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李正所知,在這個城市裡,身價超過幾千萬,甚至上億元的,不見得有多少人吧。
光是看這些跑車,還有這棟豪宅,好像已經暗示了這人的身價,已經超過一個億了。
出於好奇心,李正問道,“老人家,您貴姓啊?”
“老夫姓於,小夥子你問這個幹什麼?”於老頭奇怪的說道。雖說面前這小子不像是個壞人,但提防之心不可無啊。
李正見老頭一臉的排斥,索性也就不再多問了,將皮卡上的中藥材,遞給了老頭之後,李正準備就此別過。
“藥方子也給你了,你按照藥方子上的做法,自個煎服就成了,我先走了老人家。”
李正跳上皮卡,衝著老頭揮了揮手,不料這老頭似乎不願李正離開,急急忙忙的跑過來道,“小夥子,你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啊,這幾味中藥啊,我還得拜託你啦!”
他見李正一臉的不情願,只好說道,“我孩子孝順是孝順,可就是工作太忙了,根本沒時間來看我啊。”
得,人家都已經說道這個份兒上了,李正就算拒絕,也不好意思了。
只好下車,跟著老頭進了別墅。
剛一走進別墅裡,一股富麗堂皇的氣息,撲面而來, 只見偌大的客廳裡,擺滿了各類的翡翠珠寶,有的甚至堆疊到了牆角之中。
在那裡靜靜的吃灰。
抬頭去看那屋頂,上面的電燈泡,都是用翡翠瑪瑙,雕琢而成。
李正覺得,若他兒子不是個成功的商人,那一定是政俯機關的工作人員,而且,還是那種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大人物。
不然的話,根本沒有這麼多的錢,來弄這麼些東西,太奢侈了!
這簡直就是自己的理想生活啊!李正深呼吸了一口,覺得以現在的水平,距離這人差距,還有十萬八千里來著呢。
於是他甩掉念頭,老老實實地將中藥材,一一拿到廚房去,然後按照順序,準備煎服起來。
但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廚房裡的這個煤氣罐,竟然打不起來火了,李正擰了幾次,也沒見個火花的冒出來。
心裡真鬱悶呢,李正打算掏出打火機,自己引燃,不料剛一掏出打火機,背後突然響起了一聲呵斥聲。
“小心!”
話音落地,一個很高的身影,赫然閃到李正的面前,一把將他手裡的打火機,給搶到了手裡。
李正全程一臉蒙圈,吃驚
的看著面前的這人,這人身高,大抵跟自己相仿,穿著黑色西裝,留著板寸,耳朵上塞著耳機。
一臉專業保鏢的模樣兒。
不過讓李正吃驚的是,這人什麼時候在自己身後的,自己怎麼一丁點都沒有察覺到?
要知道李正的耳朵,比正常人強太多了,哪怕不集中精力,依然能夠聽得到一些細微的聲響來。
這傢伙卻是在咆哮了一聲之後,自己才發現的,可見這人是有多麼的職業。
“你幹什麼?”李正沒好氣的問道。
“你幹什麼!”保鏢沒想到李正居然會訓斥自己,他道,“你聞不到這麼大的煤氣味兒啊,居然還敢掏打火機,想死啊?”
“老子就這愛好,你特麼管得著麼你!”
李正也是軟硬不吃的主兒,見保鏢還想抬槓,他蠻橫的說道,“老子千里迢迢來給於老爺子治病,你不幫忙也就算了,耽誤老子治療,你擔待得起嗎?”
這保鏢一陣語塞,什麼人啊這是,老子好心好意的幫你,沒想到這傢伙還不領情。
連於老爺子都祭出來了,草。
“非常抱歉,那我就不打擾了,”果然,李正的話,切到了要害,嚇退了保鏢。
那保鏢馬上收起脾氣,整理整理了西裝,捻起一朵花,就匆匆離開了。
遙在身後的李正,突然想起了什麼事兒來,這人雖然沒有跟自己交過手,但是實力應該不錯,若是能夠挖來做安保,那自己就再也沒有什麼後顧之憂了啊。
不過想法倒是好的,只是人家的薪水,自己都未必付得起啊。
待到煎服好中藥之後,李正端上來說道,“這是一個療程的中藥,明天,或者後天,我再來治療一次,你這病,差不多就能夠徹底的抑制住了。”
僅僅是抑制住,並不是治好。
老頭萬分感謝,在李正臨走的時候,還專門把李正送到門口去呢,李正出了門,還以為這老頭會往自己車裡,塞上幾十萬塊錢的現金,作為感謝呢。
然而並沒有,副駕駛上,除了織布座椅之外,啥都沒有了。
李正撇了撇嘴,不給就不給吧,反正老子積了德了,死後也能上天堂了。
帶著半高興半糾結的心情,李正開車回到了小鎮上,剛準備往榕湖酒店開去,一輛跑車,飛快的從耳邊掠過。
待到李正回過神來,定眼一看,跑車已經停在了正前方,恰好攔住了自己的去
路,顯然這輛車裡的人,在找自己。
這時車上走下來一個人,正是楊廣才,他摘掉墨鏡,走到李正的車前,敲了敲玻璃, 說,“我找你有事兒。”
李正不語,慢慢的要開車窗。
“你不是想要我那家酒店嗎?我現在就能賣給你!”楊廣才說道。
“賣給我?”李正輕輕一笑,是不是又打算來暗殺老子啊,他饒有興致的問道,“多少錢?”
“三百萬!只需要三百萬就成了!”
李正聞言,努了努嘴,楊廣才恐怕也是被逼到絕路上去了吧,不然他不會把酒店給賣出去的,早在此之前,他父子倆二人,可都是拼了命的要保護這家酒店的呢。
現在卻要賣掉酒店,應該是別無他法了吧。
不過三百萬真不是個小數目,要知道,自己在山裡蓋個房子,打口井,也才只花了不到兩百萬呢。
李正挑了挑眉毛,扶在視窗前面說道,“楊廣才你給我記住了,你在我面前,沒有資格談條件!”
“你非得鬧個魚死網破才罷休嗎?”面對咄咄逼人的李正,楊廣才咬牙說道。
“實話告訴你吧,你能活到現在,真的是個奇蹟!”李正不依不饒的說道,在他的眼裡,楊廣才早就該在劫持趙小可的時候,給關進大牢了。
他打趣的說道,“你那家酒店,我確實看上了,但我不會去買,因為那本來就是我的了,你要是識趣,把它還給我,咱們倆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
李正狂妄的口氣,聽得楊廣才都快要炸了,你大爺的,當初老子的豆角那麼爆火的時候,老子也沒這麼囂張啊!
你就藉著一個土參發了財,憑什麼這麼囂張!
望著面前的青年,楊廣才心生怒氣,他猙獰著個臉,重重哼了一聲,“成!不給面子是吧,我會讓你知道我的厲害的,等著吧!”
狠話說完,本想飄飄然的離開,誰知道李正比他還橫,在楊廣才鑽進跑車的那一剎那,李正一伸手,又把楊廣才從車窗裡給揪了出來!
“你…你幹什麼!”最難過的事,莫過於自己想一心一意的裝酷,卻被人給無情的“拍翻在地。”
“我不想幹什麼,”李正將他拉到面前,一臉嚴肅的說道,“我只想告訴你,你我之間,永遠都是死敵!誰也化解不開!只有把你送進大牢,咱們之間的恩怨才徹底結束!綁架小可、派人暗殺我,這些總得有個說法,懂了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