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早在徐欣雅知道李正遇刺的時候,她就去了一趟警局,買通了關係,讓警茶去“審問”了一下黑衣人。
當他知道黑衣人就是楊廣才派過來的以後,徐欣雅怒不可遏。
她也知道李正的性格,知道李正一定會報復楊廣才的,於是馬不停蹄的就調集了手裡的勢力,準備幫助李正,討回這口惡氣。
不過李正聽了這話之後,風輕雲淡的一笑,好像這事兒跟他沒關係一樣的說道,“你一個女孩子家,打打殺殺的成何體統?”
什麼?
徐欣雅不解的看向李正,不明白這傢伙為什麼會這麼說自己,她奇怪的問道,“你不想報仇了?”
李正當然想報仇了,李正可不是什麼正人君子,相反,李正可是徹頭徹尾的小人,一個從來不吃虧的人。
楊廣才的這筆賬,他一定會算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也不會放過這件事的任何參與者。
只是李正不願意讓徐欣雅參與進來。
想想得罪人的下場,自己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饒是這麼好的伸手,都被人拿劍穿了胸口。
徐欣雅要是得罪了什麼人,那還了得啊,肯定比自己還要危險。
“我當讓想報仇,只不過,咱們太著急了,”李正盯著徐欣雅的俏臉,淡淡的說道,“對付什麼人,就要用什麼辦法,對症下藥才管用。”
他繼續說道,“硬碰硬,咱們討不到一點的好處。”
楊萬里可是副處長,徐欣雅真要是敢跟楊廣才父子倆玩黑的,只能是自討苦吃。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一個副處長,解決一個小酒店的老闆,還是綽綽有餘的。
“那你說怎麼辦嘛?”
處處被李正否定,徐欣雅也有些著急了,她扭過身子,坐到李正的身邊道,“你這傷總不能白白的挨著吧,你要是怕事,我自己出面總可以了吧。”
這妞是真愛啊,李正心頭一暖,握緊了徐欣雅的手。
然後擔憂的說道,“喜歡上一個人多不容易,你要是出了點什麼事兒,可讓老子怎麼活。”
軟話對徐欣雅還是很有用的,她抿嘴一笑,白了李正一眼,“沒個正經樣兒,那你說怎麼辦?”
怎麼辦都成,但首要的任務,就是把徐欣雅排除在外,不讓她參與進來。
想象這件事兒,歸根結底,恐怕就是楊廣才那邊,不願意將酒店轉給自己的原因造成的吧。
所以復仇的突破口,還是在酒店的身上。
這
對父子把酒店看得這麼重,那一定是有原因的,奪回他的酒店,必然會讓楊廣才損失慘重。
不過轉念一想,李正突然意識到,自己掌握到的楊廣才的直接證據,已經被黑衣人給銷燬了。
就是那部手機,裡面裝載了李金代交待的犯罪記錄,就這樣被黑衣人,一個弩箭給射穿了。
現在,恐怕連李金代還在不在人世,都是個未知數呢,他畢竟出賣了楊廣才父子倆,能活下來,只能說福大命大了。
不過想到李金代,李正突然一愣,他突然明白了,自己昨天去交易所的時候,那個交易員為什麼不給自己辦理專戶的手續了。
原來這些交易員,早就聽到了命令了啊,說什麼不給辦理過戶手續,是因為清盤,其實全都是扯淡。
真正的原因,恐怕就是楊萬里,在倆人去交易所的時候,已經給交易所的人,打好招呼了,所以才沒給自己辦理過戶手續。
這一切的一切,原來都不是什麼巧合,自己在楊萬里的圈套之中,依然沒有出來呢。
徐欣雅見李正呆在那裡出了神,還以為自己把李正給迷住了呢,一瞬間,心情好了起來。
但總讓李正發呆也不是個辦法,她揮了揮,打斷了李正的思路,打趣道,“喂,怎麼不說話了,是不是想誰家的美女了?”
但凡李正還有一點兒辨別能力,他就應該討好一下徐欣雅,可是李正顯然沒有這方面的天賦。
只聽李正回過神來,在那裡嘀咕道,“是啊,我家甜甜還不知道怎麼樣了呢,老子有點兒擔心這妞啊。”
徐欣雅知道杜甜甜是李正的表姐,可她就是都受不了李正那眼神。
這哪裡是姐弟之間的表情啊,從李正的眼裡,明顯看出戀人一般的溫柔來,徐欣雅當場就怒了。
這個混蛋,老孃大老遠的來看你,你不感謝也就算了,居然還在老孃的旁邊,想這別的女人,表情還這麼專注,幾個意思呀。
不過念在李正是個傷員的份兒上,徐欣雅並不計較,又給李正倒了杯水,不悅道,“喝口水吧,別渴死了。”
哪知道李正的惦記甜甜出了神,的接過水來喊了一句,“謝謝啊,甜甜。”
這句話徹底把徐欣雅惹毛了,她騰的一聲站起身來,扭頭走了出去。
趕到走廊的時候,還能依稀聽到徐欣雅的埋怨聲,“李正,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永遠別來見本姑娘了,咱倆完了!”
直到現在,李正才剛剛回過神來,知道自己惹了徐欣
雅,他趕忙出去追,可人剛到樓下,徐欣雅已經開車回去了。
李正耷拉著個眼皮,回到病房裡,左思右想,還是先把好脾氣的徐欣雅放在一邊,給表姐打個電話再說吧。
掏出一百塊錢,從護士長那裡借來電話,李正撥通了表姐杜甜甜的電話號碼。
待杜甜甜知道是李正打來的之後,眼淚刷的一聲,跟著落了下來。
“怎麼了甜甜?”聽聲音不對,李正急忙問道。
“本姑娘哪有事,”杜甜甜嘴角一撅,然後說道,“你沒事兒吧, 醫生說你要過幾天才能好哩。”
“沒事倒是沒事,你不在旁邊,我總覺得少點兒什麼,你在家裡幹啥呢,過來看看我不成啊?”李正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大概是跟表姐在一塊習慣了,現在突然發現表姐不在身邊,心裡總覺得空空蕩蕩的。
電話那頭一愣,重哼了一聲說道,“你都好了,本姑娘還過去幹嘛,家裡先在亂成了一團,我不得好好的收拾收拾啊?”
她繼續說道,“又不是你物件,幹嘛這麼使喚人家…唉呀不說啦,先掛了,我還要把地給拖一遍呢,回見吧,白白。”
掛掉電話,李正心頭一陣失落,人和人之間的差別怎麼就這麼大呢,小可跟楊秀蘭為了自己,眼睛都哭紅了。
親表姐卻連看自己都懶得看一眼,這心也忒狠了吧,枉自己白白的救了杜甜甜一場了,心寒啊。
將手機壞給護士長之後,李正又回到了房間,然後頹廢的躺在病**,瞧瞧東看看西的,最後百般無聊,準備睡下。
然而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張跑跑那炸雷般的聲音,在醫院的走廊裡,迴響開來。
“大哥!大哥!你在哪兒大哥!我跑跑啊,聽到就回答一聲,見不到你兄弟很著急啊!”
張跑跑的聲音高,喊的還非常焦急,焦急之中,還帶有一絲絲的悲涼,若不是李正還清醒,光聽張跑跑那悲腔,還以為自己死了呢。
李正甩了一把汗,趕緊出了門,將張跑跑喊了進來。
沒辦法,太丟人了,再這麼喊下去,老子的名聲,在醫院裡可就傳開了!
哪曾想張跑跑並不是一個人來的,他連二十個兄弟全都給帶上了,角落之中,李正好像還看到了大表哥的身影。
他們肩頭上還扛著砍刀,臉上更是凶神惡煞,在醫院裡的橫衝直撞。
李正嘴角一抽,這哪裡是黑社會啊,整個一個就是一幫土匪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