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寵之養鬼成妃-----第一卷 正文_第95章 初次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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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正文_第95章 初次變身

偶爾男子會抬起臉看看那隻小貓,伸手摸摸她的腦袋,小貓則調皮搗蛋的用爪子沾了墨汁在他的敞開的書上留下自己的梅花印記。

男子似乎一點兒都不生氣,反而寵溺的任由她在上面獨自玩耍,這一人一貓遠遠望去,竟給人一種說不出的寧靜和諧。

舞臺後面,隨著音樂聲漸進,女子清新的嗓音緩緩響起:“人世多愁,自在幾人能夠,獨倚高樓,總有人高歌相候,狂性難受,我自定我去留,笑他不動,貪嗔痴不需看透……”

畫面再次轉換,這次是風沙翻卷的戰場,男子騎在馬背上,頭戴銀盔,身穿鎧甲,小貓依舊披著那件披風,坐在他的懷裡。

男子伸手輕輕撫摸小貓的身子,慵懶性感的聲音響起:“你要在這裡乖乖等我勝仗歸來,到時候我帶你雲遊四海,嚐遍天下美食。”

小貓依依不捨的抬頭望著他,一雙湛藍的大眼睛流露出淡淡的悲傷之情,她小小的爪子輕輕的覆上男子的手背,朝他點了點腦袋,似乎在告訴他叫他放心。

簡單的道別之後,男子帶著幾位副將揚塵離去,留下小貓在帳篷前久久觀望那漸漸遠去的背影。

一直沒哭的小貓終於抬起爪子默默擦了擦眼淚,她無精打采的趴在地上,小小的腦袋就那麼一直望著遠方。

音樂進入**,歌聲再次響起:“紛爭不休,勝負自有緣由,昨夜冤仇,大笑在夢醒之後,志趣相投,三杯兩盞淡酒,知己我有,風浪中與他相守……”

小貓依舊趴在原來的地方一動不動,她身邊的景象卻千變萬化,春天草長鶯飛,夏天柳綠蟬鳴,秋天楓葉紅火,冬天雪花飛揚。

不知不覺一年已經過去,但征戰遠去的男子始終沒有歸來,小貓也因為長久的相思和等待得了重病,下人給她再多的美食她看都不看一眼。

舞臺的帷幕突然拉下,音樂聲驟然停息,此時被劇情和音樂帶入的眾人心中一慌,女眷們個個手拿著絲帕在抹淚,男人們則蹙眉望著舞臺,不由為那個男子和小貓擔憂起來。

坐席上的秦梵眸光忽明忽暗,定定的坐在那裡一動不動,似深思似回憶,他耳鬢的髮絲在夜風中飛揚,完美精緻的側臉透出淺淺的憂愁。

原本打算嘲諷的赫連雲然態度已經同剛開始截然相反,他整個情緒已經投入到了舞臺上,無論是震撼的音樂以及歌聲,還是舞臺上小貓和男子等人的出色的演技,都讓他產生了真實的錯覺。

周圍寂靜無聲,只有燭光在清風中搖曳不停。

忽的,二胡蕭瑟纏綿的聲音飄入眾人的耳中,似是嘆息,又似低低哭泣,瑟瑟斷續之音,如一滴滴冷雨搭在枯葉之上。

一首和田薰的《超越時代的思念》沁入在場每個人的心中,即便舞臺上依舊漆黑一片,但所有人的腦中不由幻想出男子在戰場如何殺敵又可能已經遭遇不測,而那隻不依不撓苦苦等待的小貓也可能已經病重而亡。

此時,圍在舞臺兩側的女眷們已經忍不住哭聲一片,個個眼睛腫的跟兔

子似的,尤其是司徒雙雙哭的眼淚鼻涕一塌糊塗,就先前不屑一顧的連秦若揚也跟著眼睛紅了起來。

什麼嘛,這小畜生表演的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真討厭!秦若揚一把搶過範雙雙手中的絲帕,胡亂的擦了下眼睛。

“你可以別搶我的嗎,我就這一個帕子了,一會兒還要用……”司徒雙雙還想再說下去,瞧見秦若揚刀子似的眼神兒,趕緊將後面的話吞了回去。

臺下沒人知道的是,舞臺後面的演員已經亂了陣腳,本來這最後一出是小貓化身為人,結果一直待在舞臺後出演化身為人的小貓的素錦以為身體沒有完全恢復,加上看劇後又哭了好久,一下子支撐不住昏了過去。

之前大家都是按照劇本排練的,素錦突然倒下到哪兒去找臨時演員呢?其他的宮女沒法勝任這個角色,畢竟所有的宮女中素錦的相貌最好,而且之前排練素錦的演技又很不錯,其他人沒法在短短几分鐘內熟悉劇情。

範佟急的團團轉,剛才那齣戲那音樂完全讓他被帶入了情節之中,他本以為還能順順利利的看下去,結果素錦這邊兒卻出了岔子。

“啊呀呀,國師大人,這可怎麼辦才好啊?”範佟看向一臉淡定的國師,完全是一副主子不急太監急的模樣。

簡雲澤摘下臉上的面具,抱著雙臂低眼望向卜可:“能怎麼辦,就繼續讓小貓出場好了。”

卜可以為他能出什麼好點子,沒想到就說了句毫無用處的屁話,抬起後腿蹬了他一下。

“他們都在等著,要是再出去晚點估計就會毀了整部劇情,要不就直接小貓尋找國師相公,然後大團圓唄。”簡雲澤笑眯眯的看著卜可。

“放你的屁,什麼國師相公?真不要臉。”卜可蹬了他一眼。

簡雲澤忽的蹲下身,一張俊臉湊近她:“怎麼,英俊風流的萬人迷國師屈尊降貴做你的相公,不願意?”

這廝以為她跟那些花痴女人都一樣麼……

沒時間了,再不上去這齣戲就算演砸了,其實簡雲澤說的法子未必不可。

卜可跺了跺腳,邁著粗短的四肢艱難的上了舞臺。

帷幕再次拉開,躺在**幾乎快奄奄一息的小貓出現在眾人眼前,隨之響起的是一曲《30次左右》,悲傷柔情的曲風卻是殤到極致的旋律,琵琶聲滄桑喑啞,笛聲幽怨綿長,讓人心底藏起來的悵然盡出,不由響起曾經年少錯失的最愛。

卜可靜靜緩緩的站起身子,然後費力的從**跳了下來,下人著急又不忍的看向她:“主公他已經……”

小貓抬起臉搖搖頭,她不相信他已經不在人世了,也許他只是隱居在了某個地方。小貓不顧下人們的阻攔奔出了房間。

場景變化,花草樹木自小貓身邊快速閃過,結果一個踉蹌,小貓吃痛的摔倒在地上,一陣大風颳開,吹熄整個宴會的燭火燈光。

啊咧?她怎麼記得劇本上沒有這一出啊,不僅舞臺上的燈光滅了,連臺下的燈光也一同熄滅了……

這一跤

摔得她屁股賊疼,她伸爪揉揉受傷的小屁屁,悄悄望向舞臺後面想看看出了什麼狀況。

明月如盤,月色皎皎,淡淡的,柔柔的,如流水一般靜靜的傾瀉而下,將宴會的地面點綴的斑駁陸離。

舞臺上,頓時變成了銀色的海洋,月明風清,迷離的月光下,眾人只見舞臺上小小的白團全身散發出瑩潤的光芒,在黑暗中熠熠閃光,那光亮同皎月的光亮逐漸融為一體,卻照亮了整個舞臺。

卜可對自己身體的突然變化不由大吃一驚,平時身體也會偶爾發光,可從來沒出現像現在這樣的情況,到底怎麼回事?

眾人以為那是舞臺上表演的特效,個個看的入了神兒,無不期待著接下來的故事發展。

但出乎下面所有人意料的是,霎時間,一道刺眼的光芒自舞臺四射而出,照的眾人都睜不開眼睛!後臺的兩個小太監見狀趕緊拉緊舞臺上的帷幕。

眾人這才得以再次睜眼,紛紛好奇的望向舞臺之上。方才那道強光究竟是怎麼弄出來的?

“俺還真沒見過這樣的演出,就剛才那些光亮起碼也得幾十顆夜明珠吧。”赫連魯咋舌對身邊的赫連雲染道。

赫連雲染目不轉睛的盯著舞臺,沒有回話。他的思緒早就被故事情節帶入,到底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兒呢?

臺子上,卜可趴在地上輕輕喘著氣兒,她渾身突然像撕裂般疼痛,嗓子也疼的厲害,根本發不出半點兒聲音。她到底是怎麼了?

一股濃重的氣體子全身鑽入她的小腹,快速的旋轉凝結,身體變得越來越沉重,撕裂的疼痛感亦越來越強。她四隻爪子緊緊的嵌入舞臺的木板之中,湛藍的雙眼在看不見的情況下逐漸變成黑色。

一片刺眼的光芒之中,她小小的身體正在發生神奇的變化……

臺後,簡雲澤眼角微抬,靜靜的看著臺上的情景,一雙好看的鳳眸時而輕眯,時而睜大,不知道在想什麼。

忽的,他右手食指輕輕一抬,一滴血珠悄然自他指尖飛出,落入那一片耀眼的光芒之中。

撕心裂肺的痛楚瞬間暴漲,卜可悶哼一聲,四肢驟然舒展開來,待身上的光芒漸漸變暗,舞臺上的簾子突然自動拉了開來。

範佟回過神來,趕緊看了眼手上的劇本,對著奏樂的女子們道:“快快,下一曲《破繭成蝶》,趕緊的開始!”

隨著新的樂曲聲響起,簡雲澤戴上面具跳到了臺上,燭光再次點燃,背景換成了黑瓦白牆,小橋流水,正是四月江南景。

臺子上,一名披散著長髮的少女趴在地上,身上還散發著淡淡的瑩光,她緩緩的坐起來,愣然的望向四周。

只這一眼,便讓在場的所有人為之呼吸停滯!少女墨髮如瀑,肌膚嬌嫩,一身煙霞色紗裙長長的拖在地上,圓圓的鵝蛋臉兒,大大的眼睛猶如一泓清水,卻比那天上的明月還要璀璨,兩頰粉色的暈紅,滿身盡是輕靈秀氣,那黑白分明的眼珠靈動無比,頗有勾魂攝魄之態,少女的雙眼正一眨一眨的望著臺下的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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