。
而且,這位警茶似乎對楊廣才的命令,很是排斥,這時楊廣才微微一愣, 想起自己已經不是那個人見人愛的富二代了。
“大哥,麻煩你給這小子點顏色看看,”被警茶呵斥了一頓,楊廣才的脾氣,立馬轉變了回去。
他從兜裡掏出五百塊錢,悄悄的塞到了那名獄警的手裡,示意讓這名獄警,好好教訓教訓李正這小子。
豈料這些獄警在牢中,當慣了大爺,突如被人罵了一句,心裡自然不爽起來,就算是楊廣才給了五百塊錢,這警茶連眼皮子都不帶翻一下的。
“兄弟不懂規矩吧?求人辦事,五百塊錢是打發要飯的嗎?”警茶開啟楊廣才的手,有些不高興的說道。
“那…那一千怎麼樣?我就是讓你教訓教訓這小子而已,也不是什麼大忙啊!”
楊廣才無奈之下,又從兜裡,掏出來五百塊錢,然後送到了獄警的手裡,警茶收了錢之後,還不忘譏諷一句,“這點錢也好意思求人辦事兒,真是夠了。”
“呵呵,呵,那就麻煩你了,你先忙,我一會就過來!”知道獄警就要動手了,楊廣才不願看到這些暴力的場面,所以提前出去了。
“噹噹噹!”
獄警敲了敲的鐵門,用警棍指著熟睡的李正道,“那誰,說你呢,你給我出來,趕緊的!”
李正睜開眼睛,看著門前的獄警,奇怪的問道,“幹什麼?”
“我讓你出
來,你就給我出來,哪來這麼多的廢話!你出不出來?”那獄警也是個暴脾氣,一見李正不聽話,開了門上去就踹。
這可把李正給高興壞了,他大爺的,隔著門老子揍不了你,你進來門,還特麼想跑!
李正二話不說,抓著那獄警的腦袋,狠狠的往**一磕!只聽“嘭”的一聲,那獄警剎那間慘叫了起來。
他哪裡會想到,一個被關押的犯人,居然敢襲警,要知道,三強子在來了之後,都被自己收拾的服服帖帖,跟個孫子似的。
唯獨這小子,好像吃軟不吃硬啊!
說來奇怪,李正打了一下,突然就不想鬆手了,於是一口氣,提著獄警的腦袋,朝著牆上,連懟了五六下,招招見血。
此時那些被關押的重刑犯,全被一臉吃驚的看著李正,臥槽啊,有生之年,還能看到有人打獄警,真真是長見識了!
不過他們比李正的冷靜,只在李正一出手的瞬間,就有人搖頭嘆息道,“完了完了,這小子算是廢了,這回恐怕永遠都出不去了!”
打了獄警,基本上就沒有什麼好日子過了,牢裡的犯人誰都知道。
果不其然,就在李正狂毆獄警之際,鐵門前迅速集結了十幾個獄警,將李正給呵斥住。
他們手裡都拿著槍,有的還備了電棍,反正十幾個人的身上,最差勁的裝備都是警棍,對付一個李正來說,綽綽有餘。
此時就連關押室裡的犯人,都知道大事不好啦,趕緊扭過頭去,假裝這件事兒,跟自己沒有關係。
而三強子,更是蹲在牆角里,幸災樂禍了起來,“哼哼,知道闖禍了吧?晚了,這麼多的警茶都過來了,等死吧你!”
這時候,一名獄警走到李正面前,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他兩眼,奇怪的問道,“你就是李正啊?”
“不像麼?”
“沒,你不是答應給人家看病去呢麼,趕緊走吧,”這警茶說著說著,竟然給李正自動讓出來一條路。
什麼?
李正石化在了那裡,聽獄警的意思,是要放自己離開啊,臥槽,這是發生了什麼奇蹟,老子打了獄警,還能安然無恙的離開?
誰在背後幫助老子!
此時就連牢裡的犯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李正,暗道一聲不可能啊,能來這裡的犯人,基本上都出不去的,除非有什麼通天的背景。
否則的話,想都甭想。
“你怎麼還不走,等著捱揍啊?”那警茶恐嚇
道。
“我只有一個問題,你要我給誰看病?”李正確實要準備給人看病去呢,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昨天認識的於老頭。
他很奇怪,是不是於老頭在出手相救,若果真是的話,李正就徹底相信天道輪迴這一說了,善有善報啊!
“當然是我們於老爺子,一般人能有這麼大的權力麼?”那警察拍了拍胸脯,一臉興奮的說道。
原來如此啊,看來自己真的遇到貴人了啊。
既然於老頭權大勢大,已經出手把自己給釋放了,李正也就沒什麼擔憂了,他有模有樣的走出大牢,回身望了一眼之前還在幸災樂禍的三強子。
只見三強子的臉色,還真不是一般的難看。
李正正準備的離開,眸光一掃,突然看到角落之中,依舊在低聲抽泣的錢如海。
這個倒黴的傢伙,還要被安排上一些子虛烏有的罪名,然後擇日審判,李正嘆了一口氣,想來錢如海雖然不是個什麼好東西,但人家畢竟幫自己捱了這麼多的揍了。
不光是這樣,他還投給了自己二十萬塊錢呢,使得土參的損失,幾乎忽略不計。
換句話說,別看土參被他們放進攪拌機去了,李正照樣賺了二十萬塊錢,這一切,多虧了錢如海啊。
這小子是個好人,徹頭徹尾的好人,李正一笑,要把他弄出去才行啊,也算是幫助他一個小忙了。
“兄弟,借一步說話,”李正將為首一名獄警,拉到了牆角,然後指了指錢如海說道,“我那朋友啥事兒也沒犯,你神通廣大,幫我連他一塊也給放了吧。”
“胡鬧!”
獄警一聽這話,臉色瞬間一邊,重重的呵斥道,“你把這裡當成什麼地方了?你說放就放,你當自己是誰啊?”
“不放那就算了,老子呆在這裡挺好的,”李正回到**,閉上眼睛接著說道,“你幫我給於老爺子帶個話,就說李正出不去了,讓他老人家挺住,熬個十年八年,我出去了以後,一定會給他治療的。”
“你!”
警茶嘴角一抽,這犢子也太有心機了吧,於老爺子的病,真要是能拖上十年八年,也用不著把李正給放出去了。
這次可是於局長親自發話,一定要把李正給放出來,老爺子的病,耽擱不起的,想想若是因為自己,把治理時間給耽擱了,那才是吃不了兜著走啊。
迫於壓力,獄警一跺腳,“走吧走吧!你也走!趕緊的!老子什麼也沒看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