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個警茶一衝上來,很快將錢一貫給擠到外邊去。
錢一貫吃驚的看著這些警茶,愣愣的坐在地上,不知道怎麼回事兒,要說錢如海這狗日的,確實該揍。
白白的讓自己損失了二十萬塊錢不說,還把兩千塊錢的鮑魚錢給吃光了,活該捱打。
可要打也是自己動手才是啊,這十幾個警茶是什麼意思啊?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特麼的還有沒有王法了!
錢一貫拍了拍腚,坐起身來,指著這堆警茶吼道,“呔!你們憑什麼打人!”
“他犯了法,不打他打誰?”一個警茶踹累了,休息之間,接過來錢一貫的話迴應道。
“你放屁!我兒子遵紀守法,什麼時候犯法了,你們不要血口噴人!”老實說錢一貫也被這警茶的話給問蒙圈了,他連說話的底氣都沒剛才那般強硬了。
“犯了什麼法?你讓他自己說!”一個警茶哼哼一笑,低頭看著奄奄一息的“李正!”
他倒是很奇怪呢,傳說之中,李正可是很能打的,怎麼才這幾下,就給打報廢了?
都翻起了死魚眼了,要是再踹上兩腳,說不定真的會被打死啊,警茶冷笑一聲,傳說畢竟是傳說,真動起手來,也不過如此嘛。
“喂,”警茶坐在地上,拍了拍錢如海的臉頰說道,“你自個說說,你犯了什麼法?趕緊說,不然我可不客氣啦!”
這警茶把錢如海當成李正了,可錢如海自己不知道啊,他還真以為警茶是過來抓他的呢。
於是將自己以前乾的那些齷蹉的事兒,竟然一五一十的全給抖露了出來。
譬如,“我說我說!我往二嬸子的鍋裡撒過尿,偷看過二嬸洗澡,我還在背後罵過我爹王八蛋…”
“我上學的時候,偷過我英語老師的罩罩,不過我用完以後,第二天就還回去了,真的!”
錢如海還在滔滔不絕,一旁的警茶,跟他爹錢如海驚得是目瞪口呆,一臉懵逼的看著錢如海。
臥槽啊臥槽,警茶凌亂了,這都是特麼什麼爛七八糟的,還偷了英語老師的罩罩,往二嬸子鍋裡撒尿,這特麼真的是傳說中的李正?
這特麼也忒齷蹉了吧。
更慘的是錢一貫,他臉色鐵青。
從小到大,兒子的作風自己不是不知道,要是沒有今天的事兒,錢一貫一直以為自己的兒子,是個三好學生來著。
哪曾想到這狗日的居然還在背後罵自己王八蛋,最可恨的是,他竟然偷看他二嬸洗澡!
“夠啦!”
錢一貫重哼了一聲,提著拖鞋就走了上來, 對著錢如海一頓暴打,“
別再說啦,你特麼不要臉,老子還要臉呢!”
“喂喂喂,打人可是犯法的,你給我一邊待著去,”警茶也怕鬧出人命來,推開錢一貫,然後道,“把李正給我帶走,收押了!”
“他不是李正啊,臥槽你們幹什麼,他是我兒錢如海啊!”眼看著警茶要把兒子拽上車,這時候的錢一貫才恍然大悟。
合著這幫人找錯人了啊,馬拉個幣的,自己的兒子,白白的替李正捱了這麼多下啊,狗日的!
錢一貫的話一落地,十幾個拽著錢如海的胳膊跟大腿的警茶,全都懵逼了。
一個個瞪著眼珠子,來回的看著彼此,臥槽,弄了半天,還真特麼打錯人了啊,難怪這犢子交代了半天的犯罪記錄,隻字不提土參的事兒。
原來揍錯人了啊,十幾個警茶惋惜的看著錢如海,嘖嘖,都揍成這個樣了啊!
看那豬頭一般的腦袋,十幾個警茶忍不住的哆嗦了一下, 太慘了,早知道就該手下留情的啊!
“這個…”為首一個警茶有些語塞了,他撓了撓頭,跟下屬說道,“怎麼辦啊?”
抓錯了人、打錯了人,那可是要影響仕途的低階錯誤,這種事情,絕對不能夠在正大光明的警茶的手裡出現的。
就算抓錯了,打錯了,那也得給他安上一個子虛烏有的罪名,才能保住十幾個警茶的顏面。
不然的話,這事兒要是傳出去的話,丟人可就丟大了。
一個臉皮比較厚的警茶,上前一步,昂首挺胸的說道,“我們抓的就是他!誰讓他撒尿了!”
錢一貫“…”
你媽的撒尿也犯法啊?錢一貫一腚坐到了地上,他身為村長,人情世故多了去了,自然知道這些警茶的為人。
他們這幫人,只要開了口,你就算是沒罪,他們也能給你安上個罪名來,而且罪名還不輕!
錢一貫絕望的看著奄奄一息的錢如海,徹底的頹廢了下來,那一刻,他似乎蒼老了十幾歲,好像頭髮都變白了許多。
“如海啊!你咋這麼倒黴啊…是爹沒用啊!”
老淚縱橫,說的應該就是錢一貫現在的模樣吧,只見錢一貫癱坐在地上,一聲聲絕望的哭泣聲,迴響在清河村的大街上。
父子倆多年來相依為命,錢如海更是從八歲時候,就沒了媽媽,這孩子可憐啊!
“行了別哭了,作惡多端,就該有這樣的下場!”一個警茶亮了亮胸前的徽章,似乎要誓死捍衛自己的職業。
過了一會,將錢如海押上車之後,警茶好像想起了什麼事兒一樣。
跳下車來,衝著人群喊道,“誰叫
李正!給我站出來?”
此時的李正,正靜靜的呆在人群之中呢,被警茶點到名之後,他有條不絮的走上前來,“是我。”
那警茶抬起眼來,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李正兩眼,接著眉頭一皺。
看這小子的身子板,好像也沒傳說中的那麼能打啊?真要是跟自己過去招來,只需要兩下,自己就能把這小子搞定。
這時,警茶哼笑一聲,從腰間掏出來一副手銬,扔到了地上,“自己戴上吧,別讓老子動手了,聽到了沒有?”
李正當然聽到了,但是他沒動,他甚至只看了一眼地上的手銬,就冷冷的問道,“什麼意思?”
李正的話很沒禮貌,至少在這些警茶聽來,覺得非常沒有禮貌,那警茶見李正這麼不識抬舉,臉上瞬間露出來一抹猙獰。
“我特麼讓你戴上,你就得給我戴上,你特麼哪來這麼多的廢話!”
說著說著,已經有四五個警茶來到李正的身邊,然後捲起了袖子,準備動手了。
這四五個警茶分工明確,一人瞄準了李正的頭髮, 一人鎖定住了李正的喉嚨,其他人瞄準了李正的四肢。
每個人都張牙舞爪的。
然而就在靠近李正的那一剎那,李正瞳孔一縮一下,拳頭對準最近的一名警茶,直接砸了上去!
李正的拳頭硬,而且不是一般的硬,打在那警茶身上的時候,痛得那警茶以為自己要死了呢,慘叫了一聲之後,飛到了兩米開外!
李正突如起來的暴走,令這幾個警茶誰也沒有想到,剛要想辦法對付李正,眼前卻一抹黑,接著就倒在了地上。
從打飛第一個警茶,到打飛第五位警茶,李正的整個用時,不超過三秒鐘。
為首那個警茶再次看向李正的時候,之前對他的差評,全都被跑到了九霄開外。
此時他渾身打著哆嗦,膽戰心驚的看著這個年青年,哽咽了一聲說道,“襲警…襲警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
犯不犯法不重要了,李正最氣的是,價值幾十萬的田地,就這麼被這幫畜生給毀了!
他一把揪住警茶,拉到面前,陰柔的說道,“你毀了我的生意, 那我今天就打死你。”
一旁圍觀的人,以為這是李正怒火攻心,說的氣話,哪曾想到李正真真是下了死手!
只見李正咬著牙,一個打耳光子直接抽到了為首那名警茶的臉上,下手之重,直接將那人兩顆大牙給抽斷了!
待一巴掌過後,李正將那人整個舉起,朝著地上,重重的摔下!
接著就是一頓狂風暴雨般的攻擊,招招見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